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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146)+番外

作者:昨夜未归 阅读记录

寂静让颜知宁愈发害怕,开始胡思乱,开始后怕,甚至霍明书笑话愚蠢。

数种法如同一张网,将紧紧束缚其中。呆愣许久,麻木许久,生平第一次不再去见霍明书。

不要霍明书的答案,有答案又如何。

颜知宁缩在榻上良久不语,如同雕刻的玉人,失去了灵魂。

同时,日头西去,官署内的人陆陆续续散了。

霍明书走出官署,准备登车时却瞧见了一辆青布马车,车夫走的面前:“左相,我家主子与您两句话。”

“我与,无话可。”霍明书内心反感,虽不知秦善和为何要参与的事情,但眼前种种,让觉得秦善和故意挑刺的。

转身走,衣袂摇曳,车帘掀开,露出秦善和半张面容。

秦善和换了一身常服,绾了发髻,眉眼添了几分女子的柔和,可一双眼睛带着冰。

“左相怕我吗?”

霍明书止步,日头散了,初夏的傍晚尚存几分凉意,迎着风,淡漠道:“做?”

“离开颜知宁。”秦善和表态,好笑道:“我以为左相撞了邪,会毁在一个女子身上。原要毁了,我当至情至性,殊不知披着羊皮的狼。”

秦善和着讥讽的话,目光定在霍明书的背影上。霍明书一言不发,抬脚走了。

上车后,霍明书袖口的双手慢慢松开,心底的寒凉涌入心口,一刻,觉得事情走向不在的控制之中了。

车夫不敢迟疑,甩鞭催促马儿动步。

霍家的马车迅速驶离,青布马车一直停留在原地,秦善和挑车帘,目送霍家马车。

“主子,要跟上吗?”

“不必。”秦善和放下车帘,霍明书在躲避,可那又如何,不时间长短。终究要面对的。

吩咐车夫:“回府。”

回府上,暮色四合,管事将家里的信送了。依旧那个病秧子哥哥,哥哥要颜知宁的画像。

“又一个做梦的人。”秦善和冷冷地笑了,带着书信回书房去了。

有些人给旁人编制美丽的梦境,保持清醒。

有些人沉浸在旁人的美梦中,挣扎多年,放弃前程,放弃未,甘愿堕落。

颜知宁如此,那个病秧子哥哥也如此。

秦善和将书信烧了,招婢女:“去找个画师,给姑娘作一幅画。”

婢女迟疑道:“可姑娘病了,您走后,姑娘一直没有出,晚膳都没有用。”

“饿饿着,饿不死,等饿得受不住了,自然会着用膳食。”秦善和语气平和,些绝食的招数见得太多了,颜知宁再使用,毫无波澜。

秦善和吩咐后便将婢女赶出,处理政事。

明月高悬,一轮明月下,有人彻夜难眠。

霍明书在书房内坐了许久,屋内漆黑,连盏灯火都没有。

屋内一片漆黑,唯有窗棂外透进的几缕清冷月光,勉强勾勒出案几与屏风的轮廓。

端坐案牍后,脊背挺得笔直,即使在无人的暗夜里,也容不得有半分懈怠与颓唐。

案上放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始终没人去碰。

累了,轻轻呼吸,站身,双腿麻木,缓缓地扶着桌子,伸手去揉揉腿。

如往日一般走出书房,屋外月光落了满地,仰首看着明月,仿佛看见那夜下颜辞意拼命将抱出东宫。

那一夜,大火冲天,始终都忘不了。

些年为前东宫奔走,为父亲冤屈奔走,做了许多,但没伤害颜知宁。

霍明书提裙摆,如同儿时与母亲耍赖般坐在门口台阶上,定定地看着前方。

母亲从黑夜中走出,一身鹅黄色宫装,端庄宜人。

“在里?”母亲会笑着揉揉额头,甚至将抱,“走,回去了,不理阿爹。”

母亲笑,温柔极了。大家女子,书香门第,外祖礼部尚书,满门知礼仪懂诗书。

霍明书眼前浮现母亲的模样,忍不住开口:“我没有骗……”

母亲依旧在笑,月下容貌不变,“阿蘅么乖,会骗人呢。”

母亲的笑容慢慢地变了,取代的大火下狰狞一面,“带走……”

“不要回、永远都不要回……”

“当死了,日后,便的女儿!”

霍明书阖眸,泪水下,忍不住掩面,努力压制哭声。

周遭寂静无声,压抑的哭声慢慢地停下,院外的婢女站在一,不敢入内一步。

*****

散朝后,张泉大步入殿,“陛下,公主了。”

“身子好了?”皇帝意外,旋即开口:“让进。”

张泉连忙躬身,声音尖细却透着几分喜气:“陛下,公主殿下看着精神好多了,正往边呢。”

颜知宁跨门槛,穿着往日的红衣,面色粉妍,唇角也涂了口脂。今日格外好看,涂抹脂粉,连眉都描了。

皇帝初见如此美丽的一幕,不觉恍惚,恍若见多年前明媚如春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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