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164)+番外
蹲下去时,颜知宁的心跳得厉害,目光随之落在泛红的耳尖上,一瞬间,恍然抓住了。
颜知宁不闹了,倔强地撇开视线,霍明书看了眼伤处,有些红肿,休养两日好了。
霍明书站身,瞧见失魂落魄之色,哀叹一声:“闹呢?”
“给我下药,我要与好颜色话?”颜知宁气得当即反驳,面色桃夭,反灵动了些,让霍明书看初见的颜知宁。
若没有上一辈的恩怨,与颜知宁或许便没有么多的波折。
霍明书头疼极了,无奈道:“我的错。”
简单四个字带着的愧疚,可颜知宁不满,扬唇讥讽:“道歉可以了?”
有些胡搅蛮缠。霍明书跟着一道坐下,语重心长道:“确实无法抵消的痛苦……”
顿了顿,虔诚地捧颜知宁的脸颊,将送给。
唇角相碰的瞬间,颜知宁没有推开,甚至伸手圈住的腰肢,眨眼的功夫,反客为主。
将人压在床榻,动作之快,让霍明书惊颤不已。
霍明书的发丝散在枕上,墨色与晨光交织,衬得的脸颊愈发白皙,羞涩间泛着淡淡的红晕。
个吻,初霍明书的虔诚赔罪,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可颜知宁的反客为主,却让份试探迅速升温,染上了几分不容拒绝的炽热。
的唇瓣温热,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清甜,舌尖轻轻撬开霍明书的齿关,如同如今的性子,带着几分霸道与不讲理。
渐渐地,唇角贴着脖颈,落在肩处,舌尖轻轻打了个圈,霍明书的呼吸随之加重。躲,可又不忍拒绝。
颜知宁低笑一声,指尖在那处印记上抚摸,笑道:“不话了,离屈时、骗我时不敢话?”
看着霍明书眼尾那抹动情的绯红,双眸水光潋滟,心中那股被欺骗的郁气终于散去,取代之的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骗我多久了?”不满地控诉,低头去咬着对方的唇,直口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
霍明书深吸一口气,不觉得疼,只觉得周身热了。试着劝对方:“该了、白日终究不好。”
“哪里不好?”颜知宁抬头,指腹轻轻抚摸染红的面颊,“霍明书,那五年里对我的?”
霍明书不语,眼睫轻轻颤抖,一眼落在颜知宁耳中便慌张、心虚。颜知宁觉得在骗,心中恼恨,当即撩开的衣襟,“白日好、白日十分不错。”
皇帝不在京,管白天黑夜。
衣带解开的瞬间,霍明书觉得周身一凉,如同冰雪润肤一般,随之的便无尽的羞耻。
闭上眼睛,不去看颜知宁讥讽的眼神,知道颜知宁的心不快,但无法面对。
“闭眼做?”颜知宁伸手去拨弄的耳垂,“不喜欢,我偏要。”
不讲理。霍明书不去理,便去吻,便去闹,逼着霍明书睁开眼睛。
的手指顺着霍明书的耳垂滑下,指尖微凉,却像带着火星一般,在霍明书的肌肤上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
故意用指腹轻轻揉着霍明书敏感的耳垂,看着的睫毛颤得愈发厉害,像被惊扰的蝶翼,在白皙的眼睑下投下一片慌乱的阴影。
原左相也会慌了……颜知宁稍稍得意,随后将手探入衣下……
…………
夏日逐渐热了,恰逢皇帝不在京,朝臣去官署的时间便晚了些。
左相晚了整整半日,京兆尹等等的脖子都快酸了,终于午后看了位祖宗。
“左相,下官昨夜连夜查清了那几具尸骨的历。”京兆尹见面开口,显得十分着急,“先帝三皇子的婢女。三皇子死后,被追封永安王。那座府邸也曾永安王府。”
“下官昨夜翻找案件,发现永安王妃死后,的贴身婢女便回京了。巧的三年后,那些婢女的家人上京寻找,最后无果衙门里报案。”
“事情发生多日,最后无疾终,便也成了悬案,未曾埋骨于水井之中,令人唏嘘。”
霍明书闻言后,未曾开口,先行坐了下,“伤?”
“脖子上有刀痕,多半一击必命。下官好奇,只婢女,为何要杀?”京兆尹也狐疑,永安王死后,永安王妃殉情,留下孤苦的福宁郡主。
按理,主子殉情后,婢女忠心,最多悬梁跟随主子一道去。样杀害,不像临死之人的安排。
除非……京兆尹浑身一颤,不敢再看左相。
霍明书并没有的畏惧,坦然:“除非永安王府并非殉情。去通知福宁郡主,开棺验尸。”
“……”京兆尹险些给跪了下,“王妃故去多年,此刻开棺,不……”
“只管传话给福宁郡主,去准备开棺验尸的仵作即可。”霍明书摆摆手,面色红艳,比往日显得心情好。
京兆尹觉得一件苦差事,人都死了二十年,个时候开棺,能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