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27)+番外
白天。
月光似的清冷,都只的错觉。
阳光真好,至少活着。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青砖,阳光落在霍明书身上,让的官袍泛着淡淡的金色,连腰间玉佩的穗子都在微微发光。
左相可真好看,光站在那里,便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霍明书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京兆尹和一队衙役。没有急着进,只静静站着,目光越混乱的祠堂,落在地上被按着的颜知宁身上。
少女的脸贴着地,发丝散乱,衣襟上沾着灰。可那双眼睛却亮亮的,正仰着头看,眼里有阳光跳跃,可见精神尚不错。
霍明书的眸色沉了沉。抬脚跨门槛,双脚踏在青砖上,步履如常,不疾不徐。
靠近后,颜家仆人被其气势所摄,下意识放开地上的颜知宁。
没有话,却让些人闻风丧胆。颜知宁撑着从地上爬,侧脸通红,显出几分可怜。
霍明书打量的脸颊,扫了一眼颜重南,道:“侯爷,剁了些人的手,我可以既往不咎。”
颜重南并没有讨好处。比颜知宁的狼狈,颜重南伤得不轻。
低头看了看,肩上的布条被血浸透,半边身子都染红了,衣袍上全血迹,狼狈不堪。
再看颜知宁,不脸上沾了些灰,手肘擦破了皮,膝盖磕青了一块。
谁伤得更重,一目了然。
“左相。”颜重南的声音都在发抖,“您、您看看本侯伤。动的手,拿刀扎的本侯!”
霍明书的目光落在肩上,淡淡一扫,又收了回。
颜知宁辩解:“抓回我回,又踹我肩膀,先动手。”
“我爹,带回颜家祠堂,有何不可!”颜重南冷笑,颜知宁的父亲,颜知宁奈何不,阴狠道:“我打死,京兆府也管不!”
京兆尹站在一旁不话了,颜家的家事,无法插手。
颜知宁的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仰着头,直视着颜重南。欲开口,不一道声音更快:“颜侯,成亲了,我霍家的人,东西。”
一句话让颜重南颜面尽失,霍明书抬手,下属将剑递,接后转递给颜重南:“侯爷,若不砍,的手便保不住了。”
“侯爷、侯爷……”
“侯爷,侯爷……”
仆人见状都跪了下,纷纷求饶,“侯爷,小的都听您的吩咐才办事的。”
颜重南看着递眼前的剑,剑鞘乌黑,的手抖了抖,没有接。
“左相。”的声音发干,不肯范:“在威胁本侯?”
霍明书没有回答,只那样看着,手里的剑稳稳地举着。
祠堂内的烛火落在身上,将的眉眼映得清清冷冷,看不出任何情绪。
祠堂里安静得可怕,跪了一地的仆从大气都不敢出,只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眼见不接,霍明书将剑递给下属,红唇微抿:“动手。”
话音落地,刀光剑影,颜重南惨叫一声,一只手么掉落在地上。
颜重南的惨叫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整个人栽倒在地,身子剧烈地抽搐着,断腕处鲜血汩汩出,瞬间染红了大片地面。
京兆尹见惯了酷刑也不觉闭上了眼睛,下意识装作都没有看。
霍明书淡笑一声:“该走了。”
颜知宁低头看着掉在面前的断手,胃里不觉翻涌,下意识亦步亦趋地跟上左相的脚步。
艰难地吞咽口水,走出祠堂后忍不住扶着柱子吐了。
霍明书止步,回身看着,眸光渐渐带了几分暖意。
第16章
颜重南倒在祠堂里,侯府乱作一团,更人仰马翻。霍明书提议晚上吃烤肉,颜知宁忍不住捂着嘴摇首,只要提及肉,地上那只蠕动的断手。
接连摆手后,霍明书让人去拿炭火铁盘。
婢女将一盘盘切好的肉端,颜知宁嗅了嗅鼻子,似乎闻了一股血腥味,忍不住又要吐。
霍明书慢条斯理地夹一块肉,放在火上,接着,一阵刺啦的声音,颜知宁悄悄睁开眼睛,香味飘了。
第一块肉烤好,霍明书客气地放在的碗里,“京城里一棍子打下,能有七八个侯爷。”
“嗯?”颜知宁瞪大了眼睛,意识左相在教忙坐直了身子。
霍明书没有看,继续翻动锅里的肉,动作优雅,“颜家的侯爵之位祖上得的,属于荫封。祖父为何娶祖母?侯府庶子与江南商户,也该。”
“吃绝户?”颜知宁眼皮一跳,心险些跳了出,祖父死的早,听当年姑姑生下没多久,死了。
霍明书颔首,姿态端正,目光落在锅里噼啪作响的肉上,“聪明,颜家以女子为主,祖母生下女儿,意味着江南颜氏与京城颜府便没了关系。”
猜测老侯爷动手杀女,没杀成,被颜知宁的祖母反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