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知宁深深看一眼，“我不在意，我分不清。”

长生却：“我会话，妹妹不会话。”妹妹哑巴。

闻言，颜知宁恍然明白，默默看了妹妹一眼，转身登上马车。

颜家在京的铺子多，生意往麻烦，颜知宁接手三五日才理解颜侯的疯狂。

颜家以布料生意为主，染织出的料子几度成为热销，几乎供不应求。京城布料分行的声音在京影响颇大，铺子里出的料子，几乎与贡品相似。

颜知宁摸着料子，掌柜在旁叙述五年的情况，一面听，一面查看账簿。

“阿宁？”忽传的声音让颜知宁抬头，对方见，蓦地欣喜，“阿宁，京了？”

颜知宁看去，对方一袭草色春衫，裙摆绣着淡雅的兰草纹样，腰间系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女子似乎二十岁左右，生得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一双眼睛弯弯的像月牙，正惊喜地望着。

“阿宁，真的。”女子快步走，握住颜知宁的手，上下打量，“方才在门外瞧见背影，我当眼花了。时候京的？也不给我递个信儿？”

颜知宁换回女装，一袭长裙，眉眼昳丽，皱眉道：“也京了？”

苗以丹看着的模样，摸摸的脸颊，“五年不见，好似没有变，肌肤依旧么好。”

早变了，嫁人生子，肌肤不如从前，再看颜知宁，肌肤吹弹可破，眉眼如画。

颜知宁笑了，合上账簿，“我也刚。”

苗以丹笑着扫了眼铺子，“颜家的铺子？”

“嗯。”颜知宁颔首，不知何意，旋即道：“喜欢可以去找掌柜，我让掌柜便宜给。”

二人一道长大的，小时候下河摸鱼，爬树摘果子。五年前，颜知宁离京，苗以丹哭了一通，两人暂时分开。

没也京城。

听完，苗以丹脸色微变，如常道：“住哪里，我去家玩玩。”

“我没宅子住呢。”颜知宁摇首，“刚京城不久，未曾安定。”

“样啊，我朋友那里有个空宅子，不如低价卖给。都朋友，不会亏待的。”苗以丹言笑晏晏。

但颜知宁发现不对，铃声又响了，轻轻蹙眉，苗以丹为何谎？

不没有在意，委婉拒绝：“不用，我看好了，钱也给了，选个好日子便搬去。”

闻言，苗以丹笑容僵持，上前揽着的胳膊，道：“走，我带去个好玩的地方，今日有个牡丹宴，走。”

铃声又响了……颜知宁警惕，轻轻推开：“不用了，我里事情多，改日再叙。”

见不上当，苗以丹不满道：“五年不见，我怎地如此生分，阿宁，我可一打架，睡一张床的。”

句话真的。颜知宁了两息，但不傻，摇首拒绝，苗以丹看一眼，咬牙走了。

颜知宁继续处理账簿，黄昏时分，坐车回相府。

恰好左相一道回去，两人在门口见面，颜知宁见，面露喜色，“左相。”

霍明书站稳，见，忍不住捏捏的小脸，“进去吧。”

一幕，恰好落在苗以丹眼中，震惊地看着的好友，一个商户女怎地成为相府的人？

入府的颜知宁不知道外面有人偷看，乐呵呵地牵着左相的手，“左相，我今日能睡床吗？”

第17章

“不能。”

霍明书都没有便拒绝了，颜知宁眨了眨眼，似乎在等，可惜，铃声没有响。

诧异极了，哀叹一声，左相不喜欢呀。

无妨无妨，日方长。迅速安慰好，笑吟吟开口：“我今日遇的好友，没嫁京城了。”

闻言，霍明书被勾几分好奇，“哪家的姑娘？”

“颜家对门，苗家的。”颜知宁据实回答，“我听的父亲任京官，但母亲死了，便养在江南。没成，了京城。我瞅着，得不大好。”

看一人得好不好，可以从身上的衣服去看，苗家富贵，苗以丹穿着料子大不如前。

霍明书听后，脑子里回京城苗姓的官员，细以后，便道：“吏部有一位苗姓的大人，但入赘的。”

“入赘？”颜知宁诧异，“会入赘的呢，若入赘，那、那苗以丹的。”

“不知，若的不好，少与玩儿。”霍明书叮嘱一句，防人之外不可无。

颜知宁答应了，与一道回院子。

用晚膳，被赶去沐浴，回后，恰逢左相卸妆。

灯火融融，少女穿着单薄的衣裳，刚沐浴完的身子带着潮湿的热气，乌黑的长发披散下，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莹白如玉。

也不急着擦干头发，那样坐在榻边，歪着头看霍明书卸妆。

烛光在脸上跳跃，将那层刚被热水蒸腾出的薄粉染成淡淡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耳垂，连那段露出的脖颈都透着粉意。

霍明书从铜镜里瞥一眼，便弯着眼睛笑，笑意从眼角漫开，带着几分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