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41)+番外
颜重南夫妇站在一旁,神色各异,颜夫人低垂着眼帘。
秦鸣笑得愈发灿烂,眼角眉梢都透着股即将飞黄腾达的得意。
在入内后,管事高喝一声,“吉时至。”
话音落地,婢女引着一身红衣的颜知宁走,本入赘,没有用盖头,慢慢地走进厅内。
颜知宁跨门槛,步步走近,裙摆被晚风吹得摇曳。
秦鸣痴痴地看着的未婚妻,红衣似火,衬得肌肤胜雪,眉目如画。紧张不已,主动伸出手,目光落在精致的五官上。
缓步走,红烛的光落在脸上,将那张本精致的面容映得愈发惊艳。
明明浓艳的妆容,却偏生在脸上透出几分清冷,几分疏离。
秦鸣看呆了,连呼吸都忘了。直颜知宁走近,才猛地回神,惊诧地低头,“颜少主。”
颜知宁抬头,冷冷地看着,“秦鸣,觉得配娶我吗?”
笑靥如花,踩着步子靠近,突然间,猛地伸手拔金簪,毫不犹豫地架在秦鸣的脖子上。
一瞬间,秦鸣脸色大变,笑得比哭难看,“颜少主、、别开玩笑,今日我的喜日子,、把簪子拿走。”
颜知宁没有动。
金簪的尖端抵在秦鸣喉结处,只要再往前一寸,便能刺破皮肉。
秦鸣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几番吞咽口水,却不敢妄动分毫。僵在原地,举着的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放也不。
“颜、颜少主……”的声音抖得厉害,“有话好,有话好……”
满堂宾客哗然,“知宁、知宁、不要闹,有不满也不要么激动。”
“、知宁,松开手,可的未婚夫。”
众人一言我一语,试图劝颜知宁放下金簪,秦鸣更吓得要哭了,“颜少主,若不,我便不入赘颜家便。”
好日子,但不为此丢了性命。吞了吞口水,“颜少主,亲事老夫人与我父母定下的,与我无关呀。”
完,颜知宁的金簪刺破的肌肤,尖锐的刺痛让抖得不成样子。
颜知宁置若罔闻,转看向主座上稳若泰山的祖母。
祖孙二人对视一眼,老夫人抬眸正色少女,“阿宁,杀了,有其人。一条人命罢了,不值得。”
一句话让秦鸣彻底哭出声,“老夫人,您不能么、我的命也命,少主若不答应,我即刻便滚,您不要拿我的性命开玩笑。”
“祖母,若开口,桩亲事不作数,我便松开。若不然……”颜知宁顿了顿,笑容凛冽,让人心头生寒。
老夫人摇首,目光沉沉,带着几分威压:“杀了便。”
“老夫人……”秦鸣慌得大叫,“别、别,我即刻走。”
闻言,颜知宁松开手,见状,拔腿跑,可跑出去,不知哪里的一把刀捅进的肚子里。
秦鸣当即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往前蹭了一步,接着轰然倒了下,宾客叫出声。
颜老夫人轻轻蹙眉,但没有动,将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颜重南慢慢地走出,笑着:“母亲,您年岁大了,辛苦一辈子,也该将掌家权交给儿子。”
“吗?”颜老夫人轻叹一声,握着佛珠的手动了动,但看向颜知宁,“阿宁,为了一个女人,与虎谋皮。”
提霍明书,颜知宁的心颤了颤,咬牙质问:“去哪里了?”
“走了。”
“我不信。”
“阿宁,我没骗。那晚,丢下,走了。”颜老夫人叹气,语气悲悯,“不值得么要死要活地拼命。”
的话完,颜知宁静静等着铃声响,左相不会丢下的。
可盼望的铃声没有响,顷刻间,的心凉了半截,左相丢下走了……
颜知宁站在原地,像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气。
没有铃声。
祖母的真话。
霍明书真的丢下走了。
见颓靡,颜老夫人叹气,“阿宁,都在骗,祖母不会骗的,相信祖母,留在江南,留在颜家,里一切都的。要都可以,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只要要,都会有。”
老夫人循循善诱,苦口婆心的劝,颜知宁抬头,看着的祖母。
祖母慈祥的脸上写满了关切,眼神里满怜爱,若不知道真相的人见了,定会以为一位多么疼爱孙女的老人家。
“祖母,我只喜欢。”
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女独有的温柔,握着拳头,转身走,门外的人将拦住。
“少主。”
颜老夫人依旧没有动怒,幽深的眼眸里满沉凝,突然回头询问:“祖母,我母亲您杀的吗?”
因为不听话,所以您将杀了。
老夫人笑容深深,“阿宁,太了。让少主回去。”
话音落地,仆人朝扑去,突然间,仆人应声倒地,震惊地看去,府门打开,一堆黑衣人闯进。
黑衣人手持弓箭,箭尖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对准了厅内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