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依在空白转了一圈，查了一下账目，方墨谣领着她去往了三楼。

她记得第一次来空白的时候，楼上好像是客房，是上一个老板给客人留宿用的不对外开放，今天跟着方墨谣来到三楼一间屋子，她惊讶地发现，这里被重新装修，已经变成了两室一厅的住宅。

姜云依观察到屋子有住过的痕迹，她问：“你这是给自己装修了一间房？”

“嗯。”方墨谣来到开放式吧台前：“喝茶还是咖啡？”

“茶。”

姜云依没有多走动，她坐到黑色的皮沙发上，交叠起长腿，笑问：“你经常过来住？”

“也没有，偶尔想放松一下，就到这里喝杯酒。”方墨谣将茶壶与茶杯端到茶几上，先给姜云依倒了杯茶：“你知道的，奶奶和妈妈的年纪越来越大，我恋家，也没打搬出去住，所以就给自己找了个临时的小家，偶尔过来住住享受一下绝对的私人空间也不错。”

方墨谣端起茶吹了吹：“别说我没有想着你，给你在对面留了一间房，想怎么改动，你告诉我，我找人装修。”

“简约一点就行了，反正我还得好几年才回来，将来会不会搬出去也说不准。”姜云依赞同方墨谣的部分想法，可她将来一定会买属于自己的家，她可以将房子买在妈妈家附近，之后还能问问申雅喜欢什么样的环境。

想到这，姜云依手一顿，她怎么就默认申雅将来长大还会和自己住一起？没准申雅不想离开两位妈妈，又或者申雅想要单独住呢？

甚至等她回来，申雅说不定找到了喜欢的人...

不行，等她回国的时候，申雅最多大学毕业，年纪还小着，谈恋爱根本不急，想到申雅有可能离开自己身边，姜云依莫名的开始烦躁。

“这次离开多久回来？”

“不知道。”姜云依收回思绪：“你呢，我记得你保研了。”

“嗯。”方墨谣喝了茶又像没骨头一样靠在沙发上：“读完研也算是对妈妈和奶奶有个交代，之后就专心打理好家里的生意，等你回来倩倩也长大了，我也能把手里的活交给她，我的计划是30岁退休，希望倩倩能加把劲。”

“你还真是......”姜云依笑着摇摇头，曾经还没成年的时候，姜云依就知道方墨谣的愿望是30岁能退休，当时她还以为方墨谣说笑，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对方依然是这个愿望并真的有为这个愿望在奋斗：“你就不怕将来倩倩不给你接班？”

“她敢！”方墨谣鼻腔挤出一声冷笑：“她会给我接班，自己当老板总好过去外边给别人打工，倩倩不傻，她能想明白。”

姜云依笑了一声：“申雅就大学了，你多帮我照顾照顾，有任何事情给我发消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申雅在大学里和谁走得比较近，一定要告诉我。”

方墨谣饶有兴味盯着姜云依：“你不是吧，妹妹成年跟别人走得近也要管吗？”

“我只是怕申雅被人欺负。”

方墨谣不置可否，她点了点脑袋也没拆穿姜云依：“好，如果我发现你家申雅谈恋爱了，一定会告诉你。”

什么谈恋爱，她那个一心只想学习的小申雅怎么可能在刚上大学就谈恋爱。

这次去往国外，两位妈妈有事没办法送她们去机场，开车送她们的是方墨谣，原本周梓倩也闹着要来，但方墨谣嫌她吵，拿了一本练习册给她布置作业才彻底泄了气。

她们是晚上的飞机，到了机场，方墨谣也没久留，她还得回去盯着周梓倩，“走了，你们一路平安，到了地方在群里发条信息。”

“嗯。”姜云依牵着申雅，两人另只手都拿着一个行李箱，从远处看不像一对姐妹，更像年轻的小情侣。

申雅和姜云依目送方墨谣离开，两人这才走进机场，不是第一次出国了，但却是申雅第一次单独和姜云依去往国外。

姜云依去往的国家与国内时差不大，但飞行也需要十一十二个小时，两人都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她们在当地早上11点多安全抵达。

“跟好我，别走丢了。”姜云依牵着申雅从飞机上下来，她轻车熟路带着申雅先去拿行李。

这次过来，申雅发现自己能听懂周围的人在交流什么了，也看到姜云依手机刚打开就信息不断，她甚至不敢打扰姜云依回复消息。

取了行李出来，姜云依叫了车，路上姜云依倒是放下了手机给申雅讲述路上的沿途风景。

姜云依租的公寓离她学校不远，这附近留学生比较多，甚至还遇到了姜云依的朋友，简单打过招呼，申雅来到了公寓门前。

“我昨天请朋友进来帮我简单打扫了一下客厅。”姜云依打开门，“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