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原则(263)+番外
不整,不给。
林白辛拒绝:“你不要做梦,没你的份。”
“哎哟,还没我的份,啧啧啧,你说了不算,晚点我问问闵闵去,直接绕过你找她。”
“那不行。”
“你管不着,我就要。”
晚点见到于闵,林七坏心眼儿,真开口要。
于闵老好人,答应了,不过等一周给林七织的却不是包包,而是一个手掌大的猫咪布偶,金色的,和驴打滚一个品种。
林七倒不介意区别对待,收到了东西直乐,转头找她家洛书献宝去了。
后来于闵陆续又织了许多东西,织好了基本都是送林白辛,除了各式各样的包,还有多种样式的小玩意儿,比如花,比如毯子,再比如衣服。
林白辛挺喜欢这些东西,每一样都好好收下,应用尽用。
驴打滚还有份,于闵有给它做小帽子,还有小围脖,不过驴打滚不懂爱惜,拿这些当玩具,有时玩上头了就将东西咬得稀巴烂,两条后腿狂蹬,兴奋得要命。
捏捏猫耳朵,于闵无奈,训它:“再有下次,不给你做了。”
猫听不明白,更不长记性,下次还是照咬烂不误。
人还是继续给它织东西,帽子、小背心,还有逗猫棒。
夏天降临后,毛衣就不能穿了,于闵这才停止了“批量制造”,她很快又找到了别的消遣,做手工花,做出来的成品还挺艺术,远看都可以以假乱真了。
花满屋子到处摆,全送林白辛了。
为其,林白辛又发了几次朋友圈,展示她的礼物。
时间的车轮永不停歇,生活渐渐回到正轨,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往很快就又翻篇了,不再是挡在跟前的困扰。
不冷不热的天,她们总是喜欢宅在家里,窝房间中经常大半天都不出来。
毛线将裂痕缠绑住,多缠几圈就牢固了,只要缠得够紧,裂痕就不再是问题了。
于闵习惯躺林白辛腿上,有时躺久了,换个姿势的同时她会一把搂住林白辛的腰,把自己的脸埋进林白辛小腹里。
林白辛这时候不怕痒了,痒也忍着,放任这人造次,随便她怎么磨蹭。
偶尔耍会儿赖,过不了多久就会偏离原本的方向,陡地就走火了。林白辛这时才会下意识抓住于闵,可已经晚了,她阻止不了于闵,反而没多久也被推倒,几下便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于闵不会用力咬她了,这人很收敛,也收起了所有的刺儿,她温和且轻柔,唇瓣贴住林白辛的肌肤,她一寸寸地往下亲,爱意逐渐显现,直到林白辛低哼一声,她才会轻轻地咬她一口,尖齿抵住林白辛的软肋,吃掉林白辛漫出来的所有纵容。
结束了,于闵还会起来,指尖摸到林白辛的下巴,强势让人抬起头,然后亲上去。
气息交换,这人的温度传渡到柔软的口腔中,林白辛全身也都跟着发软,于闵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她的颈侧,指腹贴着她耐心地磨。
林白辛同样喜欢亲这人,不过是亲她的喉咙,于闵被亲时的反应总是明显,她会有意克制,却不能完全克制住,她的脖子线条流畅而性感,十分漂亮,有时压抑久了,薄薄肌肤下的青筋会有点凸起,她会抱林白辛很紧,会很用力,很久很久都不松开。
“你爱我吗?”
于闵有一次忽然问,一面极力压着悸动,手指穿进了林白辛的头发中,不自觉勾住,拉了拉。
林白辛毫不躲避地直言:“爱……我爱你……”
于闵闭上了眼睛,低喃:“嗯,你爱我……”
不会反过来问,这人是不是也爱自己。
答案早已毋庸置疑,不需要问。
驴打滚超大的电灯泡一个,它经常跳上床头柜,非得用胖乎的身子占据整张床头柜,等到她们躺下歇气的间隙,它会歪头睁大眼瞧她们,似乎不太理解她俩干嘛一会儿坐起来,一会儿又抱又啃的。
小猫甩甩尾巴,多看两下就累了,趴下,直接在床头柜上呼呼大睡,没几分钟还不解风情地打呼噜。
下了床,于闵好气,抱起猫,弹两下它的脑袋瓜子,这猫太烦人了,她把猫丢外面去,合上门,不让进来坏事。
快夏天了,锦城时常多雨,于闵至今不适应这边的天气,一年四季见不到几个阳光明媚的晴天,天空隔三差五就灰蒙蒙。
然而淅沥绵长的雨声让人感到舒坦,于闵倒不讨厌这样的天气,她们趴在床上,面前是白纱遮盖遮盖的落地窗,从屋里可以尽观外面的雨景,外边看不见房间里。
于闵抓住林白辛的手,反复地揉摸,晚一点还十指相扣。
她们慢腾腾聊天,相互搭话,讲完了最深层的情话,于闵现在哑巴了,莫名内敛起来,林白辛看得出她的情绪和心思,唇角扬了扬,也反过来扣住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