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的金丝雀竟是疯美人(188)+番外
周若木笑她:“缘分可遇不可求。”
邬思凡叹息:“可惜,我没有这种缘分。算了,不强求。希望我的姻缘早点降临。”她做出祈祷状,“祈祷。”
昏暗的环境中,周若木搂着夏舒然的腰,嘲笑她:“刚还说不强求,现在又开始在这祈祷上了。”
邬思凡咬着水果,叹气。
周若木歪头,借着暗色的掩护,咬住夏舒然的耳朵,但喝过酒的女人格外敏感,瑟缩抖动,抓紧她的衣袖,过了两秒,混沌的大脑分辨出身旁人,缓而慢地松开。
周若木问:“难受吗?”
夏舒然摇头,又说:“高兴。”
后面没人再喝酒,吃着水果各种聊。
言念伊问出了一圈人想问但没好开口的问题:“你们以后是在沪城还是本城?”
周若木和夏舒然对视眼:“再说吧。”
言念伊点点头,又问:“结婚排上日程了吗?”
她之前偶然听邬思凡提起过一嘴周若木准备求婚的时。
周若木神秘一笑:“明天去领证。婚礼还没确定时间。”
邬思凡:“明天,这么快。你们今天不才复合。”
月白:“思凡姐,你不懂。”
邬思凡:“……好了,小白,别说了。”
月白:“好哦。”
周若木眉眼弯弯:“因为,我有点着急。”
夏舒然侧目看周若木,周若木捏捏她的手,用只有她们能听见的声音:“不止你着急,我也着急。”
气流落在肌肤,夏舒然本不觉得醉,现在反倒有些醉了,她想亲周若木,但周围都是人。
她说:“若木,陪我去趟洗手间。”
周若木:“好。”
周若木扶着夏舒然往洗手间的方向去,走廊处的地灯是暗色的调子,在灯光照来的瞬间,依稀能看清女人红润的面容。
女人脚步不稳,走一段路,身体会不自觉地往周若木怀中靠,周若木紧紧搂着她,自己也有些醉,意识还是清楚的,动作却有些凌乱。
夏舒然双手撑着黑色的大理石台,打开水龙头,泼了捧水到脸上。
混沌的意思变得清晰。
周若木变扭地从洗手间出来,对上镜子中的女人,视线不由得凝滞。
女人的下颌挂着断续的水珠,领口的衣衫被打湿些许,挽起袖子的手臂怼在大理石台面,黑与白极致冲撞,偏偏女人的肌肤还带着点粉,眼神透着迷离,五指虚虚捂住脸颊,垂眸呼吸。
听见身后脚步声,夏舒然放下手,转身,软软地靠在台沿,对周若木伸手:“过来。”
周若木顾不得别的,抓住夏舒然的手,不等女人再说话,她拉着人往外走。夏舒然反应不及,大脑迟钝,跌跌撞撞地跟着跑了两步,周若木连忙止住步子,怕将女人弄摔。
夏舒然好笑:“怎么了?”
周若木复杂地说:“有人在洗手间里那啥……”
夏舒然掀起眼皮:“所以,你害羞了?”
周若木蹙眉:“我只是觉得不好。”
夏舒然笑:“的确,那我们换个地方?”
周若木:“什么?”
夏舒然摔进周若木怀中,直白而热烈:“我想亲你。”
周若木喉咙滚动。
早就留好的包厢成了最好的去处,周若木捧着夏舒然的脸,咬着女人的红唇,一点点品尝。
淡淡的酒香萦绕在口腔,周若木吻着吻着,感觉醉得更厉害了。舌尖在唇面上滑过,灵活地撬开齿关,女人后背紧紧贴着包厢的门。
周若木想咬又不能咬。
长久的一吻落下,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女人,女人的眼尾淹出明显的绯红,她掌心贴着腰肢探入,女人皱眉仰头,扣住她的后脑,摁在颈间。
湿润的吻连绵不断。
微醺的夏舒然格外诱人,周若木克制地没有做出更出格的举动,将人松开,她替夏舒然整理衣衫。
替女人顺顺气,她说:“好点了吗?”
夏舒然俯在她心口位置:“嗯。”
周若木:“那回去吧。”
再晚就要引起好友们的怀疑了。
夏舒然点头,周若木将她唇角的一缕发丝挑开,牵着女人的手往卡座去。
昏暗的灯光下,不用担心被发现异常。周若木捧着水杯,杯口抵在唇边,掩盖略有些肿的唇,继续和好友说笑,余光却是时刻注意夏舒然。
夏舒然自若地吃着水果,低声和邬思凡说话。
夜更深了,桑晚看眼时间:“不早了,我们改日再聚?”
邬思凡:“对,下次再聚,毕竟她俩明天还要去领证,今晚肯定要早点睡,明天早点去。”
月白:“可是去早了,民政局没开门,也办不了证啊。”
桑晚无奈地牵住月白手腕,温柔而纵容:“好了,开车送我们回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