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的金丝雀竟是疯美人(191)+番外
周从华:“怎么能不着急,婚礼这么大的事。”
周若木给夏舒然使了个眼色,夏舒然了然地开口:“奶奶,我们还没想好,等我们想好再告诉您,可以吗?”
周从华:“好好好。”
结婚证被周若木拿了一路,表皮温温的,夏舒然垂眸浅笑,被周从华亲热地拉近屋内。
周从华一手一个地将这对妻妻带到客厅坐下,事无巨细地询问夏舒然的喜好,忌口之类的。
先前周从华问过一次,但不像这次这么详细。
周若木一如既往地懒散,听着身侧两人的对话,她抬脚想将腿搭在沙发扶手上,但转念意识到奶奶在身边。或許会看在今天的大喜日子不说她,但周若木还是决定今天扮演一日的乖乖女。
她竖起耳朵听夏舒然说的话。
夏舒然说:“奶奶,我过两天要回趟沪城,协调时间,后续再回本城。”
周从华心疼:“两地来回跑,太累了。”
夏舒然:“不累的。”
周若木接话:“没事,我可以去沪城。”
就是祈境有些难办,现在是祈境高速发展时期,她也不能离开地太久。
夏舒然自然也想到这层:“都可以,到时再说。”
周若木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细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唇下,思绪飘飞。她给夏舒然的求婚戒指还在卧室的保险柜内。
五指合拢又张开。
空空的。
她找了个借口提前上楼,在门前左右看看,推门,在自己的卧室鬼鬼祟祟,偷感很重地半跪在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门,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红色盒子取出。
打开,璀璨的光芒快速闪过。
周若木合上盖子,虔诚地握在掌心,静候夏舒然上来。
对于自家孙女,周从华再了解不过,这么早离开,肯定是憋着什么东西准备给夏舒然,她不当碍眼的灯泡,放夏舒然上楼。
卧室门打开,周若木看清来人,笑说:“把门关一下。”
夏舒然关门。
周若木单膝下跪,举起那枚钻戒,灯光下,她的皮肤比昨晚喝完酒还要红,耳根几乎能滴出血来,羞涩和骄傲一同在胸膛砰砰乱跳,她牵起夏舒然的手,将戒指推到女人的指尖。
周若木仰头微笑:“迟来的求婚。”
夏舒然下颌绷着,素来冷静的女人眼眶泛起潮热,带着戒指的指尖微微颤抖,她被周若木拥入怀中,耳边是动人的告白:“我爱你。”
心灵狠狠震颤,夏舒然咬紧后槽牙不让液体滚落,她紧紧抱着周若木,迫不及待地吻她一遍又一遍,喉咙堵塞得哽咽说不出话。
许久未有的爱意将她填满,她笨拙地回应:“我也是,我也爱你,若木。”
女人的力气很大,周若木快要喘不上气,心口是甜的,她回抱女人,甘之如饴:“我知道。”
明明是激动的时刻,可两人说不出更煽情的话,只想抱着,享受这一刻的温情。
平复心情,夏舒然说:“你怎么比我快?”
周若木说:“早就想给你了。”
在她初次准备在观宸和夏舒然求婚的时候。
夏舒然默然,道歉:“对不起。”
周若木捂住她的唇:“宝贝,不要道歉。”她认真地说,“我们之间,不需要道歉。”
夏舒然看她,眉眼弯下。
周若木掌心湿润,被舌尖舔过。女人狡黠地眯起眼睛看她,周若木被勾的痒痒的。
掌心又被舔过,周若木松手,指腹摁在夏舒然的下唇,唇贴着女人的唇角,边吻边推着人往后退:“我自制力一直不好。”
夏舒然被推倒,手臂横在脸上,另只手摁在周若木的发顶,推动按压。
细碎的吞咽声在下响起。
夏舒然的皮肤比昨晚更红,更热。
许久,周若木抬起半张湿漉漉的脸,唇润润的,亮晶晶的,她扶着夏舒然的膝盖,爬起来,亲昵地蹭蹭脸颊:“宝贝,还好吗?”
许是今天领证的原因,在周若木的触碰下,夏舒然的神经很敏。感。
她五指没在周若木发丝中,小口呼吸:“擦擦脸。”
周若木不动,撒娇:“你帮我擦。”
夏舒然抬起上半身,胡乱地抽几张放在床头柜上的纸,仔仔细细地擦在周若木脸上。
周若木说:“都是你的。”
夏舒然嗔她:“不准说,”过了会,“不喜歡吗?”
周若木:“喜欢。”她覆住夏舒然拿纸擦她脸的手,“还要吗?”
夏舒然腹部猛地一抽,俯在她身上的人感觉到了,笑得更开心:“看来有答案了。”
她留下一句“白擦了”,重新跪下去。
夏舒然捂住脸,胸口起伏,接受周若木给予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