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的金丝雀竟是疯美人(45)+番外
比金主身份面对夏舒然还要轻松。
她内心震惊自己的轻松,面上却是安然地抱住夏舒然,头埋在女人脖颈处,用力嗅嗅,低喃:“那以后,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欺负你了。”
夏舒然:“……你是不是又醉了?”
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周若木咽了下喉咙,嗓子里的干好像是多少杯水都无法弥补的,懒洋洋地挂在夏舒然身上,像是完成了一桩压着的心事。
脑袋往后偏一点,用视线勾勒女人的五官,随后又挂回去:“醒了,但头还有点疼。”
夏舒然道:“那要睡觉吗?”
周若木点点头。
连续熬了几个夜,晚上又喝了杯酒,她的确很困,但大脑很活跃,处于身体很累要睡觉,精神却亢奋地不让睡。
周若木:“你哄我睡。”
夏舒然笑:“好。”
夏舒然从网上找了个故事读给周若木,女人的声线本就清润柔软,有种四月春风拂面的柔和,字语从她舌尖滚过,吐出,别有一番意趣。
她另只手轻轻拍着周若木的后背,忽而想到她的另一个身份,趁着人还没睡,她问:“那以后还是金主吗?”
周若木嘟囔:“不是说了,不冲突吗?”
怎么有人既要又要。
夏舒然想笑,但周若木软绵绵地搂住她的腰身,脸颊枕在她的肩膀,睡姿很乖,她不舍得将人吵醒。
将灯关了,夏舒然给她盖好被子,低低地说:“笨蛋,我们才认识多久,就要跟我谈恋爱?
睡在她身侧的人动了动,将她搂得更紧了。
夏舒然弯下唇,睡去。
初晨的阳光穿过玻璃照入,周若木在生物钟的作用下睁开眼。
不出意料,落入她眼底的是女人乌黑的发丝。
夏舒然枕在她的手臂上,缩在她的怀中,睡得香甜。
昨晚明明是她抱着夏舒然腰身的,怎么醒来又成了她搂着夏舒然。
没纠结过久,因为,她想到昨晚夏舒然答应当她女朋友了。
周若木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细小的弧度。
“早。”夏舒然也醒了。
周若木:“早啊。”
语调轻快得过分,夏舒然提起眼皮,又闭上清醒大脑:“这么高兴。”
周若木“嗯”了声,音调陡然降低:“宝贝,早。”
夏舒然心微微震颤,在她话落的瞬间睁眼,眼神中晃荡着不可思议和惊诧。
这个称呼之前不是没有说过,前几天她夏舒然做的时候说过,前天晚上也说过,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她清清嗓子:“干嘛这个反应。”
夏舒然:“没什么,你适应得好快。”
周若木反问:“那你喊我一声。”
夏舒然拒绝:“不要。”
“为什么?”
“油。”
“哪里油了?你就是不想叫!”
夏舒然觉得这个称呼很奇怪,宝贝,很亲昵的称呼,像是在叫很珍重的人或物。
但她和周若木满打满算认识不到两个月,这个称呼灌在两人身上,显得有些随便。
不可否认,她初次听见这个称呼时,内心有过激动。
她从没有被人这般对待过。
细细想来,周若木对她的好,也是旁人未给过的。
算了,一个称呼,她想听,便给她听就是,夏舒然唇齿张合:“宝贝,早上好。”
周若木笑出声:“也没那么很油啊,不是蛮好听的吗?”
夏舒然下床拿衣服:“这么随便的和人恋爱,之前谈过几个?”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周若木从小在极为健康的氛围中长大, 家里给她很多愛。即使后面家族事务交接到她们这一代身上,她也不受多大影响,可以自由的选择想做的事情。
她的上面有她堂姐顶着。
至于感情, 周老奶奶表面上催得紧,可也只是嘴上催催, 丝毫没有真的要讓她赶紧结婚或者给她联姻的念头。
在这种幸福的生活环境中, 周若木形成了自己的一套恋愛标准。
合眼缘。
如果连眼缘都不合,那何必为难自己。
这么多年, 追她的人不少, 但大部分看中的是她背后的世家。周若木对这些人毫无感觉。
只有夏舒然最合她眼缘。
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完完全全地踩在她的恋愛标准上。
周若木枕着胳膊, 不远处的人不避讳地脱下睡衣, 再一件件地穿衣服, 慢条斯理, 腰身流畅的線条暴露无遗。
手臂处肌肉紧实,不等周若木多看,浅色襯衫挡住了她窥视的视線。
夏舒然表面看着柔柔弱弱的, 內里好像有很大的能量。
周若木往床沿边拱了拱,伸手:“过来,讓我摸摸。”
女人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头一歪, 提醒她方才还没回答的问题:“之前談过几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