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的金丝雀竟是疯美人(84)+番外
周清语面色复杂地看自家的傻妹妹,头更疼了。
周从华:“晚上留在这吧,我还想和舒然下下棋。”
夏舒然笑说:“好。”
周若木:“……”
她白担心了。
午饭后,周若木带着夏舒然在老宅内闲逛,偌大的宅院,人并不多,偶尔看见几个正在剪修植被的工作人员。
今天温度高,终究没走多远,受不了热度的周若木拉着夏舒然回到老宅内。
夏舒然抽纸给她擦额头的汗:“怎么出去一会就热成这样。”
周若木说:“我体热,你不是感受过吗?”
夏舒然没好气地捶她:“别乱说话,在奶奶家。”
周若木不在乎:“那又怎么了,今后也会是我们的家。我奶奶是不是很健谈。”
夏舒然“嗯”了声。
周若木带夏舒然回到自己在老宅的房间。
里面的东西都按照周若木的喜好装饰,以蓝调的简约风为主,在卧室内,配备着一台电脑。
是她打游戲用的。
夏舒然记得刚才路过的电竞房,问:“那间电竞房也是你的?”
周若木点头:“对啊,之前不是沉迷游戲吗?为了方便玩游戏,特意装修的。卧室这台,是后面懒得往电竞房跑了,又在这装了一台。”
不过好久没用过这里的电脑打游戏了。
周若木想到什么,从一旁的保险柜中拿出一本相册,摊开:“嘿嘿,看你看看我小时候的样子。”
相册从满月到成年,各个时期的周若木出现在眼前。每一次的变化都被悉心记录。
夏舒然从中窥见周若木成长的瞬间,各种情绪,或哭泣,或嬉笑……
她按住其中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人小小一只,跟个团子似的双手怀抱,很拽地撇过头,细密的睫毛上隐约可见挂着泪珠。
夏舒然问:“你哭了?”
周若木挠挠头,不是很记得了,她将相片拿出,翻面。
相册的反面写着一行小小的文字。
标注了年月日,记录了事件。
周若木看完说:“好吧,是我和堂姐抢东西,我没抢过,气哭了。那时我好爱哭啊。”
夏舒然说:“很可爱。”
将最后一张相片看完,天色稍暗,但夏日长,窗外依旧明亮。
周若木收到消息,说:“走吧,奶奶在楼下等我们。”
两人下楼,周从华已经将棋盘摆好,高興地招呼夏舒然。
夏舒然喊了声“奶奶”,坐到周从华对面。
周清语在另一边刷手机。
周若木看了会棋局,实在无聊得紧。她对围棋毫无兴趣,看得直打哈欠。
夏舒然怎么什么都会啊。
她又一次忍不住感概。
困兮兮得看了十几分钟,周若木的电话响了,是邬思凡打来的。
周若木去另一个房间接电话,不打扰正在下棋的人。
周从华落下一字,笑眯眯地问:“若木有给你添麻煩吗?”
夏舒然眼神微颤。
周清语略微诧异地看向周老奶奶,她并未和奶奶谈及过夏舒然的身份。
周从华等了会,说:“该你下了。”
夏舒然匆忙落下一子。
周从华说:“不用惊慌,只当是交流切磋。”
她和夏舒然聊天时,习惯性地提及商业上的事,意识到要往回拉时,夏舒然很自然地接住了她的话,和她聊得一来一回。
她有些惊讶,想看看夏舒然在上面的天赋如何,又忍不住聊深了些。
夏舒然依旧能接住。
她初见夏舒然时就直觉对方的不一般。如今一聊,更是如此。
区区祈境,怎么能招到这样的人物。
夏舒然喉咙动了下:“没有,她很好。”
周从华没有再多问:“那就好,她这孩子,人实在,要是惹得你不高兴了,你多包容包容。她欺负你的话,跟我这个老奶奶说,也可以。我替你做主。”
周若木回来时,一局棋刚好结束。
晚饭后,夏舒然又被周老奶奶喊去下棋聊天,看得出她们很合拍,以至于周若木想要去观棋时,都被打扰为由赶了出去。
在自己家独守空房,是周若木过来前万万没有想到的。她抱着手机和好友打游戏,边打边吐槽自己的苦。
夏舒然陪周奶奶下了两个多小时的棋,快九点才回来。
某人心底高兴,面上却是不高兴:“哟哟哟,这是哪位大忙人啊。哎,女朋友都不理,只顾着陪奶奶下棋。”她阴阳怪气,“陪我的时候,怎么不见有的人这么积极。”
夏舒然解开衬衫上的一枚扣子:“是在说我吗?”
周若木依旧阴阳怪气:“我哪敢啊,你可是陪奶奶下棋的。我这个小可怜,怎么配说你啊。”
越来越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