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死时顶O前妻后悔了(25)+番外
“好啊,那我先去找找感冒药。”林晚棠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一遍遍徒劳地辩解了,她甚至顺着温芷晴的话从善如流地应和了一声:“毕竟作戏做全套。”
“这是之前我买的感冒药,所以应该是可以拿走的吧?”
林晚棠从药箱里找出一盒感冒药,背对着温芷晴仔细看着药盒又轻声确认了一遍。
这只是林晚棠下意识问出来的话,很多年前还在林深家里的时候,她也要小心确认一遍哪些东西是只有妹妹能用的,哪些东西自己也可以用。
但问完以后林晚棠后知后觉这句话有些像刻意的挑衅。
但林晚棠没有像之前那样不断地道歉解释,她只是偏过头看向温芷晴,后者脸色阴沉,眼底似乎还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愕然。
“那我拿走了。”
温芷晴脸上很少流露出仓促愕然的神情,林晚棠无心分辨这是否是错觉,她已经没有心力再和温芷晴多说一句话了。
感冒药不能空腹吃,现在的林晚棠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不属于她的家,在去医院的路上顺便买一份早餐。
“可以啊,不过你今晚也不用回来了。”
许久没有等到林晚棠的解释,温芷晴忽然勾起唇角笑了笑,语气甚至是温和从容的:“房子是我的,今天我不想在这里再看到你。”
林晚棠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半分讶异。
这里从来都不是她的家,她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虽然在更遥远的曾经,因为能和温芷晴住在一起,这里曾经确实给过她一种家的错觉。
林晚棠把药盒放进包里,拿起一把伞,没有任何停留地推开门走了出去,径直走入门外那片珍珠白色的朦胧天光之中。
身后的门发出合拢的轻响,温芷晴晃了下神。
她无比憎恶林晚棠故作温柔的笑容,三年来对着林晚棠说过无数句她不曾对别人说出口的刻薄难听的话。可就在这个飘雪的清晨她恍然意识到,她确实许久不曾看到林晚棠真正开心地笑过了。
林晚棠身上鲜活明媚的气息越来越少,自己好像确实是赢了。
趴在怀里的黑白毛团已经睡着了,温芷晴很轻柔地把它放在沙发软垫上,停顿片刻走到了窗前。
透过落地窗望去,林晚棠的背影依旧高挑笔直,只是身形似乎单薄清瘦了许多,她撑着伞徐徐前行,透出一种陌生的伶仃感。那把伞没能完全挡住漫天风雪,不过片刻,瘦削的人影便在簌簌落雪中模糊成一点。
温芷晴静静看了片刻后收回目光,平静地回转过身,随口吩咐清洁阿姨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药箱不要了,直接扔掉吧。”
林晚棠撑着伞,一直走到方便打车的地方才停下来。直到站定的那一刻,她才感觉握伞的手已经几乎冻僵。
但林晚棠已经不敢开车了。腺体不知何时会袭来剧痛,就如同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她不能冒这个风险。
好在她没有等待太久,出租车到了以后她在车上小憩了一会儿。车程不远,不多时就到了医院。
雪天路滑,但去医院的人并不因天气恶劣而减少,医院门前的雪早已被踩实,化成了脏污的泥水。
林晚棠一步步走进了医院大门,明明是寒冷的天气,手心里却渗出一层薄汗,那层汗液也是冰冷的,顺着手心凉到心里。
也许情况并没有到十分严重的地步,林晚棠安慰自己,也许只是腺体有一点小问题,也许动个小手术就能恢复。从前她一直从未被好运眷顾,这一次总该是例外了吧?
“林女士,医生会告诉你检查结果的。”
林晚棠来到腺体检查科的时候,之前还对她笑盈盈的护士面色骤然凝重,片刻后勉强露出一个略带安慰的笑容,语速飞快地说完后轻轻低下了头。
林晚棠怔怔攥着伞柄,伞面上的积雪融化成水一滴滴砸向地面,在她脚边晕开深色的水渍。片刻后她才回过神,默然将收拢的雨伞倚在墙壁角落。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检查科内侧的门走了进去。医生沉默地看了她几秒,随后把一份检查报告推到了她面前:“林女士,经确诊您罹患的是信息素紊乱性衰竭。”
医生沉吟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这是一种不可逆的衰竭,最终会导致体内的信息素系统彻底崩溃,以目前的医疗水平几乎是无法治愈的。当前比较可行的治疗方案,是及时进行腺体摘除手术,之后再进行保守治疗。如果术后恢复好的话,新生的腺体会是健康的,信息素等级不会受到影响。”
“当然了,也可以选择不切除腺体,只是这样普遍来说生存期只有1~2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