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死时顶O前妻后悔了(298)+番外
30分钟的探视时间很快到了,护士已经在门口轻声提醒。
时欢从椅子上站起身,目光再次落向病床上那个目光呆滞的身影。她没有流露出太多悲伤或眷恋,只是很轻地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近似告别的笑容。
“再见了,妈妈。下周我还会来看望你的。”
她推门离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午后的阳光斜斜移入,正好落在那瓶新鲜的百合上。剔透的玻璃瓶身将光线折射成细碎的光斑,洒在纯白的花瓣与翠绿的叶片上,让那束朴素的花仿佛自身在微微发光。
时岑终于有些迷茫地抬起眼,看向那几株盛开了的百合花。
许久后,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气音,不是语言,甚至不是呜咽,更像是沉睡中无意识的吞咽受阻。
窗台上的百合花影,随着日头西移,在她空洞的瞳孔里投下一点点摇曳的光晕。
意识似乎微微清晰了些,时岑能意识到这是几朵白色的花。
可却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病房里又忽然多了这样几朵花。
*
颁奖典礼结束以后,人潮开始退场,温芷晴撑着椅背站起来,膝弯仍有些发软,是卸下心防后的生理性虚脱。
林晚棠走了过来,扶住了温芷晴纤细的腰肢,她微微低头,在Omega的耳畔低声揶揄:“我们温总,排场不小啊。”
她轻轻用温热的嘴唇碰了碰温芷晴敏感的颈侧:“竟然还要人扶着。”
温芷晴被她揽在怀里,身体不自觉地更软了几分,几乎是挂在她臂弯间,耳畔的热气和颈侧的湿热触感,让她从耳根到锁骨都泛起一层薄红。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四周尚未散尽的人群,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林晚棠腰侧的礼服布料,颤抖着的声音压得极低:“林影后,先前不是怕被人看到这样吗?”
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娇。
林晚棠笑了笑,偏过头在Omega已经绯红的耳畔又轻轻呵了口气,满意地感觉到怀里人轻轻一颤,几乎愈发站不稳。
“温总的意思,是我现在松手吗?”
温芷晴想,学妹确实越来越坏了。
坏到只用一个动作,一句话,就让她从脊椎末端窜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但,还是好喜欢。
温芷晴抬起眼,水光潋滟的眸子直直望进林晚棠眼底,漆黑的眼眸中只有一片被欲念冲刷得坦荡无比的湿软泥泞。
“学妹。” 她轻声呢喃,带着放弃所有抵抗的柔软湿意:“你明知道,我离了你,一步都走不了。”
Omega小口喘息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又软下几分,几乎是被林晚棠的手臂强行提住。她侧过头,将滚烫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Alpha近在咫尺的锁骨,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声,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坦白:
“全身上下,每一处都离不开你。”
“那看来,我确实是要对温总负责了。”
林晚棠将人揽紧,指尖在她腰侧不经意地按了按。随后,她侧过头,唇几乎贴上温芷晴泛红的耳尖:“我们先回去。”
“好。”
温芷晴勉强借着林晚棠的支撑站直,与她十指紧扣,缓缓走出礼堂辉煌的灯火。
晚风一吹,她稍稍清醒了些,心头那点隐秘的忧虑浮了上来。
“学妹,如果刚刚被人拍下来怎么办?”
温芷晴想,如果学妹像往常那样在意,她可以提前先派人公关掉。
“那就拍下来。”
“会上热搜的。”
温芷晴蹙眉,快速分析着:“等上热搜了再撤,也太过欲盖弥彰。”
“那就上热搜。”
林晚棠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眼底却是一片澄澈的坦然。她微微勾起唇角,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温芷晴还想说些什么,林晚棠却忽然偏过头,一个轻柔的,带着夜晚凉意的吻轻轻落在她的脸颊。
她便不再开口了。
大概是个从未做过的美梦,温芷晴想。
但就算这真是她因过度渴望而生的幻梦,就算明天醒来一切都会消失。她也心甘情愿在这一刻彻底沉溺进去,不再醒来。
她们终于走到了停车场,走到那辆熟悉的宾利旁,预想中应等候在侧的司机却不见踪影。
温芷晴微微蹙了蹙眉,环顾四周。
“我让她先回去了。”
林晚棠从手包中取出车钥匙,金属在指尖轻巧一转,发出细微的脆响,她向前几步拉开车门。然后,她转过身,看向仍立在原地的温芷晴。
夜色如墨,停车场顶灯的光线在林晚棠身后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的眼眸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清亮,含着温和而笃定的笑意。
“上车吧,温大小姐,我来当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