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死时顶O前妻后悔了(51)+番外
按理说她应该主动给温芷晴发一条消息,告诉对方自己已经寄送了三瓶信息素过去。
但林晚棠实在不愿意再点开温芷晴的对话框,也不想再主动给温芷晴发送消息了。
她直接借用了一支中性笔写下字条把情况解释清楚,随后与储存信息素的玻璃瓶放在了一起。
最终在确认了是到付以后,林晚棠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撑起伞离开了医院。
雪已经小了很多,稀疏的小雪花零散飘着,即使斜斜吹落到脸上也只带来零星凉意。
但北城的冬天依旧很冷,林晚棠拉了拉大衣衣领,匆匆顺着稀落的人流一起走到了地铁口。
她今天一共卖出了三件曾经要送给温芷晴的礼物,那辆奔驰C也有了几个意向买家,差不多已经把手术之前提前缴纳的一百万凑够了。
林晚棠又摸了摸衣领下的阻隔贴,由于每次要提取的信息素是有限的,腺体生成信息素也需要时间,因此每隔两天她还要再来提取两次信息素。
好在她已经在字条上把情况写清楚了,并且又一次询问了离婚协议约定在什么时间签字。
温芷晴绝不会拖着不离婚,但她也实在想象不到她们名下的财产到底有多难划分。
林晚棠是希望能在最后一次把提取出的信息素寄送给温芷晴后能立刻离婚的。
无论手术是成功还是失败,她都不想在现实和法律上和温芷晴还有任何关系了。
同城寄送的速度很快,傍晚时信息素的快递已经显示被签收了。
林晚棠下意识打开与温芷晴的聊天框,上次的消息还是在结婚纪念日。
温芷晴并没有发信息给自己,也许是因为还没有拆开快递。
林晚棠叹了口气,继续回复二手交易平台上的消息。
如果等到晚上温芷晴一直没有告诉自己什么时候签订离婚协议,那她打算发消息告知温芷晴自己要起诉离婚了。
如林晚棠所料,温芷晴确实没有拆开快递。
温芷晴在回到别墅以后,又莫名其妙感受到了心脏那种莫名其妙的滞涩感。
这种滞涩感毫无缘故,又异常地顽固,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堵塞在心里。
她回想起医生白日里的诊断结论,想了一会儿还是不明白别墅里有什么值得自己兴奋的事情。
难道是因为自己即将计划收购最大的死对头企业了吗?
可事情还在策划阶段,并没有成功,她也没有开场开香槟的习惯。
路过玄关时她看到管家没来得及收好归类的一件快递。
温芷晴蹙了蹙眉。她本已走过,却又倏然停下,片刻后伸出指尖将快递拈了起来。
寄件人是林晚棠,即使只通过寄件人的后四位号码,她也能一眼认出。
温芷晴想起昨日林晚棠承诺过给自己一定剂量的信息素。
但她有些迟疑,昨日林晚棠搬离以后,今天就立即去医院预约提取信息素了吗?
这未免也太快了。
温芷晴缓缓把快递又放了回去,没有立刻拆开。
现在并不是拆快递的时间,她还不想拆。
温芷晴逗了一会儿猫咪后,像平时一样吃过了饭。
她没有想起林晚棠,至少没有主动想起。她想的一直是明天的工作计划,是明早要开的会,是助理发给她的行程确认。
总之没有林晚棠。
直到夜晚,温芷晴才终于又重新想起那些待拆的快递。
在依次查看完其他快递后,温芷晴重新看向玄关处最后剩下的那个密封盒。
林晚棠没有给她发过任何消息解释,如果不是看到了对方号码的尾号四位,她甚至会怀疑寄送方是姓林的另外一个人。
温芷晴最终还是拿起了快递盒。她第一次仔细查看快递盒上的其他信息,寄送点是医院,寄送的也确实是信息素。
她迟疑了片刻。心口那阵沉闷的滞涩感像潮水一般又慢慢漫了上来,覆盖了整颗心脏。
是因为获得了可以度过发热期的足够剂量的100%信息素而特别兴奋吗?
以至于又导致心脏负荷过重了?
应该就是这样。
温芷晴亲自拆开了这个不起眼的快递盒。里面静静躺着三个密封盛放信息素的玻璃瓶,瓶身贴着统一格式的标签,还有一张被折叠规整的字条。
她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先打开了那张被对折的字条。
是林晚棠的字迹。
林晚棠的字是很漂亮的瘦金体,每一笔都带着锋芒,有一种与她本身温和气质不相符的锐利感。
这样的骗子还练得这样一手好字,不知道迷惑了多少人。
林晚棠在写字条时大概很匆忙,最后的落笔收得很急,几乎要划破纸背。
确定是林晚棠的字体后,温芷晴开始查看字条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