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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游戏:她打造神级庇护所!(608)

作者:张大鲸 阅读记录

披着蓑衣的继父在经过桃树时,倏然停下脚步,站在树前看了许久。

进屋脱下蓑衣问江笠:“小笠,今天有客人来吗?”

江笠在洗脚,盆里是热水,旁边贴着摆了一张椅子,舟声坐着,脚不放自己盆里,偏要放她盆里,盆里的水很烫,她便故意把自己的脚压在他上面。

听到继父的声音,头也没抬地回答:“春分来家里玩。”

她注意力还在泡脚盆里,这个游戏并不好玩,舟声不怕冷,更不怕烫,他两只脚被她压着浸泡在水里,也不觉得烫,任由她压着,发出一阵傻笑。

真是死猪皮。

她抬起头,问继父:“大河叔,怎么了?”

“没事,叔就问问。”江大河笑笑糊弄过去,没有告诉她——

他早上走的时候,那棵桃树的桃花都快掉完了。可他傍晚回来,院里桃树竟重新盛放,桃花热烈如云霞,香味都变得浓郁起来。

像被人施了肥。

……

入夜。

雨水砸落在窗户上,声音并不刺耳,反而是很助眠的白噪音。

祠堂附近的房屋。

秦筝深吸了口气道:“有三个人没有回来,也联系不上他们。”

那三人现在的情况是什么,不言而喻。

坐在豪华大床上的盛濯幸灾乐祸:“那三人没有听从渡泽的命令,擅自行动,死有余辜。”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秦筝没有说话,他说话时,她看都没有看他。

那三人之所以会擅自行动,是因为盛濯在后面推波助澜。不然以那三人的胆子,又怎么会去提醒过的不该去的院子栽种桃树的危险地方。

盛濯是这种人,不在意任何人的生死,喜欢看着别人去送死。

被他间接害死的人,数不胜数。

和他待在一个房间里,秦筝感到极其恶心。

当然这其中还有昨晚那场噩梦的原因。

盛濯总算发现她的不对,从床上下来,皱起眉,阴沉地看着她问:“我白天就想问你了,秦筝,你现在和我说话,为什么不看我?”

她从未在他面前隐藏过,她厌恶他的事实。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说话看都不看他,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盛濯不去注意都难。

在他靠近之时,秦筝猛然起身,走到渡泽旁边,冷淡地回。

“看到你,我就想吐。”

盛濯不满意她的回答,正要不依不饶追问,渡泽突然开口。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秦筝两人几乎同时问。

“你去哪?”

渡泽微微一笑,“就在外面,你们要跟来也可以。”

两人自然不会愿意夜晚离开这间房屋。

去过不少深渊的他们,深知深渊夜晚的恐怖。

尤其是深层深渊。

而这间屋子,既然是村长分配给他们的,那就代表,只要他们夜晚不出去,恶诡受规则限制,也无法真正进入,对他们发起攻击。

不过,离开屋子就不一定了。

不受规则保护,那他们等于踩着钢丝热舞,哪怕他们是炼骨,也容易丧命。

似乎料到了他们会拒绝,渡泽不再说什么,推门出去,门吱嘎再次关上。

在渡泽离开后,秦筝心情愈发焦虑。

她有啃手指甲的习惯,指甲递到嘴边,用力地啃了起来。

昨晚噩梦太过吓人,她对盛濯本就不信任,经过那场噩梦,她总是怀疑他已经被恶诡取而代之,现在的盛濯其实是披着人皮的恶诡。

……

门外。

三月份的夜间温度,堪比隆冬。

如今已是半步炼脏的渡泽,阴冷晚风吹在身上,依然能感觉到冷意,冷渗入皮肉,钻进骨缝,让人很不舒服。

屋里的温度和屋外截然不同。

黑暗如实质,侵蚀他的视觉。

渡泽没有点油灯,而是站在原地,低声念起佛经。

诵经时,那股强烈不适,逐渐淡去。

江笠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

她拎着灯笼,灯笼光线不怎么亮,照亮的范围不远,也不容易被村里的人发现。

她独自来见外乡人,如果被发现了,不太好收场。

走近见渡泽嘴唇微张,听到他念经。

“你真不怕死。”江笠给出评价。

渡泽听出她言外之意,不再诵经,而是微笑地看着她:“你担心我?”

江笠:“………”

忍不住翻白眼。

她听到这句话,真的很想转身就走。

她也很佩服这个人,这种话也能随便说出来,一点脸都不要的。

渡泽凝视着她脸上流露出的熟悉神情,笑意越发真切起来,不再虚假。

“失去记忆,你还是以前那个样子,没有变。”

江笠眉头微挑,“我以前?”

渡泽轻声道:“不着急,和我说说你在这里待了多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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