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年后,怀了死对头权臣的崽(114)+番外
我一边小心地靠近她,哄着她,顺着她,扮演好“被迫娶了她只好负责”的夫君角色,一边在暗中织网,调查所有可疑的蛛丝马迹。
我知道她觉得是她“强嫁”了我,心里对我愧疚又别扭。
我乐得配合,用纵容和温柔,一点点蚕食她的心防。
温泉庄子那夜,星空很美,她靠在我怀里,小声说“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你了”。
那一刻,我心跳都停了。
狂喜,几乎要淹没我。
两世了。
我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是的,两世。
在春猎山洞抱着高烧的她那一夜,在混乱的高热和梦境中,我也想起了一些零碎的片段。
烽火,鲜血,破碎的宫墙,她一身染血龙袍,坐在冰冷的皇座上,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哀恸。
而我,一身摄政王朝服,站在阶下,与她隔着君臣的距离,看着她一日日消瘦,一夜夜惊醒,却连一句“别怕”都不能上前说。
那是前世。
国破,山河飘摇,我扶她为帝,撑起摇摇欲坠的江山。
我为她背负所有骂名,铲除障碍,却只能看着她独自扛着千斤重担,在深夜无声流泪。
至死,我都未曾告诉她我的心意。
她也不知道,那个她以为冷酷无情、只会与她作对的死对头,爱了她两辈子。
醒来后,那些记忆碎片很快模糊,但刻骨的痛和遗憾,却留在了心底。
所以当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用依赖又恳求的眼神看着我时,我根本无法拒绝。
所以,当她设计嫁给我时,我将计就计。
无论她记得与否,无论她是骄纵的小公主,还是沉稳的帝女,我都要牢牢抓住她,护她一世安稳。
第87章 番外3 幸而,终点是你,幸而,余生都是你
只是我没料到,赫连啸和黎国的阴谋比我想的更深,也没料到,那对玉兔里的密文,会让她在那一刻骤然恢复所有记忆。
看到她惨白的脸,身下的血,我魂飞魄散。
幸好,她和孩子都平安。
南疆打仗的时候,每当夜深人静,看着颈间的戒指和怀里的香囊,前世的记忆就会愈发清晰。
我想起她前世坐在龙椅上,批阅奏章到深夜,手指冻得通红。
我让人在殿内多加了好几个火盆,又“恰好”让内务府送去了新的手炉和皮毛护手。
我想起她因为边境军饷短缺急得上火,嘴角起泡。
我暗中变卖了一部分陆家的产业和田庄,填补了亏空,却告诉她是从贪官处查抄的赃款。
我想起她被噩梦惊醒,坐在空荡荡的寝殿里发呆。
我便“有事”夜叩宫门,在殿外禀报边关“紧急军情”,絮絮叨叨说上半个时辰,直到里面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
很多事,她都不知道。
就像这辈子,她不知道我早就心悦她,不知道那场“强嫁”是我心甘情愿的入局,不知道我在暗中为她扫清了多少障碍。
没关系。
她只要知道,我爱她,会永远陪着她,就够了。
凯旋回京,朱雀大街的欢呼,帝后的嘉奖,同僚的恭维,皆如过眼云烟。
我眼里只有公主府门前,那个扶着门框,翘首以盼的身影。
她胖了些,气色很好,肚子圆滚滚的,看着我的眼睛亮得惊人。
直到将她实实在在拥入怀中,感受到她的颤抖和眼泪,那颗始终悬着的心,才稳稳落地。
我的岁岁,好好的。
女儿出生那晚,是我两世为人最恐慌的时刻。
听着她痛苦的呻吟,看着她汗湿苍白的脸,我宁愿代她承受所有。
当她力竭昏睡,我将那小小软软的一团抱在怀里时,巨大的喜悦和沉重的责任感,同时击中了我。
我有家了。
有她,有女儿的家。
曦儿满月宴后,一切尘埃落定。
赫连啸伏诛,南疆安定,朝局清明。
我告了长假,专心待在府中,陪伴妻女。
岁岁身体恢复得不错,在太医和嬷嬷的精心调理下,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红润。
曦儿一天一个样,愈发白嫩可爱,性格结合了我俩的优点,安静又不失活泼,尤其爱笑。
这日晌午,阳光晴好。
岁岁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针线,跟奶娘学绣一个新的花样,说是要给曦儿做顶小帽子。
她绣得认真,眉头微微蹙着,鼻尖沁出一点细汗。
我抱着刚喂饱奶的曦儿,目光落在岁岁身上。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温暖,静谧,美得不真实。
曦儿打了个响亮的嗝,舒服地哼哼两声,在我怀里找了个姿势,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我示意奶娘将曦儿接过去安置,自己走到软榻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