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年后,怀了死对头权臣的崽(66)+番外
……
陆昀止侧身撑着脑袋,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看着身旁沉沉睡去的沈稚岁。
她累极了,蜷在他怀里,呼吸清浅,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睫湿漉漉的,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他伸出手,碰了碰她微肿的唇瓣,心口被滚烫的满足感填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等了这么久。
从国子监时她对他的横眉冷对,到后来她失了记忆,惶然又警惕地将他推开。
如今,她终于主动走向他,抱住他,对他说“喜欢”。
他等了太久,几乎以为等不到了。
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那枚银戒,冰凉的触感此刻也显得温情脉脉。
她承认了喜欢,她交付了全部。
这让他长久以来悬在半空的心,稳稳落下,继而涌上更多的贪婪。
他想听她说爱,想她眼里心里,从今往后,永永远远,都只有他陆昀止一个。
第50章 早夭的皇子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暖融融地洒在床榻上。
沈稚岁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她皱了皱眉,慢悠悠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陆昀止身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昨夜荒唐的记忆后知后觉涌回脑海。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脚从陆昀止身上挪开。
刚一动身,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就蓦然收紧,头顶传来陆昀止低哑的嗓音,带着笑意:“醒了?”
沈稚岁身体一僵,没敢抬头,“嗯”了一声。
“还酸吗?”陆昀止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按着。
沈稚岁咬住嘴唇,不吭声。
酸,当然酸,浑身都像被拆过一遍似的。
但这要她怎么说出口?
这都是她自找苦吃。
“饿不饿?”陆昀止换了个问题,低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嗯。”沈稚岁小声应了,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
陆昀止低笑,松开她,坐起身。
沈稚岁这才抬起眸子,偷偷看他。
晨光里,他墨发披散,寝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上面还有几道明显的红痕。
沈稚岁更羞了,这些都是她昨晚情急之下抓的……
陆昀止顺着她的目光垂眸看了一眼,眉梢微挑,没说什么,起身下床,去外间吩咐人备热水和早膳。
沐浴更衣后,两人在庄子里用了顿简单的早膳,陆昀止原本想陪沈稚岁在庄子里再走走,看看后山的景致。
观言却匆匆从外面进来,神色凝重,手里拿着一封密封的信函。
“大人,”观言上前,将信函双手呈上,低声道,“京中急信。”
陆昀止接过,拆开火漆,快速扫了一眼。
沈稚岁坐在一旁,看到他眉头蹙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了平静,但她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凝重。
“怎么了?”她放下手中的茶盏,问道。
陆昀止将信纸折好,收进袖中,抬眼看她时,神色温和如常:“没什么,一些公务上的琐事,需要我回去处理。”
他走到沈稚岁身边,握住她的手:“本想多陪你一日,看来是不成了。我们今日便回府,可好?”
沈稚岁点头:“正事要紧,我没事的。”
她心里却有些打鼓,那封信,真的只是公务琐事吗?
回程的马车上,陆昀止一直握着她的手,闭目养神,但他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显然心事重重。
她没有多问。
陆昀止就是个闷葫芦,他不愿意说,她再问多少遍也没用。
回到公主府,陆昀止将沈稚岁安顿好,便去了书房。
沈稚岁在寝殿里坐不住,心里总惦记着那封信和陆昀止当时的神情。
她借口要去书房找本游记看看,带着丹杏出了寝殿。
走到书房外的回廊处,正要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刻意压低的对话声。
是陆昀止和观言。
沈稚岁脚步一顿,下意识停在廊柱的阴影里,对丹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查实了?”陆昀止的声音传来,比平时沉几分。
“是,大人。属下顺着当年伺候过那位早夭皇子的老宫人提供的线索,暗中查访了齐将军生母入府前后所有能查到的记录。时间上,确实对得上。天顺三年春,那位皇子病逝,其生母出身南疆爀国旁支的嫔妃也在同年冬日忧思成疾而亡。而齐老将军,是在天顺四年初,从南疆带回一名当地女子,不久后便纳为妾室,也就是齐将军的生母。”
书房内静了一瞬。
“还有,”观言继续道,“边关刚刚传回密报,黎国军队近日调动异常频繁,借口演练,但集结的规模和方向不像寻常操练。我们的暗哨发现,他们的粮草补给线在向东北方向,也就是我朝南疆与黎国、旧爀国边境三角地带秘密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