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年后,怀了死对头权臣的崽(7)+番外
沈稚岁当即拍板:“行,就他了。去,下帖子请他来府上一叙。”
“是,公主。”丹杏应下,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等等!”沈稚岁急忙喊住她。
丹杏停步,回头:“公主还有何吩咐?”
沈稚岁咬着笔杆想了想。
直接请到公主府似乎不太妥当。
她现在“深爱”陆昀止到不惜下药强嫁,若是被人知道她趁陆昀止上朝,私会昔日同窗,还是个外男,传出去岂不是会惹人怀疑?
尤其是父皇母后那里,万一他们知道自己失忆,恐怕又要担心。
当然,她绝不是怕陆昀止知道了会不高兴。
绝对不是。
“不去府里了,”沈稚岁改口,“去云鹤楼订个雅间,请谢珩琛去那儿。要悄悄的,别太张扬。”
丹杏点点头:“奴婢明白,这就去办。”
她出去吩咐,很快又回来,和碧桃一起伺候沈稚岁更衣。
沈稚岁在衣柜前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一件海棠红的广袖留仙裙,颜色鲜亮夺目,衬得她肤白如雪,明艳照人。
丹杏一边帮她系衣带,一边叽叽喳喳:“公主穿这身真好看!这颜色衬得您气色好极了,像春日里最艳的海棠花!”
沈稚岁被她逗笑,伸出指尖点点她额头,笑道:“就你嘴甜。”
碧桃手脚麻利地帮沈稚岁梳理长发,绾了个简单的倾髻,斜插一支金凤步摇。
她从镜中看着沈稚岁,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公主,恕奴婢多嘴。您如今有了身子,不比从前,行事要多稳重些,要多为腹中的小殿下考虑。太医说了,您胎象初稳,最忌奔波劳碌、心绪起伏。这出去……到底不如在府里静养稳妥。”
沈稚岁最怕碧桃这老母亲般的碎碎念了,连忙讨饶:“知道啦,好碧桃,我就出去这一次,透透气,问点事儿就回来,绝不多待。”
碧桃见她心意已决,知道劝不住,转而道:“那奴婢陪您去吧,丹杏性子跳脱,奴婢实在是不放心。”
沈稚岁心里早有计较。
她带丹杏去,万一陆昀止提前下朝回府,碧桃还能在府里帮着遮掩周旋一下。
“让丹杏陪我去就行,”沈稚岁道,“你留在府里。若是……若是驸马提前回来问起,你就说我喝了药睡下了,别让他来扰我清净。”
碧桃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叹口气,仔细帮沈稚岁披上一件银狐裘披风,将风帽戴好,又殷殷叮嘱丹杏:“仔细照看公主,别去人多的地方,别让公主劳神,茶水温热了再喝,点心若是外头买的,需格外小心……”
“好啦好啦,碧桃姐姐,我都记下了!”丹杏一边应着,一边扶着沈稚岁往外走。
沈稚岁怕招人注意,没有用公主府的马车,而是让丹杏雇了一辆普通的青帷小车,一路驶向云鹤楼。
云鹤楼是京城有名的茶楼,景致清幽,二楼雅间隔音也好,是达官贵人私下会友谈事的常用去处。
丹杏扶着沈稚岁下车,主仆二人跟着候在门口的小二上了三楼预留的雅间“听风”。
推门进去,谢珩琛已经到了。
他一身绯色锦袍,玉冠束发,斜倚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个空酒杯。
见沈稚岁进来,他桃花眼一挑,唇角勾起一抹惯常的笑。
“哟,”他拖长了调子,桃花眼上下打量沈稚岁,“稀客啊。我们昭华公主成婚半年,终于想起小爷这个好哥哥了?”
沈稚岁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解下披风递给丹杏,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少贫嘴。找你自然是有事要问你。”
谢珩琛啧了一声,从桌下拎出一个巴掌大的精致小坛。
他将酒坛往沈稚岁面前一推,挑眉笑道:“什么事都得往后靠。先尝尝这个,小爷我珍藏的秋露白,埋了快五年,统共就得这么两小坛,别人想闻个味儿都没机会呢。”
酒坛一开,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
沈稚岁咽了口唾沫,从前她就爱和谢珩琛偷偷弄点小酒喝,这酒香一闻就知道是极品。
但……
她艰难地把目光从酒坛上移开,将酒推了回去:“喝不了。”
“怎么?”谢珩琛挑眉,“转性了?还是陆昀止管得严,连酒都不让喝?”
沈稚岁抿抿唇,道:“我怀孕了。”
谢珩琛脸上的笑容僵住,拿着酒坛的手顿在半空。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沈稚岁一眼,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奇了怪了,”他给自己斟了一杯,慢悠悠地说,“陆昀止那家伙,平时把你当眼珠子似的看着,宝贝得紧。你如今有了身子,他放心你一个人跑出来见我?”
他呷了一口酒,咂咂嘴,“这不像他的作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