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年后,怀了死对头权臣的崽(81)+番外
“岁岁很棒。”他毫不吝啬的夸奖,“这些线索很重要。接下来就是证明齐啸的身世,证明他与黎国勾结,证明他在谋划什么。”
“那怎么办呢、?”沈稚岁急道,“齐啸现在已经开始反击了,我们在明,他在暗……”
“他在暗,我们便把他逼到明处。”陆昀止眼中闪过冷光,“今日朝上弹劾,未得逞,齐啸接下来,必有更大动作。”
他看向沈稚岁,语气严肃:“岁岁,接下来一段时间,京中不会太平。你答应我,无论听到什么消息,都不要轻举妄动,好好在府中养胎。外面的事,交给我。”
沈稚岁想说什么,但看到陆昀止眼中的担忧,终是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
“好。”
陆昀止的预料没错。
朝中弹劾风波未平,边境便传来急报。
南疆,黎国军队越境挑衅,与戍边卫所发生冲突。
此次规模比以往都大,黎国出动了一支约五百人的精骑,突袭了大夏边境的一个哨卡,杀伤守军十余人,烧毁粮仓一座。
边报传至京城,朝野震动。
主战派要求严惩,主和派主张交涉。朝堂上吵成一片。
齐啸再次成为焦点。
他戍守南疆多年,熟悉黎国,在军中威望高,许多武将都看着他。
御前会议上,沈稷问策。
齐啸出列,沉声道:“陛下,黎国近年来屡犯边境,看似小股骚扰,实则试探我朝虚实。此番公然袭击哨卡,已非寻常挑衅,乃是有意挑起战端。臣以为,当予以迎头痛击,挫其锋芒,方可保边境安宁。”
有将领附和:“齐将军所言极是!黎国蛮夷,畏威而不怀德,不打不老实!”
也有文臣反对:“战端一开,生灵涂炭。黎国虽挑衅,然未大规模入侵,可先遣使交涉,问其罪责,令其赔偿……”
“交涉?”齐啸冷笑,“黎国若讲道理,便不会屡犯边境!此时示弱,只会助长其气焰!陛下,臣愿领兵前往南疆,整顿边务,若黎国再敢来犯,必叫他有来无回!”
他主动请缨,姿态慷慨。
沈稷看着齐啸,目光深邃,缓缓道:“齐将军忠心可嘉。然南疆边务,牵一发而动全身。卿乃国之栋梁,京畿防务亦需卿坐镇。此事,容朕再思。”
他未立即答应,也未否定,将议题暂且搁下。
散会后,陆昀止被单独留了下来。
御书房内,沈稷屏退左右,只留陆昀止一人。
“昀止,今日之事,你怎么看?”沈稷开门见山。
陆昀止略一思索,道:“陛下,黎国挑衅,时机微妙。恰在臣核查军饷、被人弹劾之际。臣怀疑,这不是巧合。”
沈稷手指敲着御案:“你是说,齐啸与黎国里应外合?”
“臣尚无实证,但疑点颇多。”陆昀止直言不讳,“齐啸熟悉南疆,若他暗中与黎国勾结,制造摩擦,再主动请缨前往镇守,便可名正言顺地掌控南疆兵权。届时,若他在边境有所异动,与黎国里应外合,则南疆危矣。”
沈稷沉默良久,叹道:“齐啸……朕待他不薄。”
“人心不足。”陆昀止低声道,“陛下,当务之急,是阻止齐啸前往南疆。边关需派得力将领镇守,但此人绝不能是齐啸或其心腹。”
“你有合适人选?”
第62章 本该是他的位置
陆昀止说了一个名字:“镇远侯,谢凛。”
沈稷挑眉:“谢凛?他倒是老成持重,只是多年未临战阵……”
“镇远侯早年也曾戍边,熟悉军务。且谢家世代忠良,可堪信任。”陆昀止道,“更重要的是,谢凛与齐啸素无往来,可保中立。”
沈稷思忖片刻,点了点头:“可。便以谢凛为钦差,前往南疆巡视边务,整顿防务。至于齐啸……朕另有安排。”
他看向陆昀止,眼中闪过锐光:“昀止,你继续查。军饷、账目、边境……朕要知道,齐啸到底在谋划什么。一有实证,即刻来报。”
“臣,遵旨。”
陆昀止出宫时,天色已暗。
马车驶过寂静的街道,他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脑中飞速运转。
齐啸今日在御前主动请缨,是步险棋,也是步好棋。
若陛下准了,他便能名正言顺地重回南疆,执掌兵权。
若陛下不准,也能显其忠心,博取同情,让周围的人不会怀疑他。
好在陛下未中计。
但齐啸不会就此罢休。
边关摩擦加剧,朝中流言四起,公主“干政”的诬蔑还未澄清……
齐啸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时机。
而他,必须在那之前,找到足以钉死齐啸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