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恶毒妻,被禁欲反派宠爆(19)
不要钱,那以后就多出点粮油,简予繁也就不纠结了。
“粮食要了,钱的话就不要提了。”
谢母把粮食收下来了,一看,好家伙,二十多斤苞谷面,十多斤红薯面,再加上先前三斤大米,五斤富强粉,都是好东西。
等简予繁走了,谢母和大儿媳妇道,“红薯面就算了,苞谷面和富强粉都是细粮,留着,回头单独给你弟妹做来吃。”
田秀梅也不觉得烧两样饭过分,她总觉得弟妹是城里来的,生活一定很好,在乡下受委屈了,也难免跟着心疼,“娘,我知道的!”
谢遥风洗完衣服,冲了个澡进来,简予繁已经躺炕上了。
她睡炕头,他自己的铺盖在炕尾,中间隔了一道银河。
谢遥风装作过去收拾炕,在炕尾敲敲打打一会儿,就把铺盖往简予繁那边挪,见她没有反对,索性就和她的并在一起了。
自己上来了,躺下来道,“炕尾那边砖块有点松动了,我明早上糊点泥巴上去。”
简予繁没有多想,还以为是自己今天收拾行李不小心弄松动了,“哦”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
今天太累了,困得慌,一闭眼睛就睡着了。
谢遥风撑着胳膊肘起来,借着外头的月光看她,他媳妇儿的脸白得发光,是真好看,躺下来,兴奋得睡不着觉,鼻端凝着淡淡的香味,是他媳妇儿身上的味道,闹得他心猿意马。
第二天一大早,上工的哨声吹响,简予繁才醒来,谢遥风已经不在炕上了,外头传来谢家一大家子嘈杂的声音。
大约是怕吵醒她,大家说话的声音都压得有点低,但人多了,声音汇聚在一起,门板也挡不住。
简予繁起来,收拾好出去,一桌子人正围着吃早饭,朝她看过来。
谢母道,“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简予繁笑道,“没有的事,本来就醒了。”
田秀梅赶紧起身,给她去端吃的,是一碗鸡蛋软饼,富强粉糊的,加了葱花,用油煎得两面金黄,非常薄,香喷喷的。
其余人吃的都是杂面窝窝头,黑面和红薯面混杂在一起蒸出来的,一看就让人极度没有胃口。
原主记忆中在知青点吃过,很剌嗓子。
两个娃朝简予繁碗里看了一眼,就低头吃起自己的。
简予繁夹了两块分给两个娃,又分了两块给爷爷和奶奶,两个老人不要,她端着碗躲了一下,没肯要。
说是和谢家吃一样的伙食,但看到他们吃的这些,她确实没法下咽。
让她吃独食,她也做不到,要吃好的就一起吃。
既要吃好的,又要不下地干活,简予繁能够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上河生产大队办厂子,带领大家一同致富。
吃过饭,家里人都去上工了,简予繁和谢冬莉留在家里。
谢冬莉要做家务,锅碗要洗,一大家子人的衣服要洗,鸡要喂,院子里和家里要打扫,做完这些,她再去上工。
谢冬莉一天能够挣四五个工分。
陆书翰又来了,说是她爸让她打个电话回去。
谢冬莉可不放心简予繁跟着陆书翰一起去,衣服都不洗了,甩干手,“二嫂,我陪你一起。”
昨天,谢冬莉还想把简予繁撵走,吃了两顿饭,她竟愿意开口喊简予繁嫂子。
简予繁也不反对,“不耽误你上工?”
“我们快点去了回来。”
简予繁不想两条腿走去公社,让陆书翰去租驴车,陆书翰花了两毛钱请谢二大爷驾驴车送他们去。
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公社邮电局,简予繁和陆书翰说清楚,“是你让我给我爸打电话,我也知道指定是你告了状,打电话的钱归你出,你要愿意,我就打,你要不愿意,我就不打。”
这年头电话费可不便宜,都是预交费。
陆书翰没办法,他只好去办手续填单子,先交钱。
简予繁就拨了她爸办公室的电话,电话接通,她爸爸劈头盖脸地就骂简予繁,“有什么事家庭内部解决不了,非要闹到公安局去?”
陆书翰在一旁听到话筒里的咆哮声,松了一口气。
简予繁就哭,“爸,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也是接到了信,是陆书翰说要我去小树林,把我妈的军功章还给我,我能不去吗?
结果,一去就遇到了流氓,那流氓就供出来说是我姐给他钱,让他欺负我……”
陆书翰气得跟河豚一样,他从来没有给她写过什么信,更加没有要把军功章还回去,在一旁道,“简予繁,你胡说!”
简予繁捂着话筒,瞪了他一眼,作势要挂,谢冬莉一把将他推开,“滚一边去!”
“你嫁人又是怎么回事?”江钦民不知道具体情况,他听陆书翰说,简予繁嫁了个农村二流子,两人合伙算计江美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