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恶毒妻,被禁欲反派宠爆(95)
简予繁也没和他皮,把结婚证收起来,指挥他将收拾好的箱子提上。
她把她妈妈的那块手表戴上,方便看时间。
谢母要给他们煮鸡蛋,带些干货礼物回去,简予繁道,“娘,来不及了,家里也没多少蛋,您不用管了,我手上还有粮票,回头去国营饭店吃。”
谢遥风让二大爷送一脚,到了公社,这边等了一会儿,就上了客车,到了县里,刚下车,就看到采购员袁卫国等着,看到二人,挥手,“简知青,风哥,这里,这里!”
第68章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袁卫国是来给二人送票的,两张卧铺票,都是下铺,一张22块钱。
谢遥风将钱给了袁卫国,两人看看还有点时间,就先去了国营饭店吃饭。
这会儿已经两三点了,也不用住招待所,两人就去旁边的国营饭店吃了一顿好的,一份五花肉,一份青菜,再加上半斤米饭。
米饭是这会儿吃,多买了两个馒头,三个肉包,准备在路上吃,火车不晚点的话,一共14个小时。
一共花了一块三毛钱,再加上二两肉票,一斤粮票。
下午五点的火车,第二天早上七点到,吃完饭,两人就朝火车站赶过去,正好开始检票,就赶紧上了。
硬座车厢挤挤攘攘的人,可以想象后世在视频上看到的印度的火车,硬卧车厢就还好,但这里头一股气味,还是让简予繁觉得很难受。
这也是她现在没有孕反了,忍了好一会儿,转移了注意力才好。
上车之后,简予繁就开始睡,谢遥风第一次坐火车,还挺新奇的,这会儿还早,就掀开车帘子朝外看。
看了一会儿,简予繁这边上铺的一个男的,就不耐烦了,看谢遥风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就没客气,“同志,你看啥看,有啥好看的,这帘子掀开不刺眼睛吗?”
简予繁也是闭目养神,外头的动静,她听着呢,起身朝上看了一眼,道,“关你屁事?”
那人愣了一下,她接着道,“我男人想看就看,这帘子装着不是让人掀的?这会儿外头太阳都没了,刺你眼睛了?显摆得你!”
这人是海城的,来顺松县出差后回去,打心眼里瞧不起这地方上的人。
他快气死了,骂道,“个穷乡巴佬,少见多怪……”
简予繁腾地下了地,朝上望道,“你再骂一句试试,你他妈的最了不起不就是个海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爱新觉罗氏呢,牛啥啊?
工人阶级,瞧把你能的!咋了,啥时候工农分的家,我怎么不知道?你分的呀?”
这一说,把车厢里的人都引过来了,连乘务员都来了,问道,“咋了,咋了,别吵吵啊!”
简予繁指着这人道,“同志,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人家是皇族,应该单独睡一节车厢的,你们咋还把他和我们这种泥腿子安排一起了,难怪人家不乐意了,就拿我们开涮啊!”
那人没有这样的嘴皮子,越气就越急,越急就越说不出话来,最后才挤出来道,“是他一直掀开窗帘,我就说刺眼睛……”
“刺啥眼睛?有太阳吗?在哪儿,咋了,你牛逼了,就照你一个人了?全天下,别人都没资格照到太阳了?这帘子只给你服务,我男人看看外头的风景还要你批准了?”
众人只觉得这女的,嘴太利索了,但说得也确实有道理。
谢遥风今天出来得匆忙,衣服也没换,瞧着有些邋遢,一看就知道是乡里来的,那衣服上好几处补丁。
众人看他,他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都不敢抬头。
“我男人是乡里的没错,你们谁吃的粮食不是乡里人种的?天下三百六十行,咋了,啥时候还有贵贱之分了?”
乘务员都道,“同志,您是不是误会了,这位同志或许并没有这个意思。”
简予繁朝那海城人看了一眼,“他有没有这个意思,他知道,我们知道,他今天要是不道歉,我就去举报他搞阶级对立!”
全社会都在搞工农一家亲,你一个工人阶级看不起农民阶级,看你能不能落到好。
那人忍了又忍,深吸一口气,不得已道,“对不起,同志,我错了,向你道歉!”
道歉还挺有诚意的,简予繁朝谢遥风看一眼,见他并没有多生气,眼底还有些许笑意,他接收到简予繁的目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简予繁就道,“行,我们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这事儿就算了。”
风波过了,大家就都各自歇息去了,乘务员也松了一口气走了。
谢遥风过来,坐在简予繁的床沿,握了握她的手,没有说话,但个中意思,夫妻二人心里都明白。
“去歇会儿,一会儿饿了,咱们吃点东西再睡,早上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