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我的金手指每天收益5毛钱(129)
他挨着床沿坐下,轻轻碰了碰妻子的肩膀: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这就写信回去说清楚......阿慧,你倒是说句话啊!”
周母猛的转过身,狠狠的给了周父几拳,还觉得不解气,两脚就将丈夫踹下了床: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他儿子自己忘了寄钱,就把锅甩媳妇身上?当你家媳妇真难,都几次了?”
“上回赖儿媳不让寄,是我拦着你了?这回又编排我昧钱?周兴仲,我稀罕你那几个臭钱?我自己没工资?”
周父被周母两脚踹到了床下,顺势就跪在床边,手还扒拉着周母:
“阿慧,都怪我记性差,把这事给耽搁了。”周父搓着手,声音越来越低。
“我这就写信回去说清楚,往家里寄钱的事从来都是我经手,你再没插过手......”
周母别过脸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样的信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周父局跪着促地往前挪了半步:“他们既然要钱,那这次就寄钱回去,今儿带回来的布料,全给毛崽家公家婆做衣裳,正好添条裤子,凑个全套......”
周母"嗤"地冷笑出声:“到时候又该说,得了布料只顾着往我娘家送,不管你们老周家了?这口黑锅我可不背。我怕是人都没踏进你们村,名声就先传遍十里八乡了。”
“看不惯我倒罢了,反正我又不吃你家米,姓兰又不姓周。你说说一封信,除了问要钱,问过四个孩子一句没有?还非要跟毛崽家公家婆比?说孙子心里没他们?天底下有这样当阿公阿婆的?”周母一阵阴阳怪气数落。
周父沉默,尤其是今天先看到毛崽家公的信,字字惦记孩子,连口好吃的都省下来留给给外孙。
再看自家爹娘这信,句句这里痛,那里病,都是绕不开钱字。
不过是这个月晚寄了几天钱,还写信来膈应人,让他在孩子面前都不敢提阿公阿婆。
周母看着周父这一句话不说的,生气赶周父走。
“行了,你快给我出去,你们老周家除了我生的,没个好东西,我早看透了,现在看到你就烦,出去,别打扰我睡觉。”
望着丈夫佝偻着背出去的身影,周母翻了个白眼,慢悠悠摇着蒲扇躺下。
生气?
委屈?
她那个婆婆什么德行,她门儿清。
这封信肯定是那老太婆撺掇写的。
她半点不稀奇。
什么闪到腰?
她哪年农忙不闪个几次的?
不过该装的样子还得装,写信甩锅她?那就让他儿子替她受过。
这么想着,她心平气和地合上了眼。
第96章 副食品店买醋
这个点副食品店里冷清得很,或许是,午后毒辣的日头把人都逼回了家
也或许是,月初那阵抢购风潮把货架都扫空了,这会儿连闲逛的人都没几个。
周万圆牵着毛崽迈进副食品商店,姐弟俩先一人买了根牛奶雪糕解暑。
这天可太热了,才几步路,走得满头大汗的。
两人一边舔一边闲逛,眼睛还不忘在各个柜台间扫视,上回他们可是捡漏到不要票的香干来着,要是今天也能捡漏就好了。
可惜副食品店大多数档口只摆着零星的几样东西,这情况可不要说捡漏了,有钱有票都买不到好东西了。
蔬菜摊上蔫头耷脑的菜叶,水果摊上皱巴巴的果子。
毛崽这次都没吵着要买。
因为没有商品自然也就没了顾客,工作人员一下就闲下来了,几个售货员凑在角落扯闲篇。
周万圆和毛崽转到供应粮油的档口。
周万圆敲了敲柜台,“同志,还有醋吗?”
正纳鞋底的女售货员撩起眼皮瞥了他们一眼,又低头继续飞针走线:
“二级醋,一毛六一斤。”
“麻烦同志帮我打一斤的。”周万圆递过两毛钱和空醋瓶。
售货员不紧不慢地又缝了几针,这才起身。
她给瓶口插上漏斗,从墙上取下醋提子。
缸盖一掀,酸香扑鼻而来,呛得姐弟俩同时咽口水。
这味,够酸牙。
“收你两毛,找四分。”
售货员把醋瓶和零钱往柜台一搁,又坐回去继续纳她的鞋底。
周万圆接过醋瓶和找零,目光扫向角落里原先堆满鸡蛋鸭蛋的竹筐,现在只剩几根稻草散落着。
“同志,鸡蛋啥时候才有啊?”
售货员头也不抬:“那就得看下面的供销社什么时候收到鸡蛋了。等十号往后吧?也不一定,现在正夏收呢,谁知道还有没有集?”
周万圆和售货员聊了会儿,牵着毛崽走了。
现在城里副食品商店的农产品,如鸡蛋蔬菜水果等物资的供应,一半靠国营养殖场,另一半全指着下面公社社员往供销社交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