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我的金手指每天收益5毛钱(303)
“咔嚓”一声,枯枝终于应声而断。
沈晚蹲下身用手拧断残余的连接处,将枯枝抛了下来。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周万圆和毛崽看得目瞪口呆。
帅得他们一脸。
沈晚站在松树虬结的枝干上,对树下正仰头望着她的周万圆和毛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瞧见没?搂柴是我们从小就干到大的活,都有经验着呢,专挑这种一踩就断的枯枝,不是瞎胡闹的,你快别操心我啦,赶紧捡松树球去吧。”
周万圆冲她竖了竖大拇指。
“那你自己当心点。”
周万圆见沈晚确实一副驾轻就熟的模样,便也不再看她,将背后的背篓扶正,拉着毛崽捡松树球去了。
毛崽一步三回头地望向沈晚的方向,突然拽住周万圆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二姐,我也会爬树!我也要像沈晚姐姐那样,上树给你折枯树枝。”
周万圆当即摇头。
沈晚那利落的身手,一看就是常年在山林里摸爬滚打的。
毛崽这个小卡拉米的,连爬树都是来乡下后才现学的,她哪敢让他上树。
“不行,你年纪小力气不够,上去了也折不断树枝,毛崽乖,乖乖帮二姐捡松树球好不好?”
“好吧......”毛崽噘着嘴,又不死心地回头望了一眼。
恰看见沈晚利落地踩断一根枯枝,树枝"咔嚓"一声落下。
小家伙叹了一口气闷闷不乐地拎起自己的小背篓,低头开始搜寻散落的松树球。
这些深褐色的松果藏在落叶间,东一个西一个看似不多,不一会儿却也装满了背篓。
“毛崽,好了,不捡了背篓满啦。”周万圆隔着几棵松树朝弟弟喊道。
“二姐等一下,我的背篓还差一点。”毛崽背着他的小背篓,撅着屁股将一个松果塞进去。
周万圆闻言也不再催促他。
弯腰将沉甸甸的松果往背篓底层压实,又把方才搂的松毛堆在上头,用麻绳捆扎固定在背篓上。
背篓四周还插着一圈树枝,防止待会背松毛沿途滑落。
旁边的沈晚正用膝盖抵着背篓捆扎柴火。
她的安排正好相反,松毛垫在背篓底下,上头横架着刚折的枯枝,像给背篓盖了个平顶。
周万圆拍掉手上的树胶,见毛崽还在专注地捡拾,便转头问沈晚:“同桌,现在下山吗?”
沈晚用力勒紧麻绳,抬头望了眼透过树隙的阳光。
“这么早,回去干啥,待会我带你去翻螃蟹去。”
她神秘兮兮地拍拍裤兜,“我跟你说,这林子旁边有条小溪,石头底下老多螃蟹了,我连辣椒粉和盐巴都带了呢,还从家里顺了根火柴,待会我们翻到就直接烧了吃。”
听到翻螃蟹,还在户外野餐,周万圆顿时眼睛发亮,朝毛崽招手:“毛崽快来,先别捡了,我们去翻螃蟹!”
话音刚落,邻近搂柴火的孩子堆里忽然喧腾起来。
周万圆和沈晚对视一眼。
“我去瞧瞧动静,你把毛崽喊过来。”沈晚捋了捋垂在耳边的碎发,抬脚走过去。
周万圆应声点头,站在原地等弟弟。
不过片刻,就见毛崽背着小背篓一颠一颠地跑来。
两人牵着手穿过半人高的灌木丛。
就见到原本热闹的地方,除了几个装满柴的背篓,就只有沈晚和那个牛娃的小孩。
周万圆问:“他们人呢。”
沈晚指了指那边咧着嘴笑的牛娃:“他刚刚打了不少五倍子回来,大家这会都跑去找五倍了呢?”
“五倍子是啥?”周万圆和毛崽异口同声地问。
五倍子是啥?
沈晚突然挺直腰板,装模作样学着他阿公的模样,战术性轻咳一声:“五倍子味酸、涩,性寒……嗯……归肺、大肠、肾经。”
她掰着手指计数,“能敛肺降火,涩肠止泻……还有敛汗,止血……”
当她磕磕绊绊背到“收湿敛疮”时,三个孩子早已笑作一团。
牛娃捶着腿大笑:“背不出就别硬背啦!这下我们是彻底知道你是吃不了你阿公的那碗饭了。”
沈晚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反正五倍子是一味药材,这还是我当年启蒙背的第一个药材呢,记得可清楚了,对了同桌,我哥给你开的那方子里头,好像就有五倍子。”
牛娃揶揄道:“你该不会是因为五倍子收购价三毛五一斤,才记得这么牢吧?”
沈晚冲他竖起大拇指:“可不!前些年还能卖到四毛呢,那会儿每回卖了钱,我都要去陈记喝碗四果汤,再加个茶叶蛋。”
牛娃捏着个淡红色的菱角状果实,喜得见牙不见眼:“嘿嘿嘿,等下个圩日,我也能上陈记喝四果汤啦。”
周万圆好奇地打量着他手里那红褐色的物件:“这就是五倍子?是果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