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我的金手指每天收益5毛钱(394)
这让周万圆想到了同桌沈晚的平安锁。
那么大一坨才30块钱呢,这小小的头花竟要十块,卖的纯粹是精细工艺了。
再往边上看,铜质头花的大小和她手里的这朵差不多,做工却粗糙不少,也要两块五。
现在的铜都属于战略物资,要紧着给电力、国防和机械制造用。
这个价格倒也不让人觉得意外了。
最下面的普通金属头花和塑料头花连张图片都没有,只有一段文字描述配上价格。
营业员等她们看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道:“一般像这么精巧的头花,百货大楼定价在五、六毛左右。底下供销社的会更便宜些,通常不超过五毛。不过你这个做工确实好,虽然是铝的,我们还是按五毛的正价给你算,怎么样?”
周万圆抬起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这价钱比她对外喊的还要高些。
她自己做这玩意儿成本挺低的,铝片是从大毛那儿顺来的,几乎零成本。
唯一的花销是那个五分钱的普通发卡底座。
要不是前期置办工具投入了些本钱,这单生意简直等于白捡。
见她同意,营业员便抬手指了指墙上贴的《服务公约》和收费标准,例行公事地解释:
“咱们这儿是信托商店,不是供销社,说白了,就是个二手店,任何东西,哪怕你早上刚买的,进了这门都得折价,还有我们店铺还要收半成手续费,这些都会在票据上写清楚,要是没问题,我就开单了啊?”
周万圆看向墙上的规章,缓缓点头。
说到底,这信托商店不就是换了名头、立了新规矩的当铺么?
她瞥了一眼面色公事公办的营业员,心下比较。
不过比起旧社会当铺那深不见底的水、朝奉先生拉长嗓门唱衰物品的坑人做派,
新社会的信托商店至少明码标价,按章办事,水虽然也不全清,但总归是按章办事,有迹可循。
第280章 第 280 章
营业员笔下不停,继续填写着寄卖单,头也没抬:“你这发卡虽说新,但不算稀缺物件。我建议定价四毛五,这样出得快。”
嘶,4毛5。
她对外都是报4毛5的呢,再被扣去手续费,好亏。
不过看着这营业员招待了这老半天的,还耽误了人家的下班时间,连寄卖单都填了一半了。
再瞧那只摩挲着发卡、没有松开的手。
她要是现在反悔,这营业员得撕了她吧。
周万圆适时地蹙起眉,脸上写满不舍:“同志,这发卡我才买来,统共就戴过一回。要不是急等着交月报费,我说什么也舍不得卖……”
营业员笔尖一顿,抬眼打量她:“那你的心理价位是?”
“月报费要一块钱呢。”周万圆垂下眼,“我还差五毛。”
营业员沉默片刻,指尖在柜台轻轻敲了两下。
她压低声音:“小同志,信托商店说到底是卖旧货的地方。看你还是个学生,确实不容易……这样,我破例给你加两分,四毛七。”
见周万圆仍抿着嘴,她又正色道:“这个价真不低了。咱们这儿地方小,货品积压一个月就得降价一成。定高了,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周万圆暗自诧异,竟还有这规矩。她环顾这间逼仄的店铺,货架挤得满满当当,寸土寸金,倒也理解了。
见周万圆点头,营业员神色一松,利落地在寄卖单上填好价钱。
将复写纸垫好,把笔递过来:“在这儿签个名儿。过个把星期来瞧瞧,要是卖出去了,就凭这张条子来取钱。”
周万圆依言签了字,突然想到她是来买瓮的。
赶忙抬头问:“同志,你们这儿有瓮卖吗?”
“有。”营业员撕下单据最下面一联递给她。
将周万圆签了字收据收好,她心情不错的应了一声,虽然现在已经是下班的点了。
但还是引着两人走到货架尽头的角落。
墙根儿底下堆着七八个陶瓮,瓮身都扑着层薄薄的白灰,大小高低不一。
“店里所有的瓮都在这儿了,你们挑挑。”
周万圆和大毛蹲下细看,这些瓮不是口阔肚圆,就是高得像半截水缸。
大毛悄声嘀咕:“二姐,这最小的能把咱家井口堵严实了,怎么下井制冰啊?”
周万圆皱眉。
营业员见他们面露难色,忽然“哎”了一声,弯腰指着一个大瓮里头:“咱们这儿地方窄,大瓮里头还套着小号的,你们看看有没有合用的。”
两人顺着她指的,从几个大瓮腹内掏出三四个小一号的瓮来。
每个小瓮颈上都系着麻绳,吊着张牛皮纸标签,上面用铅笔标着价码。
有的五毛,有的要一块。
周万圆掂量着两个差不多大小的瓮,不解地问:“同志,这俩看着一般大,怎么价钱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