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我的金手指每天收益5毛钱(400)
他拿起板书往门口走:“要回家的同学下课后来找班长登记,班长统计好名单交给我。都记好了,三号周六正常上课,回家的同学务必准时返校。下课!”
班主任拿起教材前脚刚走,原本安静的课堂立刻像炸开的锅,嗡嗡的议论声从各个角落漫了起来。
学生们三三两两凑成一堆,交头接耳地讨论着班主任刚才的通知。
那几个原本闹着说要上厕所的男生也早把内急抛到脑后,正眉飞色舞地猜测今年八一广场会不会有文艺兵慰问演出,会不会比去年更热闹。
“同桌,你国庆回家吗?”周万圆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沈晚。
沈晚咬着铅笔头,眉头拧成个小疙瘩:“不太想回。去年文艺兵来演出我就错过了,后悔到现在。”
“那别回了呀!”周万圆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咱们一起去看演出。”
“可白天只有游行,联欢晚会要晚上才开始呢。”沈晚叹了口气,“班主任肯定不会批假让我们晚上出校的。”
周万圆凑得更近些,声音轻得像耳语:“那你来我家住。你和家里说一声,顺便去跟班长报备说回家,我妈说国庆百货商店还有特供商品,咱们一号看完晚会,二号一早就去百货大楼排队!”
沈晚的眼睛瞬间亮了,重重点头:“好啊,好啊,待会我就去找我哥说一声,让他一个人回去,嘿嘿嘿。”
她兴奋得坐不住,恨不得立刻冲出教室,偏偏上课铃在这时响了,只好撅着嘴坐回座位,眼巴巴盼着午休快点来。
算术老师提着竹根教鞭迈进教室,见底下还在嗡嗡议论,便抬手敲了敲斑驳的黑板边。
待教室里静下来,他才慢悠悠开口:“国庆还有半个月呢,心都飞了?收一收,收一收。”
他说着想起正事,又补了一句:“国庆放假这么久,你们都要回家的吧,和家里说一声,咱下个月要学田亩飞归和账务计算,每人必须带把算盘来。读了七八年书,别到头来连亩产、公粮都算不清楚。”
底下响起稀稀拉拉的应和声。
这年头没有计算器,算盘就是唯一的计算工具。
周万圆一听“算盘”两个字就头皮发麻。
她不会啊。
她从前没摸过这玩意儿,现在的水平怕是连五年级学生都不如。
现在小学也是有接触算盘的,不过那时候要求不严,只学了加减练个大概就行。
可这回却是动真格的。
中考有个预考。
要先通过珠算考核,不合格的连中考的考场门都进不去。
第287章 成冰
清晨。
大毛猛地一下就睁开的了眼,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天色蒙蒙亮。
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远处隐约传来狗吠鸡鸣,间或夹杂着几声老人咳嗽。
他轻轻挪开毛崽搭在自己肚皮上的腿,瞥了一眼,这小子咂咂嘴翻个身,又睡熟了。
大毛蹑手蹑脚爬下床,推开房门时顿了顿。
主卧方向静悄悄的。
他快步穿过堂屋,推开院门时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井口的竹编盖子还覆着一层薄薄的露水。大毛挪开盖子,握住井绳飞快转动。
前天沉下去的陶瓮渐渐露出水面,他一把将瓮拽到井沿边,,赶忙将瓮口上的布料揭开,看了看里面。
果然,古书里说的“深井成冰”是骗人的。
里面还是水。
不过神奇的是,瓮口竟飘出几缕白气,他晃了晃,感觉瓮里有东西,伸手探进去。
“嘶——”
好冰!
比井水冰多了,摸上去针扎似的。
他捞出几片指甲盖大小的冰渣子,可那些晶莹刚碰到夏日的空气,就在掌心化成了水珠。
虽然没有结成整块的冰,但确实有冰碴了。
看来《淮南万毕术》里记载的,也不全是无稽之谈。
听到屋里传来开门声,以及打火机“嚓”地一声脆响。
大毛心里一紧。
他赶忙松开拴在瓮口的井绳,手忙脚乱地将冻好的另一个陶瓮掏出来替换。
将井绳套在冻好的瓮上,看到瓮身蒙着一层细密的白霜,大毛想了想又将瓮又缓慢的放回井里。
“谁在外头?”
周父披着外衣走出来,嘴里叼着刚点燃的烟。
晨光稀薄,他眯眼看向井台,见一个身影正猫在那儿窸窸窣窣地忙活。
“大毛?你大清早的不睡觉,蹲这儿捣鼓啥呢?”
大毛转过头,咧嘴嘿嘿一笑:“爸,我这不是惦记着我的实验,激动嘛,睡不着,就想看看冰结上没有。”
周父对大儿子这种心里存不住一点事的急性子表示无语。
但还是含着烟走过来,探头朝黑黢黢的井口瞅了一眼:“拉上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