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我的金手指每天收益5毛钱(5)
再说了,她虽然没领过票证,但是她每年都参与双十一大项目,有丰富的凑满减的经验,对任何券都极度敏感,能搞错票?
周母看着二女儿信心满满的样子,虽然心里还有些打鼓,但想到大女儿要是考上高中,这些事迟早要交给老二,便没再多说什么。
她又从手绢包里取出两张票证和五块钱:“这个月肉票还剩1张,这个我和你三妈(三爹的老婆)打了招呼会给我们留着,待会你们早点去,不要让你三妈为难。”
“鸡蛋票还是上个月的,再不用就过期了,还有家里的调料也用差不多了,记得去副食品买些回来,剩下的你们看着办,想吃什么就买,你们大姐备考辛苦,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买点好的给她补补。”
周母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少买那些不顶饱的糕点,一人给你们一毛零花钱,回来要报账的。要是数目不对..."
她故意板起脸,扬了扬手里的鸡毛掸子、“仔细你们的皮……”
听到能有一毛钱的零花钱,毛崽高兴得从板凳上蹦起来。
他早就盘算好了,攒了两周的零花钱,加上今天这一毛,正好能买一本《游击队》的小人书,还能买两颗水果糖。
"谢谢妈妈!妈妈最最好了!"小家伙嘴甜得很。
周万圆听着母亲的絮叨一时出了神,直到听见弟弟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勾起唇也跟着喊了一句:“妈妈最好啦。”
听到姐姐和弟弟的声音,大毛也从碗里抬起头,扯了扯嘴角。
周父端着蒸好的米饭从厨房出来,周母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哎呀,要迟到了!"
说着麻利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三步并作两步钻进厨房,锅铲声立刻叮当作响,她得赶在上班前把午饭的便当准备好。
——
作者南方人,南方对于叔伯啥的其实没有统一的叫法。
在我这边,父亲的兄弟,都是带有(爹、爸)这样的字眼,比如父亲的哥哥,称呼大爹爹,父亲的弟弟就是三爹。
那父亲兄弟的老婆也会带有(娘、妈)这样的字眼,比如文中出现三爹(三叔)的老婆,我们一般叫:三妈。
如果你们觉得这样不习惯,可以给我留言,我们统一一下叫法。
第4章 家庭成员2
制衣厂早上7点上班,又比较远。
才六点半周父提着贴着名字带折叠把手的铝制饭盒,蹬着自行车走了。
周家院子里的老井台泛着青苔,井沿的石条被绳子磨出深深的凹痕。
这口井颇有来历,当年挖防空洞时意外掘出的活水井。
井深十五米,在最干旱的六零年也没断过流,不仅供全家饮用,还能浇灌院里30平的自留地。
周万圆最中意井水的清甜,比起泛着铁锈味的自来水强多了。
晋城是省会城市,自来水普及率60-70%,自来水管网倒是铺到了周家所在街道。可那铸铁水管里的水,放出来总泛着铁锈色,静置片刻就能看见盆底积着层黄渣,煮开了都带着股子腥气。
就这还要1毛2一吨,周家用了一段时间后,就没再开过了,横竖院子里有口甜水井。
这个时候的自来水不是24小时供应的。
每天都是定时供应,早上6-8点供应两小时,晚上5-7点供应两小时。
要是错过时间,就得先去公共水站买水票。
在晋城每200户会设一个公共水站。两毛钱一张,凭票可以挑40桶水,相当于一担水一分钱,通过阀门接水。
精打细算的主妇们宁可多走二里地,也要去社区公共水井挑水,这个是不要钱的。
那钩担、水桶的叮当声,常常从清早响到日头偏西。虽是免费,但效率低,每次排队都要耽误不少时间,而且距离也不近。
周母文庭慧挎着印有“晋城铁路分局”的帆布包,匆匆推门出来。她身上穿着铁路职工统一的深蓝色“人民服”,左胸别着一枚铜制路徽,袖口洗得微微发白。临出门前,她回头冲院里的姐弟道:
“饭蒸在甑子里,中午你们热一热,再炒个菜。今儿单位要学《人民日报》社论,我就不回来了!”
周母文庭慧,当年外公家条件还算是不错的,所以她是少有在那个年代上过私塾的女孩。
文庭慧能进铁路系统,算是赶上了好时候。
58年的时候,晋城扩建火车站,原本的南站不够用,又在城北新修了个北站。那时候到处缺人手,像她这样念过几年私塾、能写会算的妇女,自然比旁人机会多些。
她先是当了半年临时工,每月拿15块钱;后来赶上铁路内部招考,她考进了运输生产部门,定了个客运值班员的岗。
这活儿技术含量不算高,但胜在稳定、福利好。刚转正时拿32块,五年过去,工资单上的数字已经涨到了40块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