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在军校种植成第一(303)+番外
父亲却对此欣喜若狂,他拉着我的手,指着我和容器里的女孩,笑得满脸得意:“你看,你们越来越像了,对不对?这样一来,我们就再也不怕辐射了!”
他不顾我的年幼体弱,强行让我去接触古地球的辐射物品。那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子里,我只觉得头昏目眩,嘴角不断涌出细密的血印,紧接着就发了高烧,昏昏沉沉睡了三天三夜。
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父亲,只有母亲。她坐在我的床边,眼底满是疲惫和心疼。“父亲呢?”我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母亲摸了摸我的额头,轻声说:“安安乖,等我一会,我去去就回。”她叫着我的小名,扶我坐起身,替我盖好被子,然后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黎家古宅。我乖乖点头,头上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可只要看到母亲,心里就安定了许多。
隔着厚重的门,我隐约听到里面的争吵声,尖锐又刺耳。
“黎家容不下你!你赶紧走!”
“他就是个鳏夫,你非要跟他搅和在一起,还生了个孩子,丢尽我们黎家的脸!”
“师生恋?传出去,我们黎家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母亲起初还在低声争辩,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恳求,可到后来,只剩下良久的沉默。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心里慌慌的,像是要失去什么。
终于,母亲推开门走了出来。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明明满心委屈,可看到我的时候,还是强忍着泪水,勾起一个笨拙的微笑:“安安,怎么了?没事的,我们换一个家,以后再也不在这里了。”
她伸手想抱我,动作有些僵硬,像是在极力掩饰自己的难过。我看着她眼角的泪痕,小声开口:“你别哭了。”
母亲这才察觉到,自己的泪水早已沾满了脸颊。她慌忙擦了擦,声音哽咽:“我没事,真的没事。安安,对不起,是妈妈不好,没能给你一个好的环境,以后,妈妈一定要让你好好长大。”
她说着,拿出星际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通讯接通的瞬间,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眉眼清冷,气质卓然,周身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晏中月,晏家的掌门人。
“小月,帮帮我。”
母亲的声音带着恳求,姿态放得很低。我听不懂她们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只知道,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我的母亲。
我的生活,一下子变得简单又枯燥——每天只有无尽的训练和学习。晏中月对我很严格,没有温情,没有关怀,只有一本又一本的书籍,一次又一次的体能训练。我开始疯狂地想念母亲,想念她的怀抱,想念她哼的童谣,可无论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于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开始想念那个泡在容器的女孩。
我只能拼命地学习,拼命地训练,把所有的思念和委屈,都藏在心底,化作前进的力量。我想,只要我足够优秀,或许就能找到母亲,或许就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终于,在我十八岁那年,我又一次见到了母亲。她穿着华丽的衣裙,容光焕发,看起来过得还不错。她正和晏中月说话,身边放着不少名贵的礼物,应该是送给晏中月的。
她们聊得很投机,可当我走进房间的那一刻,母亲的声音突然放轻,目光紧紧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愧疚,有思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陌生。
那时候的我,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少年,经历了多年的磨砺,性子早已变得冷淡。我装作不在意的模样,目光掠过她,没有停留。
母亲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那一声叹息里,藏着太多我读不懂的情绪。
没过多久,晏中月给我交代了一个任务。她让我去一颗垃圾星,找一个女孩,还特意嘱咐我,要把父亲从小给我的那枚吊坠,交给那个女孩。她的眼神异常冷静,反复叮嘱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一定要把吊坠送到那个女孩手里,除此之外,还要我穿上女装。
我虽有疑惑,却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应下了任务。一切都很顺利,我在那颗贫瘠荒芜的垃圾星上蹲守了几天,摸清了那个女孩的轨迹。她叫岁千,每天都背着沉重的包裹,在垃圾山里翻找有用的东西,辛辛苦苦一天,也只能换一瓶最便宜的营养液,日子过得格外艰难。
我一直在找机会和她碰面,终于,这天机会来了。我特意雇佣了一群雇佣兵,让他们假装追捕我,而我,则装作一副柔弱无助、惊慌失措的模样,跑到了岁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