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灯上下晃了晃，然后靠近了照片墙上那个一家三口的合影。

尽管已经有所猜测，但真从自家少爷这里确定了这点，沉稳如阿福声音也有些抖：“您的意思是，您看到了托马斯老爷和玛莎夫人？”

这句话出现的瞬间，阿福耳麦中细微的杂音立刻消失，变得无比安静。

今晚哥谭没什么事，孩子们都不在，频道中只有蝙蝠侠和便士一在线。

颂枫眠让魂灯大力晃动，表示他说对了。又绕着玛莎和托马斯转了几圈，示意他们就在这里。

玛莎本来就很喜欢这个新崽，见他这么可爱，没忍住伸手摸摸了他的脑袋。

注意到达米安一直盯着他们看，她也冲他招招手。

达米安抿唇，到底还是把头凑过去让对方摸了脑袋。

托马斯也微笑着拍了两个孩子的肩膀。

阿福沉默半晌，深吸一口气，冲着魂灯示意的位置鞠了个躬。“没想到，还会有再见面的一天。老爷，夫人，阿福失礼了。”

尽管他看不到，托马斯也还是上前一步扶了一下阿福的手臂，“还是老样子啊，阿福。许久不见了。”

颂枫眠用魂灯蹭了蹭阿福的肩膀。

阿福忍着翻涌的情绪，“那我先不打扰你们谈话了，还有人需要我的帮助，期待真正能看到你们的那天。”

他原本觉得方士身份跟他的关系不大，也就没参与这次的活动，万万没想到满级的方士会有这样的际遇。看来他也要努力去升级一下了。

想必自家老爷现在也是同样的念头吧。

等阿福离开，怀荼等人对视一眼。柳君阳使了个眼色，道：“眠眠，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其他人跟着点头，“嗯，你跟达米安留下吧。有情况我们再回来找你们！”

他们还是不打扰他俩跟亲人交流了。

目送他们离开，颂枫眠才又看向玛莎和托马斯，“爷爷奶奶，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呀？”

他能感觉的出来，这两位的灵魂之力并不是多么强劲，反而有些孱弱。

或许跟他们频繁出现在哥谭有关，这种行为可能一定程度上消耗了他们的魂力。

达米安没说话，但目光中也带着关切和一抹担忧。

玛莎摸摸两个孩子的脑袋，“坐下来详细说吧。”

两大两小就近在沙发上坐下来。

玛莎和托马斯将情况告诉他们。

听完，颂枫眠了然点头。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一脸庆幸。

“还好，还好。还不算晚。”

方士和中元节活动来的太及时了，他现在有办法拯救一下，不然再晚怕是要出问题。

他将自己的猜测说给玛莎和托马斯听。

玛莎恍然大悟：“难怪这几年我们能停留的时间变短了。”

托马斯也叹气，“眠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距离我们去世都这么多年了。”

见状，颂枫眠挺起小胸膛，一脸得意道：“没关系的，以后就不会有这种问题啦。我们都学会了术士之力，聚灵符、聚灵阵用起来，肯定不会让爷爷奶奶消散的啦。我和达米安哥哥可是超厉害的！”

达米安直接将之前任务得到的一个挂件拿了出来。那是一个玉佩挂饰，“这个有稳定灵魂的作用。”

颂枫眠也赶紧将自己的那个拿出来一块塞到两人手里，“我也有这个，我们拿着除了戴着好看没有别的作用啦，正好给你们用！”

玛莎和托马斯没有推辞，他们的确需要。

玛莎笑着道：“没想到反而是我们两个长辈先收到了礼物，都没能给你们见面礼。”

颂枫眠不赞同的摇头，“玛莎奶奶说的不对，能看到你们，已经就是最大的礼物了，达米安哥哥你说是不是？”

“嗯。”达米安应了一声。

托马斯看看两个孩子，失笑，“你们两个的性格，还真是一个像小时候的布鲁斯，一个像现在的布鲁斯。”

达米安一愣。

玛莎拍了拍他放在膝上的手，“你跟着布鲁斯做的那些事情我们都知道，孩子，你们走在一条不被人理解艰难却又正义的路上。哥谭需要蝙蝠侠和罗宾，布鲁斯是我们的骄傲，你们也是。”

达米安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脸上表情缓和了很多。低声道：“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被长辈包容和接纳的感觉，真不错。

颂枫眠则对托马斯话里小时候的布鲁斯感兴趣，蹭了蹭跟他离得更近，“阿耶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啊？托马斯爷爷可以给我们讲讲吗？”

达米安也感兴趣的看过来。

“阿耶？”玛莎对这个称呼有些诧异。

颂枫眠嘿嘿一笑，“是我们大唐的称呼，我习惯这样喊啦。”他现在已经能流利的说英语，也学了很多现代的词汇，但对布鲁斯的这个称呼一直没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