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郎是个小泼夫(290)+番外
指尖刚蘸上药油试探着轻揉了下,痛感立刻窜上来,疼得他丝丝抽气,不敢用力。
章玉鸣看在眼里,忽然蹲下身,伸手稳稳攥住他受伤的脚踝。姜渔吓了一大跳,身子下意识往后缩,男人宽厚温热的掌心覆上来,替他缓缓揉着,化开淤肿。
他力道不轻,姜渔疼得想往回收脚,身子往后一仰,坐在凳上险些翻倒。章玉鸣眼疾手快扶他一把,看了他一眼后,伸手揽住他腰侧将人稳稳抱到床沿坐着,手上揉按的力道始终没停。
姜渔死死攥着身下被褥,疼得额角冒起细密冷汗,一声声吸气压在喉间。
章玉鸣抬眼望去,昏黄油灯下,这人眼尾泛红,眸光湿漉漉蒙着水光,眉眼间透着几分委屈可怜,心头莫名一软,不自觉放缓手上力道,难得开口解释一句,“不把淤肿揉开,明日会肿得更狠,忍着些。”
姜渔咬着唇,唇瓣被咬得泛红发湿。章玉鸣目光掠过,喉结不自觉滚了滚,移开视线。
片刻后收了手,语气依旧冷淡,“行了,这几日安分在家歇着,再乱跑,小心变成瘸子。”
姜渔刚点头应下,肚子不合时宜咕噜叫出声来。
他一早就出了门,一整日没吃饭了。
姜溯言懂事,一直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听到姜渔腹中打鼓,偷笑一声,先抬手用袖口替阿爹擦去额角冷汗,又颠颠跑去端来一碗热粥。姜渔抿了口粥,摸了摸他枯黄的头发,“这粥是谁煮的?”
“是阿父煮的哦。”姜溯言老老实实应声。姜渔心底了然失笑,果然是章玉鸣的手艺,糙米粥也能煮的分外难喝一些。
小孩子白日操心了一整日,现下见阿爹平安归来,心神一松困意翻涌,躺上床没片刻便沉沉睡熟。
夜色寒凉,姜渔脚腕有伤,加上来回奔波浑身疲乏,懒得再出门打水,便想着在屋内火炉旁简单擦洗一番了事。
昏暗的茅草屋本就狭小,一眼便能看到头。章玉鸣躺在床上,目光清清楚楚落在姜渔身上。
这人半点不避嫌,背对着他慢慢褪尽衣衫,就着微光细细擦拭身子。
油灯已经熄灭,月色稀疏,透过屋隙落进屋里少许,寻常人只堪堪看清人影,偏生章玉鸣眼神出奇的好,连他腰臀衔接处两粒小巧腰窝都看得一清二楚。
乌发松松盘在头顶,脊背肌肤细腻莹白,在月光下泛着淡淡柔光,视线往下落,又莫名想起白日亲手拍过的触感,掌心似还残留半丝软绵。
他喉结重重滚动两下,心口莫名泛起一阵燥意,口干舌燥得厉害。
姜渔动作利落擦完身,匆匆套上里衣,拢着被子便钻进被窝里。
刚躺安稳,一双滚烫的大手忽然牢牢抚上他的腰侧,姜渔猛地一僵,骤然回头,直直撞进章玉鸣暗色的眼底。
他唇齿微张刚要开口言语,下一瞬便被人俯身压住,整个人困在被褥与温热的胸膛之间。
第86章
“你到底想干什么?”章玉鸣嗓音沉哑,裹着几分危险。
他从成亲那晚就知道,姜渔长得超乎常人的漂亮,这让他意外,也很惊喜,毕竟这世间哪个男人,不想要一个漂亮贤惠的夫郎。
可姜渔那副恶劣的性子,生生灭了他所有心思,更何况新婚之夜,这人便执意要跟他分床睡,他也就敛了心思,顺着他的意。
既然百般不情愿,这两日又是作何?先是夜里往他被窝里钻,今夜更是过分,竟当着他的面,自顾自擦拭身子。
这般毫无顾忌,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真当他没有半分心思吗?
“什么?”姜渔眸底泛起几分迷茫,两人身子紧紧相贴,早已通晓人事的他,很快便察觉出抵在身侧的滚烫,兀地了然。
身侧愈发灼热,姜渔故作镇定地微微挪开身子,“有些事我需要跟你坦白。”他直接道。
章玉鸣却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满脑子都是眼前这双儿的刻意撩拨,根本无心听他言语,反倒俯身贴得更近。姜渔心头骤起危机感,奋力将人推开,哑声开口,“你出去冷静冷静!”
寒气顺着被子缝隙钻进来,章玉鸣被冷风激得清醒一瞬,在听到姜渔的话后,更是险些笑了。
当然,是气得。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郎。”章玉鸣伸手擒住他的手腕,反剪在身后,语气沉沉,“让我冷静,难道不是你的事吗?”
姜渔抬眸看了他一眼,屋内昏暗,他眼神不及章玉鸣,即便凑近,也看不清章玉鸣眼底神色,可他主动靠近的举动,落在章玉鸣眼里,就成了主动索吻。
男人心里一热,闭着眼便要俯身,姜渔却猛地偏头躲开,手腕使劲挣扎,可钳制着他的手如同铁箍一般,分毫不动。无奈之下,姜渔只能低声跟他商量,“我们各取所需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