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郎是个小泼夫(44)+番外
可外面情况复杂,土匪横行,他怕章玉鸣出事,不争气的又担心着,还好这人安全回来了。
“你……”姜渔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章玉鸣,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偷偷掀开被子的一角,“要不要进来暖和暖和。”
“不了。”章玉鸣看出他的不习惯,想摸摸他的脸又怕自己粗糙干裂的指腹将这人柔软的脸颊划伤,最后只是帮着整理了下被子,“别冰着你,待会儿喝了药再睡。”
“……好。”姜渔合上被子,章玉鸣探了探他的额头,然后靠在他身边闭目养神。
明面上是闭目养神,实际章玉鸣在思索分家的事。
原本是不急的,可刘氏的做法显然触碰到了他的逆鳞,分家必须提上日程。
见他闭着眼眉头却紧锁,姜渔悄悄侧过身一瞬不瞬地看他,身子虽难受,但是他承认,心里却莫名软了。
或许,他可以尝试跟这人好好过日子了,他想。
手伸出被子外捏住章玉鸣的衣角,姜渔脸颊在柔软的兔毛上蹭了蹭,也闭上了双眼。
第26章
翌日一早,二人是从一个被窝睡醒的。章玉鸣抻了抻懒腰,他连昨天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身边的姜渔睡得正香,脸色看起来终于好了些,看来是新买的药起效了。
他年轻身体好,睡一觉基本就缓了过来,穿了外衣往外头去。
刘氏和章父早醒了,看到章玉鸣出来,像是在等他一样,“混账东西!”
章玉鸣脚步一顿,今天是约好的砖厂来送砖的日子,他暂时没空搭理这俩人。
“你给我站住!”章父见他理都不理自己,更是气急,“你说说,昨个儿是怎么跟你娘说话的!”
“我说了,你们最好祈祷小渔身体能恢复。”他停下脚步,回头扫了刘氏一眼,“不然,我把你宝贝儿子命根子卸了!”
“老头子!你听听你听听!”刘氏猛拍着大腿,“我跟你爹哪儿能想到小渔身子这么差,不就是一副药,你说这话可真是一点母子情分都不顾了!”
“你这个逆子!”章父一口血差点没上来,环顾四周,抓了根柴火就要往章玉鸣身上打,章玉鸣一个闪身躲过,转头把正在熟睡的章玉仁扯了出来挡在身前。
章父追着章玉鸣打,这一下没反应过来,手臂粗的柴火重重打在章玉仁身上,疼得这人惨叫一声,传出去老远。
“哎呦!打错了打错了!我可怜的儿!”刘氏的哭嚎声加上章玉仁的惨叫,周围邻居连手头上的活都不干了,赶紧跑过来凑热闹。
章父也是一惊,赶紧扔了柴火查看自己小儿子的情况,章玉鸣冷笑一声,怕他们再趁自己不在欺负姜渔,又去了徐宏家把徐小满找了来。
为了赶紧把砖卸完,章玉鸣去找了十几个相熟的汉子帮着一起,后头盖房子也需要人手,章玉鸣正好跟他们搞好关系。
现在村长不在,村里人没了主事的,章玉鸣名声这些日子好了些,加上又有本事,大家对他还是很客气的,除了实在不待见他的,基本不会给他找不痛快。
“老二,你买这老些砖是打算盖个多大的房子?”帮忙卸砖的汉子问道。
“先盖着,后面再看。”章玉鸣手上动作不停,他已经物色好了一块地,打算把新房子盖在山脚下,那处离海边稍远些,水汽没那么大。
既然他们不待见他夫郎,那他就带夫郎住别处去,正好建个独立小院,有些声响也不怕外人听见。
人多力量大,不多会儿砖卸完,章玉鸣每人给了一斤粮食,众人喜笑颜开。
以前帮村长做事可不会额外给东西,这章老二还挺仁义,粮食这么稀缺,一斤粮虽不多,可有时候是能救命的,几个汉子暗暗想,以后他家有活还得来。
章玉鸣再次回家,家里已经恢复了平静,章玉林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动说道,“我已经跟爹娘谈过了,他们说上次确实不是故意拿走小渔的药,以后也会好好对待小渔,老二,你也莫要再生气了,一家人,别伤了和气。”章玉林费了好一番口舌才让他爹娘消了气,他看姜渔今天明显好转了不少,都是一家人,章玉林不想闹得太难看,平白让旁人看笑话。
活了两辈子的章玉鸣暂且点点头,他不会扶了自己大哥的面子,但是分家的事,他也有了成算。
有了砖,家里三个男人加上胡海和徐宏的帮忙,先临时搭了个帐篷,四周是砖垒的,顶上用防水布盖起来,至少能遮风避雨,也能烧柴火,没那么冷了。
昨天夜里捡的那只野鸡被章玉鸣埋进了雪里,干完活后章玉鸣才从雪里挖出来,烧水、杀鸡、拔毛。
“山上的畜生估计也是找不到吃的,这才下山碰碰运气。”章玉林在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