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郎是个小泼夫(57)+番外
“这位公子,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家也在这条街。”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章玉鸣好人做到底,这姑娘看着不过十几岁的年纪,也不知道这么晚了还在街上干什么。
护送这姑娘到家,章玉鸣打着哈欠往自己家走,身后姑娘的父亲急忙追上章玉鸣,表明身份,“我刚听小女说了,真是多谢这位少侠救命之恩。”
自古女子的名节就是最重要的,万一真被那几个混混祸害了,他闺女这辈子就完了,男人对章玉鸣不胜感激,他从怀里掏出几个银锭子,“还请公子收下。”
“不必。”章玉鸣推拒,举手之劳而已。
“不不,您一定得收下。”那男人瞧着是诚心要给,“今儿个我下工晚了,没法接小女,这才差点导致悲剧发生,实在得多感谢你,几两银子不值当什么,您一定得收下”
“行,那我就收下了。”章玉鸣见男人态度诚恳,知道自己不收他是不会走的,又叮嘱一句,“以后还是不要让一个女子这么晚外出的好,总有些不怀好意之人。”
“是是,小女是在隔壁制衣坊做工的,有时下工晚些,平日都是我去接,今个儿实在太忙了。”男人说道,章玉鸣心神一转,跟男人道别,转身回自己家。
隔壁制衣厂……
他想到,这不乏一门生意。
世道不太平,总有些民众是需要武力的,就像刚才那女子,家里人都忙的没空的情况下,独自归家确实危险,如果有个专门的地方可以雇人,可避免这些危险的发生。
越想越觉得可行,章玉鸣瞌睡都消了不少。
经过几个昼夜更迭,房子院子以及家具陈设都已经安排好。
因为现在就他们一家三口住,所以章玉鸣只盖了三间房,加上一个小灶房。
房子座南朝北,门前的一大块地已经全部修整好,围出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堆了不少木材,是打家具剩下的。
卧房和堂屋紧挨着,卧房陈设朴素简单,靠窗是一张木床,铺着粗布床单,床头摆了个矮木柜,章玉鸣记得姜渔有夜里喝水的习惯,方便他放置水杯。墙角的位置立着一个大衣柜,里面目前十分空荡,只放了零星几件衣物。
值得一提的是,床前搁置了一个章玉鸣特意做的垫子,免得他洗脚擦不干净把水带到床上,姜渔又要念叨他。
堂屋的陈设相对简单些,正中摆着一张方桌,配四条长凳,桌上放着茶具,是胡海特地买来送他们的,靠墙立着的木柜里放了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堂屋也有个窗户,窗户边被章玉鸣刚搬来一个书桌。
“以后言儿就在这里温习功课,日头落了就休息。”他想得很周到,还在一旁放了个软塌,软塌边也有个矮木柜,里面是章玉鸣给小孩准备的木制小玩具。
总的来说,这个新房子,不管是姜渔还是姜溯言都十分满意。
“怎么样,是否合你心意?”两人站在卧房里,章玉鸣温柔看着姜渔,姜渔伸手摸了摸衣柜表面光滑的红漆,暗暗点头,“不错,有家的样子了。”
他见过不少名贵的家具摆设,却觉得眼前的一切更温馨些,充满了安稳和踏实。
回首看着男人温和的面庞,姜渔心想,要是能够维持下去,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
章玉鸣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觉得他似乎心情不错,上前将人拥住,“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之前欠你的,我都会一一补偿。”
“咱们俩哪有什么亏欠的。”姜渔不是很习惯他这样,将人推开,往灶房走,“你以后能顾家不总往外跑我就知足了,钱赚多赚少的,饿不着就行,咱们又不图大富大贵。”
“我知晓。”章玉鸣跟在姜渔身后,跟着跟着眼神就有些变味了,慢慢落在姜渔的腰臀处来回逡巡。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相对安静,周围十米内没有其他邻居,章玉鸣心想他要是干点什么,应该可以了吧?
前头的人可不知道他的心思,姜渔扫视了一圈厨房,东西很齐全。
方便烧水的同时煮饭,章玉鸣特意安了两口锅,灶台边堆着码得整齐的干柴,靠墙位置是一个木架,木架上放满了锅碗瓢盆,门口靠近窗户边用剩下的砖垒了个结实的台子,放了案板刀具一类,墙角处是一口大水缸,也被章玉鸣挑满了水。
灶房分成两片区域,前头主要是厨房,后面还有个两米宽两米五长的大火炕。他们这儿冬天漫长而寒冷,垒个炕头一家人睡得舒坦。
“你把我的包裹拿来。”姜渔挽起袖子吩咐道,章玉鸣三两步去拿了来,见这人打开包裹,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吃的,难得还有两把蒜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