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郎是个小泼夫(91)+番外
这般恶劣行径让姜渔上辈子很长一段时间非常抗拒他,抗拒这种事,也就潮热期来了不得不做的时候姜渔才肯低头。
可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辈子他没那么坏,这人怎么也那么抗拒他。
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自己夫郎动了心的章玉鸣忽略了一个问题,他上辈子压根不在意姜渔的反应,哪怕这人不情愿、拒绝他,他也是要扯着人做的,哪里会管姜渔同不同意。现在的苦恼来源于他已经不会在姜渔害怕的时候强迫了。
他打算晚上再试探一下。
今天就是除夕了,姜渔一早睡醒给姜溯言换了新衣服,戴了虎头帽。
六岁的娃娃这一个多月被养得白白胖胖的,带着虎头帽分外可爱,惹得姜渔蹲着身子亲亲他。
“我也亲亲阿爹。”小孩红着脸往自己阿爹脸上香一个,又害羞地往外跑正撞上自己阿父的大腿。
“你亲我夫郎干嘛。”章玉鸣矮下身把小孩捞起来抱着,“过了年就是六岁的大娃娃了,不许再亲你阿爹。”
“阿父自己亲不到还不让言儿亲。”姜溯言黑溜溜的大眼睛转个不停,嘴巴撅着,故意道,“阿爹香香!”气得章玉鸣用胡茬蹭他小脸,扎得姜溯言直躲。
“阿爹救命!”
父子俩胡闹了一通,倒是缓和了两个大人之间的气氛。
第36章
吃过早饭,章玉鸣去裁春联。红底黑字,纸面上还带着新墨的香气,往院里石桌上一铺,顿时添了满院年味儿。姜渔刚把姜溯言的虎头帽扶正,一转头就瞧见男人蹲在那儿摆弄红纸。
“贴春联也不喊我?”
章玉鸣抬头一笑,今天稍冷些,这人可不抗冻,“怕你冻着,你帮我调个浆糊,我来贴就行。”
说话的功夫姜渔浑身的热气都要散尽,他哼了一声不肯进屋,指尖捻起一张春联,细细打量,末了忽然发现有几张春联字迹有些不一样,“这字是你写的?瞧着不错。”
“我嫌那人写的缺了些风骨,托大哥重写的。”
“想来也不是你写的。”姜渔见这字迹温和清雅、筋骨内敛,估摸着也不是章玉鸣写的。
“怎的,嫌我字写的不好?”章玉鸣裁着春联,这双儿嘴上总不饶他,难不成他就没有半点可取之处?
“那你来写一个?”姜渔激他,去屋里抱了没用过的红纸来,章玉鸣手上染了春联的红色墨迹,使坏摸了姜渔脸蛋一把,提笔便写。
上联:梅影窗间同守岁
下联:灯花夜里共谈心
横批:恩爱常新
“希望我与夫郎来年也能恩爱常新。”
“谁与你恩爱!”姜渔嘴上嫌弃,手却轻轻把春联抚平,生怕折了边角。
这男人,写副春联也要写这些恼人的话,他不知怎么才算恩爱,只觉二人如今的关系已是足够。
章玉鸣放下毛笔,“你男人的字如何?来年的春联不买也行,还能省下几十文,瞧我这字也是自成一派,颇具风骨。”
从小见惯了文人雅士、书法名家的字迹,姜渔看着自家汉子写的字,笔锋粗莽,墨痕潦草,横竖都带着一股豪放之气,与他心中笔力遒劲、风骨卓然的字迹相去甚远,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一抽,不知这人说的“风骨”二字在哪儿。
“有些钱,还是得旁人赚。”姜渔满含深意道,大过年的,给男人留几分面子。他自认说的委婉,却把一旁姜溯言逗得哈哈直笑,“阿爹嫌弃阿父的字不好看,哈哈哈哈……”
“怎么,难道不是自成一派,颇具风骨?”
“属实自成一派。”潦草乡土派,鲁莽杂乱风,姜渔腹诽。
气得男人又往他脸上摸了一把,脸上一左一右两道红印,惹得姜溯言更是捂嘴偷偷笑。
今年,是他过得最开心的一年,阿爹看起来也很开心,希望阿父能永远对他们好。
外头确实冷,闹了一会儿姜渔便冻得瑟瑟发抖,章玉鸣打发他去屋里调浆糊,调好浆糊父子俩负责贴春联。
“言儿,拿个福字来!”
姜溯言立刻迈着小短腿跑过来,虎头帽一颠一颠,小手抓起一张福字就往章玉鸣怀里塞:“给阿父。”
章玉鸣舀了一勺浆糊抹在门板上,倒着福字贴上,急得姜溯言哇哇叫,“阿父阿父!福字倒了!”
“对啊,福到了!”
姜渔忍不住又出来看他们,仰着脸盯得认真,一会儿跟姜溯言一起喊“高了高了”,一会儿又皱着眉道“往左一点,都歪到姥姥家了”。
章玉鸣好脾气地听着指挥,挪一下就问一声:“这样成吗?”生怕自家夫郎不满意。
“还算正当。”姜渔嘴上不饶人,却在章玉鸣踩着凳子贴门额时伸手轻轻扶着男人怕他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