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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勾引封建大爹后(202)+番外

作者:孤月当明 阅读记录

手指也插进裴延之的发间,指节蜷着,将裴延之拉得更近。

近到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缝隙。

裴延之的手终于动了。

从谢云卿的背上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腰间。

间隙中,床帐被放了下来。

里面响起了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

裴延之的外袍被从床帐的缝隙里丢了出来,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紧接着是腰带,玉佩碰撞清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中衣,一件叠着一件,落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堆成了一小座柔软的山。

床帐里的烛火灭了。

只剩月光。

..........

裴延之忽然顿住了。

他的手撑在谢云卿的肩侧,微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谢云卿。

嘴唇上还有谢云卿咬出的血迹,已经干了,凝成一小点暗红。

他看着谢云卿,看了很久。

“叫一声。”裴延之突然道。

声音沙哑极了。

谢云卿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裴延之便低下头,嘴唇贴着谢云卿的耳廓,呼吸滚烫:“像猫那样。”

谢云卿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他的羞耻心在这一刻终于从那股铺天盖地的渴望中探出头来,拼命地摇头。

裴延之的手指屈了一下,只轻轻一下,谢云卿的身体便猛地一抖。

手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裴延之又再次那样。

谢云卿便再也抵抗不住了:“......喵。”

那声音太小了,小到几乎被他急促的喘息盖过了。

可他知道裴延之听见了。

因为裴延之的呼吸在那一瞬间重了许多。

他羞耻得恨不得将脸埋进枕头里。

可他动不了。

他的身体现在根本不听他的。

裴延之在他的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

很快,床帐便再次猛烈地晃动了起来。

系帐的流苏在月光中摇来摇去。

无比荡漾。

..........

夜还很长。

第75章

太宁二年,冬。

年节将至,全国改革也初见成效。

裴延之站在驿馆厢房的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神情淡漠,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今年十七岁,身量已经长得比同龄人高出许多,宽肩窄腰,脊背挺拔如松,站在哪里都是一道不容忽视的身影。

眉眼间的青涩还未完全褪去,下颌的线条却已经初具了日后的凌厉。

少年感与沉稳在他身上奇妙地交织在一起,让人见了便觉得——这个少年,将来必定不凡。

“长公子。”属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日一早启程,午后便可抵达京城。”

“老夫人已经遣人来问了三回了。”

裴延之“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属官便不再多言,无声地退了下去,将门轻轻合上。

裴延之继续站了一会儿,正要关窗就寝,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驿馆门前的土路上。

夜色已深,路上早没了行人,只有驿馆门前挂着的两盏灯笼,将那一小方天地照得昏黄。

一个小吏正骑着一匹马从驿馆侧门出来,马背上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邮袋,大约是连夜赶路送公文的。

马匹走得急,颠簸得厉害,邮袋的系带松了,一封信从袋口滑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那小吏却浑然不觉,策马扬鞭,很快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裴延之看着那封落在地上的信,不知为何,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

一封不知从何处寄出、也不知寄往何处的信,与他有什么关系?

可他还是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走出了房间。

夜风很冷,带着冬日特有的干涩和凛冽。

裴延之走到驿馆门前,弯腰捡起了那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写着“京城,张公亲启”几个字。

纸张已经泛黄了,边角有些卷曲,大概被揣在怀里很久,又被雨水浸过,墨迹洇开了一些,但还能辨认。

他拆开了信。

信上的字迹清秀而工整,一笔一画都写得很认真,可落笔的力度却有些虚,像是写字的人已经没有太多力气了。

裴延之的目光从第一行扫过去,渐渐顿住了。

信是一个女子写的。

她在信中说,自己是林殊之女,父亲生前的好友张公应还记得她。她于六年前嫁入永嘉谢氏,夫君在乡中任亭长。婚后生下一子,取名云卿,如今已满五岁。

她近来感到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怕是时日不多了。

她不怕死,只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子。

她知道,夫君的继室已有了人选,她怕自己走后,孩子会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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