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人爱/潮汐锁定(286)+番外
也没有按照传统婚礼那样,在婚礼前一天就宴请宾客。她甚至放弃彩排,尽管婚礼的每一个流程她都已经在脑子里过过好几遍。
这场婚礼是童羡初最期待的那个礼物盒,她要屏住呼吸,在自己设定好的时刻再亲自打开。
童羡初以为这一天祈随安会在春天别院等她,但等她回去,看见白姨安排着人来来去去,却唯独没有看见祈随安的踪影。
她问白姨,祈随安有没有回来过。
“我记得祈小姐回来了的呀。”她要结婚,白姨也十分紧张,虽然之前公开和祈随安的恋情让白姨受了惊,但没过多久,白姨也接受了这件事。这会,白姨在别院里晃了两眼,“怎么这会不见了?”
不见了?
童羡初皱了皱眉,“既然已经回来了?怎么会突然不见?”
白姨也有点奇怪,“要不我让所有人都去找找?”
“我先看看她是不是在睡觉吧。”童羡初说。
接着。
便快步上了楼。
精神紧张了这么多天,这时候累睡着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想到这里,童羡初突然开始愧疚起来——
她是不是让祈随安觉得累了?
这个傻子,怎么都不跟她说。
她推开二楼卧室的门,出乎意料,被褥整齐,祈随安没有躺在上面。
童羡初抿了抿唇。
都这个时候了,祈随安会去哪里?
从卧室出来,童羡初又转去画室,祈随安也有可能是在画室里欣赏她最近开始画的那幅半成品。
她这么安慰自己。
但画室里也没有人。
连去两个房间都空无一人,童羡初彻底心慌意乱了。
难道祈随安还真像那天晚上她们看到的那个婚纱新娘一样……
逃婚了?
怎么会……怎么会……
这个想法冒出来,童羡初一下就急了起来,她抿唇快步出了画室,想让白姨和其他人都帮忙找找。
但就在经过二楼最内侧一个房间的时候,她止住了脚步——
房间门被拉开了一道缝。
这个房间平时都落锁,钥匙只有她有。但她也没随身将钥匙带在身上。
这会门竟然开了?
恍惚间童羡初听到其中一声沉闷的响,她推门进去,里面窗帘紧闭,视野所及之处都很黑,像流淌的汽油。
“祈随安?”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房间内很静,静到她对祈随安没有在这里的害怕都清晰可见。
但庆幸的是,下一秒,她就听到了祈随安的应答,
“童羡初。”
童羡初松了口气,“你在哪儿?怎么不开灯?”
话落,她开了灯。
视线环顾一周,便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了祈随安到底在哪里——
因为这个房间中央,停着她那具黑棺。
第69章 「正文完结」
“别开灯。”祈随安说, “你过来。”
她的声音从那具黑棺中传出来,轻悠悠地,听起来确实是才睡醒。
童羡初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不在这里。”
说着, 她把灯按灭,世界又变成一干二净的黑。
走过去, 挪开半遮蔽的棺盖。
里面稍稍发着亮。
是祈随安打开手机手电筒, 却又用手掌心捂住光源, 因为害怕刺到她的眼睛。
于是这点光,像蒙在她视网膜上的纱。
“怎么突然在这里躲着?”
童羡初看到祈随安十分平和地躺在里面, 双手自然交叉放在小腹,旁边还放着她那罐还没吃完的比巴卜, 当然如今已经是半罐比巴卜, 半罐折起来当作愿望的千纸鹤——
平时童羡初都把这罐比巴卜放在这里, 现在竟然被祈随安发现了?
“你先进来。”
祈随安说,然后就很自然地往里面挪了挪, 侧身给她让位置。
这具黑棺是童羡初回到澳都之后, 重新定制的, 空间比之前要稍微大一些, 能容得下两个人。
只不过……
两个人躺在其中时, 都只能侧躺着,以一种面对面、不得不亲密无间的形式。
童羡初躺了进去。
空间逼仄,像一个很小很小的太空, 只有她们四肢缠绕,心肺贴紧, 眼睛中间只隔着如纱般薄弱的手机冷光。
祈随安顺手揽住了她,手搭在她肩背, 侧枕着脸,笑望着她,
“就是想着来试一试。”
童羡初也侧枕着,注视着她,“所以祈医生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祈随安思忖一会,说,“比我以前喝醉了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地板或者是浴缸上好。”
“我记得我几次三番都邀请过你来试试?”童羡初嘲笑她,声音懒得发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