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315)+番外
他会把脸贴在父亲的胸口,闻着那股松叶和烟草的气息,攥着他的衣领,慢慢地闭上眼睛。
他从来不用担心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人,因为每次睁开眼,霍普金都在。有时候在看他,有时候在看文件,但手臂始终环在他身上,没有移开过。
现在他又躺了回去。
床还是那张床,床单换过了,但那股属于父亲的气息没有变。
情况却变得有些不同。
后颈被反复摩擦的腺体已经发红凸起,那块薄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急促地跳动,像一枚被催熟的果实,随时都会涨破表皮。
霍普金没有给孩子什么思考和挣扎的机会。他俯下身,将嘴唇贴在那块光洁白皙、从未留下过痕迹的腺体上。
然后咬了下去。
犬齿刺破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两个细小的血洞,像两枚滚烫的烙印,钉进了时予最脆弱的地方。
4S级别的Alpha信息素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时予的整个人,像决堤的洪水,像崩塌的雪崩,从后颈那个小小的伤口灌入,顺着血管奔腾而下,涌向四肢百骸,涌向心脏,涌向小腹深处那个正在发育的、青涩的生殖腔。
那种顶级又猛烈的信息素大量灌注到他的血液里面,会直接将他本就快要来临的发情期强行提前。
时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被电击了一般。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碧绿的眼睛骤然失焦,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他的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喘息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
“爸爸……要做什么……”
他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浑浑噩噩的大脑无力地思考——临时标记,爸爸刚才咬了他的脖子,临时标记了他。
可是这种标记明明只应该发生在情侣或者夫妻之间,怎么会被爸爸咬了脖子呢?
他努力想要想明白,可那些混乱的念头像一群受惊的蝴蝶,在他脑海里乱飞乱撞,怎么也抓不住。
霍普金没有松开牙齿,保持着咬合的姿势,将自己的信息素一点一点地注入进去。
舌尖抵住伤口,轻轻舔舐,将那些渗出的血珠卷进嘴里。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松开,嘴唇在那枚红肿的腺体上轻轻碰了碰,低声说:“是让小予变成大人的时候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哄孩子睡觉时的呢喃。可那温柔里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像一只无形的手,将时予所有挣扎的念头都按了下去。
“宝宝难道不想跟爸爸永远在一起吗?永远不会分开。还是说宝宝比起爸爸,更喜欢外面那些只认识了两三个月的Alpha?”
稚嫩的Omega已经彻底陷入了漩涡之中,他没有办法拒绝刚刚标记了他的成年Alpha,也没有办法深入思考霍普金在说什么。
信息素在他的血液里横冲直撞,烧得他浑身滚烫,从后颈到脊背,从脊背到小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都在渴望着什么。
那是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陌生的、让他害怕又不由自主沉溺的感觉。
他只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永远在一起”“更喜欢”这类字样,时予用尽全力抬起手臂,安抚般地握住霍普金的手腕。
时予像小猫一样摇头,银色的发丝在枕头上蹭来蹭去,蹭得一塌糊涂:“不是的,最喜欢爸爸了……要跟爸爸永远在一起。”
声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尾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奇怪的、被安抚后的依赖。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被咬之后说出这样的话,不知道自己的手为什么会主动攀上父亲的肩膀
他只知道,那股熟悉的、属于松叶和烟草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地将他整个人包裹住,像一层厚厚的、温暖的茧。
他在这层茧里,什么都不用想。
时予身上还穿着校服。
曼德斯的深色校服,剪裁合身,衬得他的腰身愈发纤细。领口歪了,露出锁骨和一截白得发光的肩头。
散落的银发发质温软柔韧,稍微有一点光就能倒映出亮闪闪的光线,一看就是从小到大一点风霜苦累都没吃过、花大价钱才能养出来的一头发丝。
像是童话故事里的长发公主才拥有的,从塔楼的窗户垂落下来,等待着什么人攀缘而上。
可等来的不是王子,是国王。
一直以来,这个孩子身上的一切都被他耐心又细致地慢慢温养着,像一朵玫瑰。
从一粒种子缓缓抽芽,到长出第一片叶子,到结出第一个花苞,到最后开出羞涩又娇艳的花朵。
他亲眼见证着每一个阶段,亲手浇灌每一寸根须。就算中途引来了见色起意的蜜蜂和蝴蝶,趁园丁不注意一亲芳泽,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