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319)+番外
时予终于开始感到一阵迟来的后怕。
他在军校里的成绩并没有因为那些放纵的夜晚而下滑——恰恰相反,因为积攒的压力的释放,以及信息素的稳定,他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托举着,每一场小测、演练都稳稳地压在所有同期生头上。
可成绩越是好看,他心底那根弦就绷得越紧。他最怕的,从来不是输掉比赛,而是远在首都的那个人知晓这一切。
霍普金在他面前展现出的父亲形象,向来是一个严格禁欲的苦修士。
元帅府中没有女主人的气息,没有暧昧的香水味,甚至连一只雌性宠物都不曾出现过。
多年来,不乏有人试图往时予身边塞“后妈”,可那些心思连实施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无声无息地打了回来。
时予甚至从未见过他的父亲对谁产生过生理上的兴趣。也因此,作为他一手养大的孩子,时予在青予方面的基础知识几乎是一片空白——不,不是“几乎”,是被刻意制造的空白。
唯一称得上启蒙的,只有上军校前的那一年。
那天清晨,时予从梦中醒来,身下的床单冰凉黏腻,内裤上洇开一片陌生的湿痕。
他愣了很久,耳朵烧得通红,趁机器人管家不注意将那条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垃圾袋最深处。
他以为这样就没人会知道,可第二天,那条本该被垃圾车带走的内裤,却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地躺在烘干箱里。
时予捧着它站在烘干箱前,手指微微发抖。
当晚,父亲久违地推开了他卧室的门。霍普金穿得比平时随意,深灰的家居长袍束着腰,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他走到床边坐下,朝时予张开手臂。
“过来。”
时予乖乖地窝进那个宽阔的怀抱。父亲的体温偏高,隔着薄薄的衣料熨帖着他的后背,松叶和烟草的气息将他从头到脚裹住。
那只粗糙的大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仰起脸来。霍普金的目光很平静,没有责备,更没有调侃,极大程度上地缓解了孩子的不安和窘迫。
“宝宝长大了。”
他说,声音低沉,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需要害怕,也不需要觉得丢人。”
他握住时予的手,带着他慢慢探进自己的睡裤。时予的指尖触到一片濡湿,猛地缩了一下,又被那只大手按了回去。
霍普金的手掌覆着他的手背,带着他一点一点地清理、擦拭,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教他怎样打理一株刚开花的植物。
“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自己处理就好。”
父亲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温热,字句清晰:“如果弄不干净,可以放在洗衣篮里,会有人帮你洗。但是——”
那只手忽然收紧了,捏得时予的指节微微发疼:“不要想着丢掉。你身上的每一样东西,没有爸爸的允许,都不许随便丢掉。”
时予懵懂地点了点头,将脸埋进父亲的颈窝。他那时候只觉得爸爸是怕他浪费衣物,现在回过头想,那句“不许随便丢掉”里,藏着多少他当时读不懂的深意。
他理所应当地认为那是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正常教育,所有的Omega都是在养父的怀里学会处理这些的。
时予甚至为此感到安心——爸爸连这种事都愿意手把手教他,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是他太不懂事了,亲手毁了爸爸对他的良苦用心。
如今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需要他自己去触碰了——不被允许,也没有必要。那些反应,那些潮涌,那些连他自己都数不清的夜晚,全部由他的男朋友和情人代劳。
可越是心惊胆战,他仿佛就越容易在那些荒唐的时刻里沉溺。恐惧像一双手,掐着他的喉咙,也掐着他身体里最敏感的开关。
怀着这份后怕,时予迎来了新生竞赛。
这支由三个精神力均达到3S级别的人组成的小队,几乎在开赛前就已经是众人心中毋庸置疑的第一。
唯一有所变故的是,学校并没有将赛场设置在以往安全的模拟舱中,而是决定将学生们实地放在某个荒星的复杂地形上进行拼杀。
开赛前,有一则通知发到了全体学员的终端:
【请注意,星球上存在一定量的上古野兽的遗迹,且正值野兽的繁殖期,比较躁动,请同学们不要误入保护区,严格在规定的范围内进行比赛。】
在如今的星际时代,大部分星球的自然环境都受到了彻底的破坏,很多野生动物都已经灭绝,全靠人类饲养帮扶。
因此军校在演练的时候,当然不会允许学生去额外打扰或者猎杀这些野生动物。
毕竟装备精良的曼德斯军校的学生,一般来说也不可能会被这些掠食者逼到穷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