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336)+番外
啪!
加德纳将餐盘在桌面上重重一摔。
金属撞击声炸开,偌大的整个员工餐厅瞬间安静。离他最近的那一桌八卦的人齐齐一震,特别是那个男人,顿时像条被踹了一脚的流浪狗,脸色煞白。
“当众造谣领导。”加德纳瞥了一眼那个男人的胸牌,声音不轻不重,“不想混了?”
短短几个字,男人浑身打起抖来。是他八卦的心太强被冲昏了头脑,忘记观察地形,
可转念一想——太子怎么可能维护时予?肯定是看不惯有人不尊重领导罢了。
但时予本身的黑料,加德纳未必就不想听。
他嗫嚅着还想再挣扎一下:“欸,您有所不知,我说的是真的……”
加德纳站起身,淡淡地看了男人两秒,走了过去。
···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走廊光洁的灰色地砖上切出一道道明暗分界线。
加德纳停在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玻璃门半透明,磨砂材质,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只隐约透出一团端坐的暗影。
他在门上敲了一声,声音不大。
过了片刻,门内才传来一声很低的“请进”。
他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陈设简洁到近乎冷清——一张深色实木办公桌,一台合拢的笔记本电脑,几摞码得整整齐齐的文件夹,笔筒里插着几支黑色的笔。
墙上没有挂饰,窗台上也没有绿植。唯一称得上“装饰”的,是桌面一角用来补光的台灯,灯罩微微倾斜,投下一小圈暖光,恰好落在一只修长的手上。
那只手正握着笔,手指骨节分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淡淡的粉。
加德纳的目光从那只手上移开,径直看向办公桌后面的男人。
绯闻主角“时总监”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剪裁利落,肩线笔直,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露出一截白得过分的脖颈。
衬衫是素白的,没有花纹,只在领口下方隐约可见一枚暗纹的银色纽扣。
头发是偏银色的短发,加德纳时常怀疑他是否在偷偷染发,利落地别在耳后,发尾微微翘起,带着一点不驯服的弧度。
日光灯的白光从头顶洒下来,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清冷的光晕里,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净、冷峻。
娘儿们。
加德纳闪过了方才那个男人说的话。
所指的意思无非是时予在和男人搞的时候,是被压在身底下搞的那一个,而且还是好多个不同的男人。
他忽然感觉自己这么想有点不对劲,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顺着方才那恶心的话,视线在时予身上逡巡了一圈。
客观来讲,那两女一男口中的美人评价倒都很符合实际。
加德纳虽然很烦他这个空降来的领导,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眼睛没瞎。
时予五官和他不一样,是精雕细琢的那种,眉骨高而薄,鼻梁挺直,唇形削薄,唇色却是不正常的红润,像是被人反复亲吻过、又用手指摩挲过的肿胀的红。
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瞳孔是极淡的碧色,像是被冰水洗过的翡翠,视线扫过来的时候没有任何温度,却偏偏能让人浑身一凛。
很高贵,很不可侵犯,很性冷淡。
此刻那双眼睛正隔着办公桌,不咸不淡地在加德纳身上扫了一眼,继续低头看他的文件。
这样的时予,竟然会被比他强壮许多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征服吗?
不会真的是被强迫了吧?开玩笑,谁能强迫得了鼎鼎大名的时予总监?
加德纳在心底冷笑——就连纵横商场多年的他爹,都要对这个年轻人抱着三分敬意,把自己亲儿子就这么打包丢给时予当一个低级打工仔。
一想到他刚才为时予竟然还动怒了一次,加德纳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巴掌。
面前的“娘们儿”终于舍得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时予将文件夹轻轻合上,往桌角一推,这才抬起那双冷淡的碧色眼睛,审视着站立在桌前一脸不服管的青年——哦,从心理成熟状态来说,应该称之为大男孩。
“我没想到,”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少爷你一肚子气最后没冲我发,竟然会朝着普通的员工发泄。”
虽说叫着一口一个“少爷”,但时予的姿态分明他才是那个大爷。
他靠在皮质椅背里,双手交叠搁在扶手上,修长的腿在桌下随意交叠,整个人透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感。
加德纳没接话,下颌微微绷紧,眼珠定定地盯着他。
“来说说吧,那个员工又哪里触了少爷您的霉头,让您不惜和他发生肢体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