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342)+番外
肩胛骨的轮廓薄而锋利,像两片刚刚破茧的蝶翼,在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中轻轻翕动。
脊柱是一条浅沟,从后颈笔直地延伸下去,在腰窝处微微弯折,然后没入旗袍的布料里。‘
他的上司腰很细,被身后的手臂勒着,显得更细了,像一把可以单手握住的花束的根茎。腰窝深而圆,左右各一个,对称得宛若圆规画出来的,很适于安放。
加德纳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下。
当然,重头戏并不在此。
苍白的手腕被勒出了红痕,而束缚那双皓腕的,正是他随手选购的那条廉价领带。
蓝白格纹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一道劣质的烙印,却偏偏勒进了骨肉里,勒出了几分禁欲被撕碎后的因咪。
那领带原本是为他的便宜西装配的,聚酯纤维的质感在日光灯下会反出一层廉价的光。
此刻它缠在时予的腕上,被勒得紧实,格纹被撑得微微变形,蓝白相间的条纹沿着手臂的弧度弯折,像一条正在缓慢收紧的蛇。
时予的皮肤是冷的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像清水中淘洗过的瓷器,透着一种几乎不真实的细腻。
在这样的皮肤上,任何痕迹都会被放大,才刚捆上不久,手腕被领带勒出的红痕沿着手腕的圆周蔓延,颜色从边缘的淡粉到中心近乎瘀青的深红。
加德纳虽然早有预料,但此刻还是忍不住兴奋到发抖,手比脑子快地截了个屏。
证据,这就是实打实的证据,能够证明面前的深夜主播,就是他白天那位高贵冷艳、不食人间烟火的上司。
此时被领带粗糙地束缚着双手,反扣在身后,像一只被折了翅的蝶,又像是一只已经做好了完全准备的、可以被随时厚辱的容器。
只等有人过来拎起手腕,撩起下摆,就能闯入随意发泄。
“这样可以吗?”主播低声问道。
时予刚刚在离开座位前点开了系统的SC朗读——平台专门设置的,考虑到很多主播碍于播放画面的缘故,不能在激烈动作中随时抽出神去看SC内容,所以弄了个可以来一条念一条的功能。
加德纳深深吸了口气,在屏幕上打字:“把腿叉开,用膝盖着地,跪到椅子上。把腰塌下来。你应该懂吧?老板。”
时予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照做,动作缓慢而从容,像在完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工作。
腰塌下去的弧度却恰到好处,将旗袍下摆撑起一个圆润的轮廓。嘴上却忍不住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透过变声器传出来,带着一丝沙哑:
“我为什么会懂?”
“我都看见你跟来谈生意的客户在办公室里这样做了。老板跪在那里,让客户把文件放在自己身上看,什么生意谈不下来啊?”
时予的额头压着椅背,已经被印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声音却依然是稳的,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那么你又给公司创造了什么业绩呢?让老板只能靠自己的身体换单子。”
“我给公司创造的业绩多了去了。”
加德纳的手指越敲越快:“可惜老板您已经让男人操得不清醒了吧?员工犯一点小错,你就把人叫到办公室里批得狗血淋头。有想过你的员工能把你这样按在桌子上操吗?”
“干不好活难道不该骂?”时予说,语气冷淡,“你也就在床上对你的老板有点用了吧。”
加德纳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时予还能见缝插针地嘲讽他——甚至时予都不知道他是谁。
看来这个男人的刻薄已经刻进了骨子里,连被绑着跪在椅子上都改不了。
他感觉自己又火大了——这个“火大”指的是往下面窜的火。
他盯着主播宽松的口罩下露出的那一点淡红色唇瓣。很薄的嘴唇,上唇却有一颗小小的唇珠,抿起来的时候像一颗半熟的樱桃,总让人觉得咬下去会溢出汁水。
加德纳又刷了一条SC:“老板,您的嘴也就在含男人鸡巴的时候最有用了。”
改天,改天时予再把他叫到办公室里批评他,他就把今天晚上的直播截图甩到时予脸上,然后把脸色苍白的上司按在办公桌底下,狠狠填满那张牙尖嘴利的嘴——让他除了哭泣以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加德纳在SC上提出了明确的新的要求:“现在,你看不起的员工对您的嘴巴很感兴趣。请您乖乖张开接住,好吗?”
弹幕此时此刻已经刷得完全不能看。
【老板都被捆成这样了竟然还敢挑衅】
【我隔着网线就是一下】
【表面挑衅实则找法呢吧!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小心哪天真被哪个想报复的员工捆到椅子上,到时候每个进办公室的被老板狠狠批评过的员工都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