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350)+番外
裙子很单薄,能够看到时予胸廓起伏的程度——太快了,快得有些不正常。似乎是有些太过难以忍耐了,他起身拉开一旁的抽屉,从中摸出了一支细烟,夹在指尖,撩起一点遮蔽面容的口罩,露出精致小巧的下巴,放在唇边吸了一口。
原来他的上司还抽烟。
烟雾从他微微张开的唇缝间散出来,模糊了口罩边缘。
他眯着眼,睫毛半垂,像是在借着尼古丁压下什么。
可尼古丁的麻痹作用似乎反而加剧了那种传来的感受。他的手指开始发抖,抖得烟灰簌簌往下落。时予将烟头按灭在掌心,皱了皱眉,没发出声音,然后将挡位重新调到了最低。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很难受地在床上拱来拱去,像一条被翻上岸的鱼。并拢又松开,松开又并拢。
几次三番想要把东西拿出来,指尖都已经碰到了边缘,却又顿住,自己将自己按了回去。
喉咙里漏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很快就被他咬住了下唇掐灭在喉管。
【反应好大.....这才多少,这么浅?】
【不敢想这时候替换上我的该有多舒服.....】
【主播难道不知道尼古丁会让肌肉放松么,别打滚了越滚越那个的】
【哦我懂了,我爱播看来平常根本不缺男人,对玩这种死物件太生疏了才这样的】
【又出来了.....数一下这是第几次了】
【开始直播也才半个多小时不到吧,再这样下去会不会脱水?】
【兄弟们我看呆了忘路了怎么办】
【忘了就导航啊】
【唉我更惨,我直接秒了】
【......】
加德纳感觉自己应该是被哪个大山里跑出来的狐狸精给魅住了。
现在无论时予干什么,他都能从那人的一言一行中挖掘出一些非常可爱的点。
比如,虽然上司长得冷冰冰的,像一座化不开的雪山,却对欲望坦诚得近乎放浪。
可即便如此放浪,他又有着一副极为每感的身体,连一点点震动都承受不住,还没怎么样就想要放弃。
加德纳想起昨晚直播时看到的那一幕,沾满了那些男人都懂的也体,在屏幕的冷光下泛着亮晶晶的事痕。
他简直不敢想象上司之前的男朋友过的都是什么神仙日子。
而上司又是怎么从那么多男人手下过来的?碰上个XP恶劣一点的,能把时予活活玩死。
加德纳失眠了。
在发现时予的账号到现在一两个月过去,他再也没有跟时予发生过什么很大的冲突,交给他的任务也都完美地完成。
他爹中途下来考察了几次,对他的现状大为震惊,不停地夸赞时予实在是教子有方——要是早有时予在,也不会让他儿子混这么多年才回家来继承家业。
而时予表示不敢当不敢当,他也不知道公子怎么就忽然从良了。
废话,当然是因为想釰你了。
加德纳没有专门读过几本书,但他记得自己曾经在哪里看过一句话:一个雄性渴望和雌性觉配的时候,能够做出所有平日里做不出来的事情。
具体案例有什么来着?什么马哈鱼会洄游几千里去产子?
可时予并不能生孩子。加德纳觉得他对时予的感情,用一个简单的“繁殖欲”来概括似乎很不恰当。
那里面掺了太多别的东西——占有欲、征服欲、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要被他那双漂亮眼睛注视的渴望。
忽然间,他有点不太想再继续跟时予维持这种虚假的关系了。因为他发现,他好像连自己都嫉妒。
什么时候选一个坦白的时机呢?坦白之后,时予会不会原地上演变脸,把他赶走再拉黑?
加德纳今天对时予的观察格外细致。
他去给时予送文件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半敞着,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将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慵懒的暖色。
上司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银色的短发被光线镀上一层薄薄的金,睫毛半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加德纳忽然心底一动,升起了一种冲动——要不就现在坦白吧。
时予看上去很困,这样生气了起来扇他脸也不会很用力。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将文件放在桌面上,指尖在纸页边缘顿了一下。
“时总监……”
时予抬起头。
就是这一抬头的工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衣领之间的缝隙。
那一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细小的青色血管。
而就在锁骨下方,清楚地印着一抹红痕,不像是不小心磕碰留下的,倒像是被什么人用嘴巴嘬上去的,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粉。
那个位置——亲吻的时候,显然没有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