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367)+番外
骨节宽大的手指被缓缓出来,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那指尖悬在圣子的眼前,亮晶晶地、一丝一丝地拉出透明的银丝,在昏暗的教堂烛光下折射出光泽。
“小予。”神父的声音微沉,“这是什么?”
时予简直要晕过去。他看着上面拉丝的液体,手足无措地摇头:“我……小予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没有人教过他这些。教廷只教会他如何跪拜、如何祈祷、如何在世人面前维持一张无欲无求的脸,却没有告诉他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在被触碰时流出这样不知羞耻的东西。
“如果没问题的话,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虽然不知道这些银丝代表着什么,但时予能够从养父的口气中听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红着脸,羞窘地低下头,试图将手伸到后面遮住那处不断渗出液体的,想要阻止神父的再次检查。
但这种阻止当然是徒劳的——他像花苞一样细嫩的手指很快就被重新拉开,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成熟男人的,重新进行着检查。
“小予长大了。”
神父的声音里有某种时予听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他极力地扬着下巴,缓解那种快要被摸到内脏深处的错觉,碧绿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但还是尽力回答养父的话:“是的……小予马上就可以去做天神大人的神侍了。”
他咬着牙,握紧了养父肌肉分明的小臂,指甲陷进坚硬的皮肉里。
“.....但是,神父大人,请您不要再增加了,我感觉,很奇怪,真的。您是在找我的伤口吗?”
他不敢低头看。他能感觉到,方才神父展示给他看的那根手指上沾着的东西,正由于接连不断的搅动而源源不断地向外倾泻。
要不是碍于坐姿问题,那些透明的、黏腻的液体恐怕早就顺着他的大腿流到了膝盖,再滴落到神父深色的衣袍上,留下深色的、羞耻的湿痕。
时予知道,这肯定是因为他有某个内脏受损了才会导致这样的现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是流血,但肯定不是好事。
“小予的身体很特殊,有一个可以孕育生命的地方。”
神父不紧不慢地说着,指尖弯曲成某个刁钻的角度,在那团从未被造访过的软肉上画着圈,“等小予成年后,这里也会发育完全。如果没有怀上子嗣,就会出现这样排出的液体。”
“孕育生命……”时予有些茫然,“我吗?那我是要生下天神的孩子吗?”
身后正在探索伤口的手指顿了一下。那一瞬间的停滞短得几乎可以忽略。
神父没有回答他,而是按下去。
“找到了。”
时予的反应是剧烈的。那不像是指尖按压,更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钎贯穿了脊梁。
他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出于本能想要将体内的异物甩开,却被一只手死死按回了膝头。无处可逃。
检查伤口的人造医疗器械检查着那个所谓的他的房子。
神父又问他:“什么感觉?”
时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闻言真的抿起嘴认真感受起来那种从骨盆深处向外翻涌的、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涌动感。
然后他开始发抖——从指尖一直抖到脚尖,连那两排细白的牙齿都在打颤。
“.....我觉得很舒服,很喜欢。”他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一种茫然。
“我.....是不是做错了?这样的话,天神大人看到了还会想要我做神使吗?”
他没有能够听清神父是怎么回答他的。
因为那种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灭顶般的强烈感觉已经蒙蔽了他的眼睛和耳朵,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
教堂穹顶上的彩绘圣像在泪水中融化成一团模糊的光晕,乳香的气味变得辛辣刺鼻,只有给他做检查的是真实的。
第一次被开发的身体无法承受那么多,他只能专心致志地等待浪潮最强的那一波到来。
时予不知道自己等的是什么,只是本能地弓起腰、绷紧腿,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只差最后一松手。
然而就在前一秒,正在检查的却干脆利落地抽开了。
所有的张力在瞬间断了弦。
时予可怜地顿住了。那种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的空虚感比任何疼痛都要难熬。
他下意识地回头,湿漉漉的碧绿眼睛失焦地寻找着什么,手指抓紧了神父的手臂,指节泛白,无声地挽留。
“要学会克制。”
男人的声音低缓,他低下头,将嘴唇轻轻落在圣子沾满薄汗的额角,像一位真正的父亲在安抚受了委屈的孩子。
但那吻落下的位置,离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