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39)+番外
说不定聊完之后,时予就会走出来,亲口告诉他:那个破计划,放弃了。
但现在,时予濒临发情的信息素正从元帅的休息室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钻进他的鼻腔,顺着气管一路灼烧下去。
这种浓度,他只在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闻到过。
....要等元帅把他正处于发情期的养子打开门放出来吗?
“……还是三十年后见吧。”斯梅利德有条不紊地从后腰卸下微型光炮,填充子弹。
电子门毫无预兆地滑开。
斯梅利德愣住了。
下一刻,他怀里多了一个人。
温热的。滚烫的。带着一股馥郁到化不开的Omega信息素。
时予撞进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水,电子门唰地关闭。
斯梅利德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下意识地接住那个人,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英俊的脸瞬间涨红,呼吸都停了半拍。
时予撑着斯梅利德的肩膀,把自己从那片温热里撕下来。
他抬起眼,看着斯梅利德那张涨红的脸,和那双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眼睛。
“走。”
他说。
声音沙哑,但稳。
“给我找张床。”
第12章
斯梅德利搂着怀里体温飙升的人,一张俊脸飞速涨红成猪肝色。
他上一次跟Omega有两米内的接触,还是去深宅里的小房间慰问自己的母亲。
隔着三米远,站着,说了句“您好好休息”,然后转身离开。
那是戈林家族的规矩:Alpha从出生起就要学会克制,学会把本能压进骨头缝里,学会把Omega当成需要管理的资源而不是需要触碰的人。
但现在,那股被压抑太久的本能堂而皇之地冒出头来,试图在被主人的意志镇压之前释放信息素,先把怀里这个水嫩滚烫的Omega据为己有。
斯梅德利的理智却像结了冰的湖面。
他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把时予整个罩起来,抱住往外走。那件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带着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很少,克制得像是什么都没有。
时予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衣领里。
“是因为停了抑制剂吗?”斯梅德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
时予眯着眼睛,往那点温热里又蹭了蹭:“嗯……”
“元帅对薪火计划是什么态度?”斯梅德利顿了顿,喉结滚了滚,“你要抑制剂……吗?”
还是说,你需要一个Alpha?
他没问出口。
时予来了却没去参会。也许就是因为濒临发情期,逸散出的气味被这所府邸的主人捕捉到了。
可如果是这样,元帅就应该勒令时予返回,或者当场送去抑制剂——而不是在这个敏感的节点上把他单独叫进自己的私人空间。
斯梅德利其实没想过霍普金会放任那项计划通过,毕竟当初他选择成为时予名义上的“父亲”而不是师长,怎么说都还是把时予当作半个孩子看的吧
计划通过之后,霍普金甚至都有资格让自己的孩子怀孕,哪怕他不会真这么干,但作为一个世人眼里光明伟岸的荣誉符号,光是这种嫌疑就足够令他感到受辱了。
可时予从休息室里出来了,跌跌撞撞地,从那扇门里。
臂弯中的人不安分地动了动。时予听出了他的迟疑,虚弱地扇了扇睫毛,那双眼尾泛红的碧绿眼睛半阖着看他。
“……不要抑制剂。”
斯梅德利抱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了。他眼底发红,语气有几分凶恶。
“你那个副官不是有病吗?”他说,“还有谁能满足你的要求?”
时予无所谓地捏了捏酸痛的鼻梁,那动作很随意,像是还在发号施令。
“我们好歹也合作过那么多次了,”他冷着声线,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就这么没用么?”
“……”
如果换成全帝国任何一个Alpha,被平日里高贵冷艳、如今却香甜可口的国民男神这样言语挑衅,恐怕都会兽性大发,在走廊里把时予从外套里剥光直接办了都不是没可能。
斯梅德利倏地停住脚步。
时予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软过,这么热过。总是挺得笔直的脊梁也乖顺地弯了下来,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肯露出肚皮的猫。
上一次这样抱他,还是在某次残酷的野外淘汰赛。他把快将血流干的时予从土里挖出来,抱着狂奔去找医疗兵。
那时候时予也是这样软,这样轻,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他怀里,但情景却天翻地覆。
现在时予已经无力再抵抗和他同量级的Alpha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就算不顾时予的意愿,按着他强行注射抑制剂都可以。
药物重新回到原来的水平后,一段时间内不会再快速下降。把时间拖长了,时予自然而然就懒得再去干这个活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