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61)+番外
就在这时,裁判终于站了起来,吹哨叫停,打开全场麦克风宣布:
根据医疗监测,时予选手的心脏呼吸频率、血压的确出现了异常情况,有可能是突发急症。
为保证学员生命安全,现做出暂停比赛的决定,稍后重新开始!
观众疯了。
开什么玩笑?明明是几乎已经注定的胜负局面,现在叫停?谁信时予真有病?
如果真有的话,前面被时予踩在脚下的那些Alpha,难不成全是打假赛的?
联邦的席位上顿时一片嘘声。
黑幕——黑幕——黑幕——
帝国输不起!
帝国这边虽然在替时予吼回去,但嚷嚷的声音多少也有点底气不足。毕竟如果身份互换一下,时予骑在加德纳身上被强行叫停,他们也会不甘不愿。
场下待命的医疗队已经赶到了台下,准备点开擂台边缘的紧急按钮,将那层屏障去除。
然而——
加德纳背身开了一枪,直接将紧急装置打了个稀巴烂。
轰!的一声,在嘈杂的场地里不甚明显,却瞬间让群情激动的观众集体安静了一瞬。
加德纳态度很明显:他拒绝让时予下台。
这一下,帝国的人算是彻底被激怒了。
什么意思啊?你可以说这一局是自己是无冕之王,这局输得冤枉,甚至赛后嘲讽这些都可以。但既然人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你就让人家下台呗。
都已经输了,怎么还带追着杀的?
就当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加德纳忽然俯下身。
他将扼住时予喉咙的手改为抓住他的下颌,把脸埋了进去。
从侧面看,这个角度根本就是在毫无廉耻地嗅闻对方的腺体。
这个举动如果是Alpha对Omega做,就是一场赤裸裸的性骚扰;如果是Alpha对Alpha,那就是一种古怪的挑衅——羞辱力极强。
时予似乎也感觉到了巨大的耻辱,连指尖都在痉挛,却还要极力忍耐。
Alpha的咽喉被他攥着,掌心扣在地上。
说实在的,如果抛开场上的一切来看,那实际上是一个非常香艳又微妙的场景。甚至因为被众人围观,产生了绝妙的刺激感。
“卧槽,为什么还不杀?他真准备干啊?”
然而在两个人之间已经无法流通的空气里,时予能感到刺痛的腺体被加德纳准确无误地按住了。
那双血红的眼睛近在咫尺。
“信息素紊乱。”加德纳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是Omega。”
他又重复了一遍,脸色精彩万分,说不上具体是什么感觉。
“你是Omega。”
亦或者是情况危急,留给他反应和思考的时间本来就少。
“不好好待在你们君主给你们打造的房子里,”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非要跑来一堆Alpha里?”
他顿了顿。
“找操吗?”
时予已经抽不出力气回答。
他的眼下弥漫开妩媚动人的红晕,但一双碧绿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加德纳。
他还在找机会翻盘。
Alpha狠狠地咬了咬牙。
下一秒,一缕强势又浓烈的信息素灌注进时予的腺体——帮他理顺那些恐惧又不安的Omega信息素,强行镇压住体内翻涌的紊乱。
“你应该对自己性别带来的优待感到庆幸。”
他松开手。
“我不是那种不会乘人之危的君子,但是我不打Omega。”
加德纳起身,面无表情地后退两步。
“等你缓过来,我们再堂堂正正地比一次。”
——
激素紊乱带来的痛苦,按理说没有那么容易恢复。
但可惜。
时予是时予。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抬手擦去鬓角边密布的冷汗。
简略地冲加德纳一点头。
“谢了。”
那模样要多酷有多酷,要多帅有多帅。半点儿看不出狼狈。
加德纳心中刚刚五味杂陈的思绪,顿时又化作了一团怒火。
然后他就被站都站不太稳的时予当成路边踢了。
·
这次堪称跌宕起伏的争斗,在联邦甚至没有一家媒体敢报道——毕竟这也太丢人了,不是吗?
就算想给太子扯一个什么君子之风、君子不乘人之危都不行。毕竟,就算你高风亮节一把,能被吹嘘的前提也得是自己打赢了吧。
不然那不就叫为了面子死装,结果被拆穿吗?
这场比赛也进一步加剧了联邦与帝国针锋相对的形势。来自加德纳方面贵族的针对愈发密集,只不过彼时时予已经站在了很高的位置上,身边又有斯梅德利这样“背叛阶级”的贵族鼎力相助,受的影响不大。
所以说回来,加德纳作为他的仇人,没有在事后向学校举报他的Omega身份——无论是出于Alpha所谓的面子,还是对对手的尊重——时予理论上都欠他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