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191)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王子去时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守在一旁的亲兵,早已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躬身跪地,不敢再有隐瞒,将今日黄沙渡发生的一切,全都原封不动一五一十地复述出来。
格朗听完,面色沉思,语气凝重:
“你是说,那大楚公主楚璃,真的被楚昭带走了?”
“是!”
亲兵连忙应声,声音发颤:
“若不是公主被带走,大王子也不会气到吐血昏迷,更不会落得这般境地。”
帐内一片沉默。
匈奴王缠绵病榻多年,早已无力打理王庭事务,如今整个匈奴王庭的实权,实则都握在呼延烈手中。
虽说他眼下尚未正式继位,但明眼人都清楚,只待匈奴王一病逝,呼延烈便是当之无愧的新一代匈奴王。
呼延烈是天之骄子,手段狠辣,头脑缜密,武力更是冠绝整个匈奴。可偏偏,他却栽在了楚璃这个女人身上。
按理,楚璃是现任匈奴王的女人,算是呼延烈的庶母,可呼延烈全然不顾礼法,在匈奴王尚未病逝之时,便强行将楚璃占为己有。
若是一直这般,即便荒唐,也不过是匈奴王庭的家事,可如今偏偏遇上了楚昭。
呼延烈本想借着交换的名义,戏耍楚昭一番,顺带将霹雳雷配方据为己有,既能抱得美人归,又能获得国之杀器,可谓一举两得。
可到头来,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配方没拿到,楚璃也被带走,自己更是气到昏迷,沦为笑柄。
“坏了!”
突然,格朗猛地回过神来,一提起楚璃,他瞬间想到了楚璃身边的那几名侍从。
他脸色骤变,连忙对着亲兵厉声下令:
“立刻将公主身边的那几名侍从严加看管,不许他们踏出王庭半步,不得有误!”
他话音未落,帐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语气焦灼:
“骨都侯!不好了!方才有人瞧见,那大楚公主身边的几名侍从,已经逃出王庭了!”
“废物!一群废物!”
格朗气得浑身发抖,胡子都翘了起来,厉声怒斥:
“知道他们逃了,还不快去追!若是等大王子苏醒,得知此事,有你们的苦头吃!”
他太清楚呼延烈对楚璃的执念了,楚璃如今已经离开了匈奴,呼延烈苏醒之后,定然会思念成疾,说不定会召见楚璃身边的侍从,聊以慰藉。
可现在,连这些侍从都逃了,呼延烈醒来后,怒火定然会发泄在他们这些人身上。
可话音刚落,那士兵却傻站在原地,脸色惨白,结巴道:
“小、小的们已经派人去追了,可、可是……”
格朗心头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向前一步,失声追问道:
“可是什么?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士兵满脸苦色,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小的们本来一路追得好好的,眼看就要追上那几名侍从了,谁料他们突然朝我们丢出一样物件,一瞬间就烟雾缭绕起来,小的们什么都看不见了……等烟雾散了后,他们也早就没了人影。”
“烟雾缭绕?”
一旁的亲兵猛地反应过来,急忙上前一步追问:
“我问你,那烟雾是不是又浓又呛,却不伤人,只是单纯地遮挡视线?!”
他记得今日黄沙渡上,楚璃就是用了这物件,趁乱逃脱的。
他印象深刻,绝不会记错!
那士兵连忙点头,连忙应道:
“正是!那烟雾又浓又呛,确实不会伤人。”
亲兵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连忙转头看向格朗,语气笃定:
“骨都侯,属下敢确信,公主身边的侍从丢的那个物件,和今日黄沙渡上,公主朝我们丢的物件,绝对是同一个东西!”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挠了挠头,脸上满是疑惑,喃喃自语:
“真是奇了怪了,公主这两年一直被大王子看管在王庭,半步都未曾踏出,她身边怎么会有这种物件?这东西,咱们匈奴从来都没有见过啊。”
格朗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满是失神,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重重地瘫坐在椅子上,声音沙哑地说道:
“不必公主亲自出去,她身边的那名侍卫玄影,身手了得,定然是背着我们,暗中与大楚取得了联系,这些东西,想必就是楚昭提前送进来的。”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楚昭布下的局。
楚昭早就算准了大王子不是诚心换取配方的,这才暗中与楚璃暗中去的联络——不!不是现在,或许是更早,早到他们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