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20)
此刻感受着女儿在怀中颤抖的身子,她不敢细想这几日自己的乖女儿究竟经历了什么。
陆秉公身为男子,到底更为理性些。
他虽同样心疼,却留意到一旁尚有护送女儿回来的侍卫,只得按下万千情绪,温声劝道:
“好了,夫人,女儿平安回来便是天大的幸事,莫要怠慢了恩公!”
陆长宁听到这里,这才从母亲怀中抬起头,拭去眼角的泪痕,轻声道:
“爹爹,娘亲,此次女儿能平安归来,全赖瑄王殿下出手相救......”
陆秉公有在京中交好的同僚,闲暇时也曾互相通过书信。
自然是知晓这三皇子,如今的瑄王殿下,只因御前护姐心切,开罪了圣上,因此被圣上流放到了凉州。
跟别人想法一样,他本以为这瑄王是个性情怯弱的,没想到今日一看,竟还有这份胆气和气魄!
想到这里,陆秉公对于楚昭搭救了陆长宁一事,那是发自肺腑的感激。
只见他望向带头的侍卫,郑重拱手道:
“不知将军如何称呼?小女幸蒙王爷搭救,此恩重于泰山,于公于私,下官都应亲往拜谢。不知将军可否代为通传......”
那侍卫,也就是王五,他是个性子憨的,根本不懂陆秉公的话外弦音,只是憨笑地摆摆手说道:
“县令大人客气了,小的姓王,不是什么将军,是奉了咱们王爷的命令,特护送令千金归家,如今既已平安送回,我等便回去复命了,告辞!”
说罢,他抱拳一礼,转向其他人,“兄弟们,出发!”便干脆利落地带着一众侍卫转身离去。
“王侍卫!”陆秉公望着那道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仍想再挽留片刻。
可话音未落,王五一行人已利落远去,步履如风,转瞬便只余飒飒尘影。
他望着他们整齐划一、训练有素的举止,不由得轻抚长须轻叹:
“治军严明,不居功自傲,看来这位瑄王殿下,与传闻有所不同啊......”
王氏此刻却顾不得这许多,她拉着女儿的手,满眼心疼:
“好了好了,宁儿快随娘进去,好好梳洗一番,去去晦气。”
“娘~”重回母亲身边,陆长宁忍不住就像从前那般娇憨起来。
陆寄风夫妇也在一旁连声应和:
“是极是极,小妹定然累坏了,热水早已备好,快去沐浴解乏。有什么话,咱们稍后再说。”
第9章
再说楚昭这边,等他返回城西那破驿馆后,他立刻去了临时搭建好的书房。
“都退下吧,没本王吩咐,谁也不许进来。”楚昭摆摆手打发了内侍,反手掩上门板,从怀中摸出一截磨尖的木炭笔,径直坐在书桌旁。
得益于他前世读大学时兼职房屋设计的经历,楚昭对从户型规划到结构细节那都了如指掌。
眼前这小破驿馆住着终究也不是个事儿,哪有自己的屋子住的舒服?
今日他带人骑马绕凉州城外走了一圈,因这凉州地广人稀,荒地随处可见。
尤其是城东那块,最合他心意,估摸着大约两千余平,楚昭便想把他的王府选址定在城东。
他还想好了,日后旁边还能再辟一片地,充当营地,虽说眼下只有两百侍卫。
可在这地处边关的凉州,这点人手那是远远不够的!
要知道凉州地处大楚边界,西接戎族,与匈奴一样,戎族资源有限,加上气候严寒,惯常喜欢南下袭击大楚。
只不过近年来因戎族内部争斗不断,南下的次数减少了些。
不过楚昭深知防患于未然的道理。
只有自身强悍,才不会惹的他人觊觎,只有手握强兵,才能彻底在这边关凉州站稳脚跟!
不知不觉间思绪越飘越远,待到暮色渐浓,屋内一片黑暗,他才回过神来。
瞧他!
想那么远做什么?
还是先将眼前之事解决好了再说!
楚昭收起心神,将蜡烛点燃,在案前铺开宣纸,炭笔落下,线条徐徐铺展,不过片刻,一座四进院落的王府已初见轮廓。
前院设门房、馬廄,便于往来车马;中院布置正厅与书房,待客议事皆宜。
其次便是楚昭特意给自己准备的练武厅,他现在身处边关,也应按军营的规矩约束自己。
强健体魄、勤习武艺,往后才有能应变时局的能力!
至于后院,则是留给自己吃饭睡觉的地方。
此外还设有洗漱室和储物室,连廊绕院一圈,既能遮风避雨,又显光照充足。
怕工匠看不懂,楚昭画的仔细,就连房梁的尺寸和用料说明都标注了。
画完最后一笔,楚昭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才猛然想起系统先前奖励的《烧砖技艺全解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