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怪物的惩罚[快穿](133)
肌肤雪白的少女,宛如一只跌跌撞撞闯入蛛网之中的蝴蝶,自以为是的挣扎只会吸引来猎物的垂涎。
光线昏暗的地下室里,一条条漆黑黏液化成的触手悄无声息地蔓延开,让这只漂亮而又孱弱的蝴蝶,彻底沦陷其中。
灯光在苏又青的眼底涣散,在被欺得无力跪稳的时候,她甚至不知自己该向前倒去,抑或是向后躲开。
无论是前或者后,滋味都不好受。
任凭她哭得快要没力气,姜沐霖,或者是霍沁都没有心软。
这隐隐让苏又青生出一种不安的错觉——仿佛这间地下室,就是属于这只可以分。身的怪物的巢穴,自己一旦掉落其中,就再也别想从中逃脱,只能任由它们摆弄。
怪物生出的每一根触手,都在孜孜不倦地汲取着自己身体里的养分,榨干她最后一缕津液。
甚至仍不满足于此,向更深处探索着……苏又青脑海中的那根弦,彻底断开了。
理智完全被侵占,她忘记了挣扎,甚至隐约觉得这样也不错……
。
对于少女的反应,姜沐霖一错不错地收入眼底。
和苏又青的目光迷离相比,她完全清醒着,操纵着触手探向她的灵魂深处,引诱她一步步走向沉沦……
原本以姜沐霖的占有欲,即便是自己的分。身,她也不愿意让它接近苏又青。
但一切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她想要讨好少女的心情,盖过了占有欲。
只要她喜欢,就算再多出一个自己来,又有什么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的,反正都是在为少女服务,让她开心而已……
理智这样告诉姜沐霖,但私欲却依旧在作祟,令她落在少女身前的手向上抬起,捧着她的脸,力度略微有些加重,令她将脸转过来。
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
姜沐霖这个混蛋!
即便已经过去十几天,每每回想起那日的疯狂,苏又青都忍不住要在心底骂上一句。
早知道就随她一直关在禁闭室里好了,由她去死吧。
苏又青嘴上忿忿不平地咒骂着,手上摆弄手术刀的动作却没停下来。
在她面前的手术床上,是一个用于手术练习的硅胶假人。
而苏又青要做的事,正是学着如何将一枚小小的芯片,放进它的大脑之中。
这是一项极其精细的工作,时常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等“手术”结束时,苏又青额头都不禁沁出一层薄汗。
她走出手术室的门外,柴兰已经在等着她。
隔着单向玻璃,她早已看完了苏又青进行“手术”的整个过程:“苏小姐,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我想你已经可以为沐霖她进行备用脑的移植手术了。”
终于得到了柴兰的认可,苏又青并没有想象中的惊喜,心情却莫名有些沉重:“真的要我为她进行移植吗?明明伯母你也可以……”
柴兰苦笑了声:“我想相比之下,她更愿意由你去做这件事情。”
苏又青唇瓣动了动:“我明白了。”
她脱下身上的白大褂,正要离开时,柴兰又叫住了她:“对了,苏小姐,有件事我有义务告诉你……”
苏又青:“什么?”
“就算手术成功,沐霖她的性命也不一定会长到那里去……她身体里的黏液,依旧受限于大自然的规律,终有一天会彻底衰退,归于尘土之中。”
苏又青沉默了几秒钟:“好,我知道了。”
。
乘坐飞车回到别墅时,姜沐霖正好在做饭。
她最近请了病假,每天都可以光明正大地什么都不做,只给苏又青做饭。
——双重意义上的做。
“回来了?”她正在炒菜,没空回过头。
一只触手却已经自然而然地沿着苏又青的小腿向上,缠住她的腰,再盘在她的颈间嗅了嗅。
像一只乖巧的小蛇。
苏又青:……
心底那点惆怅顿时烟消云散。
她嗯了声,走过去从橱柜里取出盛菜的瓷盘递上去:“伯母说了,我的练习已经进步到了随时可以为你更换备用脑的水平。”
闻言,姜沐霖眼睫微垂,笑着在她额头处落下一吻:“不愧是我的老婆,真厉害。”
“那你呢?”苏又青丝毫没察觉到,两人的相处有多么娴熟,只惦记着自己的任务,“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手术?”
“随时都可以。”姜沐霖道,“手术的地点由我来定,可以吗?”
“好。”
。
苏又青没有料到,姜沐霖选定的手术地点,会是她们初次见面时的酒店。
准确来说,是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和她初识的酒店。
分明已经过去大半年之久,但一踏进这间房,苏又青就能回想起当时自己突然发热,是怎么缠着姜沐霖为她缓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