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144)+番外
类似于婴儿换尿布的姿势让他羞得无地自容,徒劳地蹬了蹬腿,却因肌肉酸软而使不上力。
祝君则这回不是在跟他调情,动作粗鲁而迅捷。
薄薄的睡裤连同内裤被利落地往上一剥,不见光的地方暴露出来,渗入丝丝冷风。
内缘昨夜的痕迹未消,漾着鲜嫩的粉红,迟羿下意识瑟缩着,蹭着床单想往回躲,“祝哥,我自己来,你别……”
“还动?”巴掌扇下,在空气中炸开响亮的一声。
迟羿更羞了,这个姿势比伏在人腿上的耻度更甚一筹,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一切,不能闷头假装不存在。
他委屈地呜咽一声,胡乱抓过被子把脸蒙住了。
眼睛看不见,身体就更为敏感。
他能感觉到祝君则的手臂揽住了他的膝弯,把他往外拖了拖,大腿近乎掰成了个直角,有一束视线正落在那两瓣的正中。
也能感觉到水银柱逼近的凉意,与滚烫的肌肤相触相融,最后成功进入。
迟羿屏住呼吸,本能地绷住肌肉,把它夹紧了。
“别紧张,掉不出来。”玻璃管细长,祝君则捏住尾端往里推了几分,“等三分钟。”
迟羿从来没觉得三分钟有这么漫长过。
那里已经不再冰凉,异物感却依然存在,每次他不自觉把东西往外排时,都能感受到祝君则的手正在温度计的末尾牢牢抵着,抱住他腿弯的手臂力量极大,完全不给他姿势变形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那东西被慢慢抽了出去。
“三十九度了,还讲没发烧。”
祝君则把他放了回去,塞了两个枕头在他身后,让他靠在床头,拉过被子盖好。
递了杯温水到他嘴边,“喝点,换件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迟羿揉了揉眼睛,乖顺地抿了两口水,闷声闷气地哼道:“没有衣服,昨天那件祝哥不是嫌薄吗。”
“穿我的。”祝君则放下水杯,取了一套衣服过来。
三样单品是搭好了拿来的,一件米白的高领毛衣,黑色的裤子,还有一件偏厚的卡其色风衣,浓浓的祝君则风味。
迟羿脸色还是很不自然,“祝哥……不用去医院,吃药就好了。”
“你害怕?”祝君则敛眸看他。
记得和迟羿刚认识的时候,他就对医院两个字无比抗拒。
迟羿摇头,又点头,又摇摇头,“不喜欢打针。”
“你以前生病都不去医院吗。”祝君则坐到他身侧。
迟羿顿了一瞬,诚实道:“不去。”
从小,别的小朋友生病可以换得在爸爸妈妈那撒娇的权利,而他只能换到爷爷看一件麻烦的事情的眼神。
失望、不耐烦。
久而久之,他比起装病躲掉功课,更喜欢把自己的病藏起来,不被人看到。
好像这样,他就不是一个需要被解决的麻烦。
至于医院……没有人陪的挂号与输液,他这辈子经历过一次,就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宁可一个人吃药硬抗。
迟羿发誓,说出这些绝不是为了卖惨,只是真诚地解释原因而已。
然而祝君则听完后,还是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他斗胆解读为了心疼。
接着便隔着被子,被拥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耳边人说:“这次我陪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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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硬板床上口口膝盖会磨得很痛哦,小羿你还是珍惜一下软床吧。
第63章
在祝君则的感化下,迟羿口风有所松动。
他裹上与他风格明显不符的衣服,还没来得及适应不一样的自己,就被祝君则打包送到了医院。
挂号和取单统统不要他操心,只是听到要抽血,迟羿藏在口罩下的脸色蓦的一变。
走出科室门,他拉了拉祝君则的袖子,“不是说来配药的吗?”
“嗯,晚点。”祝君则低头看着单子,“医生不是讲了吗,先去验血,这边。”
迟羿磨磨蹭蹭地跟进电梯,小声商量道:“要不还是先去拿药吧……”
“嗯?”祝君则听出了点不对劲,“怎么了?”
“……”迟羿手指缩在风衣口袋里不住绞着,不好意思说自己害怕打针。
同样是痛,他能接受板子或鞭子打在身上的痛,却不能接受尖锐的针管刺破皮肤的痛。
那种痛尖锐而森冷,小时候被野猫抓伤打过狂犬疫苗,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把口罩往上拉了拉,“……没什么。”
努力给自己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设,可当护士让他把衣袖挽起露出手臂的时候,迟羿看着那蓄势待发的金属针头,还是有点腿软。
“祝哥。”他颤巍巍地叫了一声,“能把手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