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15)+番外
迟羿重又返回会场,捡起地上一张无主的演唱会节目单,一目十行地扫过……第二幕的开头,纵马乐队。
乐队。
对!刚才祝君则手上拿着一根鼓槌!
被敲了的鼓面似的,迟羿心脏砰砰乱震,不知怀着什么心情,蹑手蹑脚地摸进后台。
一边进一边劝说自己,他是去拍照的,正经的,为了素材,正经的。有什么好心虚的?祝君则也是素材,很正经的。
嗯。
……他在哪儿呢。
“你在干嘛?”
“谁!”一道声音突然从昏暗中冒出来,迟羿吓得险些没端稳相机。
“漂亮小朋友。”唐骋似乎已经注意他很久了,笑得不怀好意,“我就讲啦,我们会再见面的。”
为了不引人注目,迟羿是从小台阶溜上来的,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人。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吧,我没见过你。”
他表面镇定装傻,心里惊涛骇浪。
怎么就忘了,唐骋也是“乐队”啊!
更糟糕的,祝君则嘴里的朋友,不会就是他吧?!
“别这样,宝贝儿。”唐骋欺身压来,亲昵地说,“你喝醉的样子那么迷人,我怎么会认错呢?那杯‘失落玫瑰’怎么样,是不是很上头?”
此处重重幕布围挡,往前是遮挡视线的架子鼓,往后就是舞台了,说话声淹没在巨大的乐声里,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动静。
没必要再装,迟羿愤恨说:“果然是你换了我的酒。”
“失落玫瑰”是律让的招牌,和迟羿点的“苦樱桃”颜色很像,烈度却远远不是一个等级。
“是又怎么样,”唐骋耸肩坏笑,“酒只是让你摘下面具的东西,玩得开心不就好了?你不也很享受吗。”
迟羿一直被逼到后台的死角,咬牙切齿,“恶心。”
他越是抗拒,唐骋就越是兴奋:“宝贝儿,军训很辛苦吧,晚上跟我去酒吧好不好,带你放松放松,你知道吗,你穿成这样也很好看。”
他伸手去摸迟羿的大腿,“我们可以玩制、服、pla……”
啪!
迟羿一阵反胃,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滚开!”
趁唐骋愣住的工夫,迟羿飞快地从他腋下钻出,没待起身就后腰一紧——唐骋反手拽住了他的裤带。
滋啦!
质量堪忧的军训裤拉链……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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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的小羿
找Charles——祝哥出现
找祝哥——唐骋:嗨baby~
第7章
“居然敢打我?”唐骋恶狠狠地环住他的腰,“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办了。”
迟羿气得发抖:“这里是学校!”
“那更有意思了。”唐骋有恃无恐,“给你的同学们看看,你是怎么……啊!”
迟羿不留余力地往他脚上一跺,趁他吃痛,重重肘击在他腹部。
“我操!你这贱狗!”唐骋气疯了,捂着肚子低吼。
迟羿挣开他的手,慌不择路地挤进两层幕布中间。
舞台很大,在狭窄的甬道中穿行十分艰难,外面的抒情歌近在咫尺,听调子像是快要结尾了。迟羿一边担心碰到幕布被观众看出异样,一边害怕幕布突然拉开把他暴露在台前,硬生生走出了一身汗。
还好,唐骋没再追来。
最后一个音符落地的时候,迟羿也顺利挪到了舞台对面。
还没来得及出去,他就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那人压低声音:“这次确实是过分了,我回头说他,我跟你保证,就这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再有。”
“羚哥,”另一个人苦笑,“还有以后吗?”
迟羿:!
祝君则的声音!
他拨开幕布的手僵住了,靠在墙边屏住呼吸。
祝君则对“羚哥”说:“你知道网上进G大看演唱会的门票炒到多少了吗?纵马越来越火,舞台越来越大,以后还有多少可能会回来唱,粉丝答应吗。”
羚哥:“阿则,你还在生气。”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乐队本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祝君则似乎笑了,“野孩子们早就散了……纵马,和他很配。”
纵马?野孩子?
迟羿迅速挑出两人对话中的关键词,上网一搜,各种资料跳了出来。
原来“野孩子”是纵马乐队的前身,改名的契机是前主唱兼吉他手“蝴蝶”的离开,后来键盘、贝斯也陆续换了新人,老人只剩下鼓手“羚羊”了。
迟羿猜测,羚羊就是现在祝君则对话的这位“羚哥”。
“你讲什么话!”羚哥怒了,“我还在,你的歌还在,野孩子什么时候散了?你是要跟我们划清界限吗。”
“没散?”祝君则讽道,“羚哥,野孩子是从G大走出来的,当初唐骋非要改名,你们是不是答应过只要回G大演出就还用原名?可今天节目单上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