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18)+番外
虞其渊:“见色起意的草包!”
庄倚危抱着猫溜达回箱子边:“话说你见过虞哀帝的话,这画上的人到底像他本尊吗?是不是他给自己画肖像的时候美化了,我觉得人长不成这模样,而且这年头又没相机又没通透的大镜子,他给自己画像应该很难画得还原,你觉得呢?”
“蠢货,画上的‘君静观’三字并非作画之人落款,朕没那般矫情,还作什么自画像……”虽然知道庄倚危听不懂,但虞其渊还是要骂。
单手实在不方便展开画卷,庄倚危跟虞其渊打商量:“好了,别喵了,我把你放下来,你乖啊,别去动蜡烛了,我们一起来看看画嘛,好歹是你认识的故人,你也来怀念怀念。”
虞其渊面无表情。
庄倚危揉了揉他的脸:“宝贝儿,虽然你很可爱,但我们来日方长,现在先让哥哥看画,别卖萌撒娇啊。”
虞其渊:“……你这自说自话的毛病,治治吧。”
庄倚危放下猫,又继续去拿画卷,嘴里还没消停:“话说难道这箱子里全都是虞哀帝的自画像?阿鱼你为什么特意想去把这些画烧了?”
虞其渊懒得搭理他。
庄倚危也没空再碎碎念了,他本来觉得自己已经看过一次了、又做好了心理准备,这第二次看应该不会再被吸引得目不转睛了。
但他高估了自己。
画卷展开后,庄倚危看着画中人,仍旧下意识地呼吸一滞,然后脑袋猛地往后一撤,怕自己又流鼻血,万一滴落下来弄脏画卷。
确认这次没流鼻血后,庄倚危才小心翼翼重新看画。
画中人也“看着”他,眉眼柔和地带着笑意,庄倚危轻轻抽了口气,把这幅画先放到了手边的桌案上。
虞其渊看着画上自己的神态,又露出爪子要破坏画卷。
庄倚危连忙拎起他:“祖宗,你就行行好,先让我欣赏个够吧,我跟你说我这个人忘性很大的,可能过两天就不喜欢了,到时候你想怎么烧都行,好不好?话说,原来你这么讨厌虞哀帝吗?我还以为你很喜欢他呢。”
虞其渊冷眼看他。
庄倚危揉揉猫头:“虽然你高贵冷艳起来也很可爱,但不行,我不会让你弄坏这些画的。”
担心猫再伸爪子,庄倚危想了想,还是单胳膊夹住了猫,然后姿势别扭地去拆下一幅画卷。
“……果然还是虞哀帝的画像。”过了会儿,庄倚危才回神感慨,“他这是在抚琴?等等,这琴……对了,今天阿鱼你想要的那把琴……”
庄倚危小心放下画,抱着猫去看早些时候拿回拏云殿的那古琴,这次他看得仔细了点,很快发现了刻在侧面的“静观”二字。
“果然是这琴,没想到宫人从库里随便拿的居然是虞哀帝的琴吗,不过这琴好像有点糙啊,这字也没有画上落款的漂亮……阿鱼,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看你挺在意这琴的,但又对虞哀帝的画像那么凶,你跟我说说?”庄倚危戳了戳猫脸。
虞其渊不耐烦地抬手挠他。
庄倚危已经有些条件反射了,眼疾手快躲开并且反手抓住了猫爪:“宝贝儿,我今天已经很狼狈了,脸上手上都被你挠了,还当众流鼻血,形象可太崩坏了,你就当心疼心疼我,给我解解惑吧。”
“来,我们玩海龟汤,如果答案为‘是’你就叫一声,‘不是’你就不叫,现在第一个问题,那些画上的虞哀帝和本尊是不是长得一样的?”
虞其渊:“……就算你见色起意,也该意识到那是百年前已死之人的画像,你管它是否一样呢,一样的话你还打算给朕的尸骨起死人肉白骨不成?什么毛病!”
庄倚危懂了:“回答得这么热情,看来是长得一样了……那我可以理解为什么虞哀帝不让人看他了,是挺耽误正事的,画像都这么晃眼睛,我看也就冯延思那群头发胡子都白了的老头子能免疫了。”
虞其渊:“……闭嘴吧你,混账东西。”
虞其渊最不喜旁人议论他的容貌,于是这会儿越看庄倚危越不顺眼,趁着庄倚危一脸回味、没反应过来,虞其渊又给了庄倚危脸上一爪子。
庄倚危嘶了声,回过神,然后顶着脸上的抓伤,选择了抱着猫溺爱:“我懂,阿鱼你肯定不是想伤害我,你是想提醒我我的脸也长得很好看,让我不要妄自菲薄对吧?”
虞其渊木然:“……”
“这就是你们当猫的审美不行了,虽然我长得帅,但虞哀帝这种大美人更稀罕。”庄倚危难得谦虚,又抱着猫继续去看画。
整个檀木箱里一共有近百幅画卷,都是虞哀帝的画像,画卷材质从丝绸到宣纸,宣纸上的画显然应该是比较早期的作品,虽然神在,却不如后期丝绸卷轴上的画作那么栩栩如生,唯一始终如一的是右下角的“君静观”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