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梦后被恶犬Alpha缠上了(130)+番外
邬南围着深灰色的围巾,站近一点距离,靠在他的肩侧,道:“拍吧。”
边越泽的唇角扬起弧度,嗯一声,拿起手机,将自拍模式对准他们两个人,拍了两张后,又叫住路过的一个姐姐,请那个姐姐帮忙拍一张。
因着是别人帮拍,两个人只是稍微站近了些,规规矩矩地望着镜头。
那个姐姐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是高中生小情侣,指挥着:“拍合照站这么远做什么?手搭一下啊。”
边越泽将手搭在了邬南的肩膀上,隔着几层衣服,邬南都能感觉到边越泽的身体紧绷又僵硬。
“你们两个都长这么好看,笑一笑,来,一二三——”
相机定格的瞬间,邬南偏过头,在深蓝的鱼群背景下,亲在边越泽的侧脸上。
路人姐姐的脸上笑开了花:“好好!”
边越泽耳根红红地过去接了手机,道谢以后,回到邬南的身边。
邬南低头看照片:“拍得怎么样?”
边越泽抗议:“你一句不说搞偷袭,我没反应过来,拍得我很傻。”
那个姐姐抓拍了好几张,包括live模式,完整拍到了边越泽被亲以后,瞳孔睁大的紧张无措。
邬南哦一声:“不喜欢的话,我们删了重拍。”
边越泽抢过手机,想也不想就道:“谁说我不喜欢的,不能删!”
邬南的唇角掀起弧度:“那就好。”
边越泽对着照片看了又看,打申请:“宝宝,我能把这张设置成手机背景吗?”
邬南道:“换吧,月榜上的那张证件照是我十五岁的照片,总觉得你拿来当背景有点变态。”
边越泽听他答应了还挺开心的,手快地换了手机新背景,听到后面,整个人面红耳热:“我是觉得你那张证件照挺可爱的,所以设置成了手机背景,又不是拿来做什么坏事,怎么就变态了?”
邬南的眉尖一挑:“那张证件照没拿来做过什么坏事,意思是,你对着我的其它照片做过什么别的?”
边越泽收起自己的手机,耳根绯红,牵住邬南的手,转移话题:“宝宝,我们去那边看荷包蛋水母吧。”
邬南的手指轻勾了勾边越泽的手心:“说。”
边越泽只好说了实话:“我用过你的几张照片,还有视频。”
邬南知道有偷拍的照片的存在,诧异问:“还有什么视频?”
“就……我们周末一起做题的时候,你趴桌上睡着了,我拍的一小段视频。”
边越泽被逼得没办法,低声求饶:“宝宝,能不能别问了?”
邬南没再问了,和边越泽一起逛完剩下的水族馆,还买了两个小虎鲸玩偶作为纪念品。
两人回到跑车上,邬南朝边越泽伸了手:“手机给我。”
边越泽正在系安全带,闻言一怔,但也把手机交了过去。
邬南解开密码,点进了相册里,找到了边越泽提起的那一段视频,点了播放。
边越泽的手指立刻伸过来,挡住屏幕。
邬南问:“不让我看?”
边越泽视线闪躲,不敢说不,把手撤回来了。
邬南重新把目光放在手机里的视频上。
视频里的他趴在木色桌上,阖着扇子似的浓密长睫,无知无觉地沉沉睡着,柔软的脸颊被手臂压出一点软肉,唇色润红。
视角很轻地摇晃,视频时间不长,也就三十多秒,自动进行循环播放。
邬南看完了,只觉得茫然:“我睡觉有什么好拍的?”
他转过头去,却看到边越泽耳根红得滴血,唇线也绷紧,狼狈地脱了外套挡在腿上。
邬南道:“……你在干嘛?”
边越泽闷声解释:“这视频我看了太多次,形成生理反射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躁动的柑橘乌木信息素,溢出了一点,跑车里空间封闭,连邬南也感知到了,颈侧的腺体跟着轻微地发热。
邬南也有几分不自在,扔烫手山芋似的,把手机抛回给边越泽:“我看完了。”
边越泽嗯一声,喉结微微滚动,偷看一眼邬南:“可以不删吗?”
邬南道:“我没说让你删。”
边越泽的耳根愈发地红,启动跑车引擎,竭力镇定地提:“宝宝,我前几天和爸妈说了你打算进国医大本硕博连读。”
邬南不知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这边,有些疑惑地望来。
“国医大本硕博连读,常规学制是七年。”边越泽道,“我爸妈知道以后,觉得时间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