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梦后被恶犬Alpha缠上了(145)+番外
邬南默然几秒,让开了路:“你去卧室自己拿吧。”
边越泽进了卧室,拿了自己睡的枕头,还从衣柜里拿走一件邬南的衬衣,咳一声,尽量正经地道:“那我去客卧睡觉了,宝宝你早点休息,睡觉的时候记得锁门。”
邬南慢吞吞嗯一声。
边越泽的视线余光里可以看见邬南两条白得发光的长腿,不敢再停留,转身去了客卧。
自从搬在一起,两个人都是睡在一张床上,身边忽然少了个人,邬南还有几分不适应,辗转了好一会儿,才缓慢睡去。
睡到下半夜时,邬南梦到被一只大型犬拱进了怀里,用湿漉漉的舌头对他舔来舔来,热情又霸道,怎么都推不开。
这个梦境太过真实,好似和现实也重叠,叫他猛地惊醒,睁开了眼。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却真的有沉重的喘息声响起,带着灼热潮湿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扑在他的颈侧。
细碎湿黏的水声回响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低头嗅闻着,喉咙间溢出含糊不清的痴迷呓语:“睡着的宝宝好乖好乖,让老公闻闻好不好……”
邬南懵了两秒:“边越泽?”
边越泽发现他醒来,也没有躲避的意思,反而咬了口他的脸颊,不满地纠正:“叫老公。”
邬南推开他,坐了起来,伸手打开了床前的小夜灯,眼皮重重一跳。
他的睡衣皱皱巴巴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透粉的胸口、腰侧还有腿间,都有一些水色痕迹。
湿哒哒的,一片黏腻狼藉。
同为男性,邬南当然认得出来这些是什么,脸颊猛地热起来:“你怎么……”
边越泽的宽阔肩背却再次压了下来,手掌攥着邬南的手腕往下按,挺直的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哼哼唧唧地求:“老婆,我好难受,帮帮我。”
滚烫的触感生机勃勃,一跳一跳打着手心。
邬南道:“我锁了门,你怎么进来的?”
边越泽的语气得意:“我本打算撬门的,但想起来有钥匙。”
房间里的钥匙都有备份,放在客厅里。
邬南这才想起来这件事,哭笑不得,也不和陷在易感期里,信息素上头满脑子只有那档子事的Alpha争辩,道:“我可以帮你,但只能是帮忙,但是我八点有课,这节课要考试,不能请假,我考完再回来陪你。”
边越泽假装听不懂,一边把那玩意儿往邬南的手里使劲蹭,一边黏黏糊糊喊着老婆要亲亲。
邬南和他接了一个吻,在擦枪走火之前停下,气息不稳地重申:“边越泽,你听到了吗?我等会儿要去学校考试。”
床头柜的电子时钟指向的是凌晨六点四十五。
边越泽忿忿问:“考试比我还重要吗?”
“你比考试重要。”邬南耐心地安抚,“但是我这门课老师的要求很严格,我只需要半个小时,就可以提前交卷回来,好不好?”
边越泽连半小时也等不得,闷声拒绝:“不好。”
他根本不想听任何拒绝的话,只知道面前的Omega是他的老婆,就浑身打下属于他的痕迹,干脆利落地亲了下来。
炽热的舌撬开了齿关,不管不顾地入侵进来,堵住了邬南所有的未尽话语。
空气里乌木柑橘的信息素不断膨胀蔓延,急切地躁动着,传递着渴求的讯息,两人的信息素契合度太高,另一道雪后玉兰的信息素也被引诱了出来,暧昧纠缠在一起。
“唔……”
邬南被吻得呜咽轻喘,电流游走全身,身体逐渐发热,感觉不太妙,推了边越泽好几下,却被他的手掌扣住了后脑勺,更加热烈地深吻。
闯进的灼热舌尖像是被他的拒绝给激怒,又凶又疯,啧啧含吮着他的舌,侵占扫荡每一寸空间,急切得像恨不得把邬南吞下去。
邬南晕头转向,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才把人推开:“说、说正事。”
两人气息不稳地分开,湿红的唇角牵出一线暧昧的银丝。
边越泽看他的眼神很是委屈:“宝宝……”
邬南的语气软了下来:“我只去半个小时,考完就立刻回来。”
又凑过去,主动亲了亲边越泽的脸:“老公,听话。”
边越泽眸光闪动,求证似的问:“考完就回来吗?”
“考完就回来,我保证。”邬南望着他,认真道,“你就在家里等我好不好?”
家这个字,安抚了边越泽躁动不安的情绪。